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普渡众生的神灵,我有自己的憎恶、也有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放下的东西。”傅深酒的神情冷凝下来,“薄书砚,你愿意听听我的想法吗?”
薄书砚将视线移到车窗外,显然是不愿意。
深酒扯了扯他的衣袖,轻声叫他,“薄书砚。”
“四年前她可能只是联合其他人置你于为难。如果我再放纵她,她只会更加猖獗。我不能等到失去你的时候才来唾弃自己的一时手软。”薄书砚敛住凤眸,寡声淡音,说得多么寻常绂。
深酒捏在薄书砚手上的那只手慢慢收紧。
薄书砚刚刚的那些话明明狠戾绝情,对于傅深酒来说,恐怕是时间最动听的情话。
这个男人呈现给她的坚定态度,让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归属感,虽然她曾经在心里做过很多次要一辈子跟薄书砚在一起的决定,但这一次听到薄书砚说出这些话,她突然就觉得,如果这个世界上连薄书砚都不值得她爱、值得她去无畏地付出了的话,那再没有第二个男人了。
“薄书砚……”深酒轻轻地叫了一他一声,然后用双手去捉住他的手,“我不要你对任何人心怀歉疚,我也不要你因为任何人而悔恨终生。如果你真的要为我做些什么,就帮我把闫修找出来,用他来还我一个公道。另外,帮我查清许绾轻在当年的事情中究竟扮演什么角色。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