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酒的视线无意识地晃过去,在看到驾驶座上那个人时,瞬间生出彻骨的寒意……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但其实根本没有。
驾驶座上的那个女人,确实是……她傅深酒的母亲,容怀音。
在那一瞬间,傅深酒觉得口干舌燥,世间纷杂的万物都蜕变得无形,她眼里只有自己的那个母亲,那个坐在许绾轻车里的母亲!
许绾轻掩藏在墨镜下面的眼将傅深酒的神情尽数捕捉后,这才恍然似地关上车门绂。
她从钱夹里抽出一张空白支票递给霍栀,“既然你不喜欢一模一样的摩托车,那我便直接赔钱吧。”
霍栀没有注意到傅深酒的神色变化,只淡淡地睐了眼那张支票,“所以,你这是准备直接拿钱砸我?逼”
“如果你不想要,我也不勉强。”许绾轻柔婉地默笑了笑,有些难以启齿似地,“毕竟开车的人不是我。”
“怎么会不要呢?”霍栀的重点在前面,一把夺过支票,笑,“许小姐既然这么大方,那我便随便填个几千万好了。”
傅深酒的重点却在许绾轻的后一句话上。多么讽刺。
许绾轻的脸色终是变了一下,但她仍旧是笑,“我相信你不是趁机勒索敲诈的人。”
“是与不是,我会证明给你看的。”霍栀笑眯眯地晃了晃支票,“只是到时候许小姐不要后悔。”
在霍栀同许绾轻打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