傅深酒和薄书砚是在第二天下午回到雁城的。
而在这之前,薄书砚已经暗中作出安排,确保容怀音不会真的被逼到危及生死的地步。
倒不是他有多在乎容怀音,不过是因为怕傅深酒抱憾终生。
对至亲的恨与爱,不过是一念之间。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祁宣一早便将车开到机场等着两人,等薄书砚和傅深酒上车以后,祁宣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副驾驶的一大摞文件递给了薄书砚逼。
“你临时翘班,公司里可是又起了不少风波。”嘴里叼了根烟的祁宣吊儿郎当地用下巴指了指薄书砚腿上的文件堆,“哥,这些都是必须由你亲自签字的紧急文件,你赶紧签了,我一会儿让人开车过来拿。”
傅深酒看了眼薄书砚腿上的那摞文件,又自责又不好意思绂。
觉察到她的视线,薄书砚从文件上抬起头,单勾唇角,“准备怎么弥补我?”
傅深酒看了眼前座正在明显地“偷听”的祁宣,脸上迅速地浮起一朵红云。
她装作没有听到薄书砚的话,将脸转向了车窗外。
通过后视镜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祁宣嘿嘿直笑,嚷嚷道,“男与女之间么,除了肉偿还能有别的方式么?哥,看来你今晚……哎呀!”
祁宣单手护着脑袋转头来看的时候,薄书砚正面无表情地将刚才敲他的文件袋收回去。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