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政听到了那个玛苏妹子的话,忍不住就笑了笑,也没跟眼前的小姑娘起争执:“我是从中陵市那边过来的。是个大学生,这次过来是为了……”
谁知道,保政的话才说道这里,黄斌却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他是闲的蛋疼过来旅游的。”
保政闻言,看了黄斌一眼。也意识到他这么说是有用意的,于是也没有反驳,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黄叔,我又不是问你。你抢着回答做什么?”玛苏一脸埋怨地说道。
黄斌摆了摆手,对玛苏说道:“好了好了,今天这班车是最后一趟了。你可以回家了。不然太晚了你爸爸妈妈找过来我又要受罪了。”
“我爸爸妈妈才不是那样的人呢。”玛苏吐了吐舌头之后说道,“黄叔,这村子里面,除了我之外还有谁会过来这边帮你们忙呢。还这么急着赶我走。”
“难道你还想在这里陪我们两个大男人过夜吗?去去去,小孩子一边玩儿去。”说完之后,黄斌就看了保政一眼说道,“你跟我过来吧。”
保政看了气鼓鼓的玛苏一眼,笑着朝那小女孩点了点头。然后就跟着黄斌走了过去。
玛苏迟疑了一下就跺了一下脚,一脸不满地离开了车管所。正如玛苏所说的,在这个车子里头,愿意过来帮忙的村民几乎没有人。
走进了车管所的宿舍,保政发现宿舍里面有两个床位。
“那是我同事的位置,前段时间他退休了。暂时这条线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这边比较偏僻。一天只走两趟。”黄斌见保政眼神有点疑惑,就开口解释了一句,之后又指了指旁边的床位“你睡那边就好。”
保政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
“洗手间出门右拐。你要洗澡的话就可以到那边随便冲洗一下。不过跟你说,这边没热水。”黄斌一边说着,一边就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就直接躺了下来。
因为在云省这边,已经正式入秋了。跟中陵市那种南方沿海地区的城市不一样,云省的深秋的气温只有十度左右。
不过保政奔波了一天了,在客运站那边又打了一架,身子黏糊糊的,于是就拿了一些换洗的衣物走过去洗手间那边。
可是刚走进去,保政就依稀听到了哗啦啦的水声。
这让保政的步伐稍微顿了顿。这车管所不是已经没有其他人了吗?
迟疑了一下之后,保政却发现水声停了下来。难不成是半夜有那条谁管漏水?保政想了想之后就走了进去。
可是他刚走进洗手间里面,就整个人愣住了。因为他看到了那本应该已经离开的玛苏,只穿着单薄衣衫站在洗手间里面。
玛苏正值二九年华,整个人都散发着青春的活力,她的身上只挂着半件小胸衣。是的半件,因为她就连小胸衣也只是穿了一半。下半身更是什么都没有穿。那s型的身材一下子就在保政的面前表露无遗。看得保政眼都直了。
发现了保政进来了,她马上就吓得大叫了一声:“你给我出去!”
保政被她这么一吼,就顿时愣了愣。然后就马上转身走了出去。以免让玛苏二次爆发。
保政觉得自己很冤枉,这半夜洗个澡而已,怎么就变成了偷窥狂呢?这也算了,作为一个纯洁的人,他觉得玛苏半夜在这里洗澡,而又不告诉自己这也的行为十分不对。至少要在门口竖块牌子写上“内有美女洗澡,男人勿进”。
要是有这样的牌子在外面,保政就不会犯下现在这个错误了。他肯定会偷偷潜进去慢慢看,而且绝对不会被玛苏发现。
这下倒好了,被发现了。大家都得尴尬。
保政走出洗手间不久,玛苏才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怎么会过来这里!你看光了我的身子,你准备怎么负责!”玛苏刚走出来就指着保政的鼻尖开口质问了一句。
保政觉得自己现在比窦娥都还要冤,难不成我就不能去洗澡,虽然这洗手间没有写明白到底是男厕还是女厕。而且又是大半夜的,谁知道还会有人在里面洗澡啊?
保政想了想之后,就委屈地说道:“我看这样吧,虽然我呢是无心去看你的。但是为了表示我的诚意,这样吧,等会我洗澡的时候,你也可以走进来看一下。不过只是看一下就好了。不然我会吃亏的。”
一听到保政这么说,玛苏眼睛都直了。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我呸呸呸,谁要看你了,谁要看你了。我不管,你看了我,你就要负责任!”玛苏听到了保政的话之后顿时就急了。
“我也不想看你的。你这样逼我看了,我也很难过啊。你有考虑过我眼睛的感受吗?”保政摆出了一副哀伤的表情对玛苏说道。
玛苏无语了,虽然玛苏也算得上是伶牙俐齿了,但是出生在凤凰村这样的小村庄里面,也没怎么跟外界的人交流。这样的小姑娘在嘴皮子上面又怎么可能是保政的对手呢?
“你,你给我记住。我回头就跟我爸妈说,你等着,你给我等着!”玛苏几乎是气得颤抖着声音说完这句话的,说完之后,她就拿着自己换出来的衣物朝着村子里面的方向跑了过去。
保政见状,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不想得罪人,但是也不能自己吃亏啊。再说他刚才真的是无心的,要是有心的话,他要偷看又怎么可能被这么个小姑娘给发现呢?
不过,保政很快就把这件事情抛诸脑后了。在洗完了澡之后,他就回到了车管所的宿舍。
保政刚进去,就听到了黄斌那呼呼的打呼声。难怪刚才玛苏喊了一声他都听不见。
保政也没叫醒他,躺到了床上就合上眼睛睡了起来。这一睡就到了白天的八点多。
听到了黄斌那边的动静,保政也醒了过来。
“行了哈?昨晚睡得还好吧?”见到保政坐起来,黄斌就打了个招呼。
保政微笑着点了点头。也没说黄斌打呼噜的事情。
“对了,昨天我隐约听见洗手间那边有声音传来。好像是玛苏那小妞的声音?我睡着了,有点迷糊。”黄斌接着就问道。
原来黄斌也是听见昨晚的状况的。
保政笑了笑:“确实是碰到了那个女生了。出了点小误会。”
“我跟你说,那小妞的父母都是村子里面有名的蛊师。你可不要得罪那小妞了。不然给你中一个什么蛊,拉肚子发烧都是小事,丢了小命就不好了。”黄斌认真地看了保政一眼之后就说道。
听到这句话,保政也不禁冒出了一身冷汗。下蛊?不就是多看了一眼而已吗?用得着对我下蛊吗?
“应该……没事吧。”保政迟疑了一下之后,就这么回答了一句。显然,他心里也没有底。
不过,保政都还没有来得及松一口气。车管所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保政,谁是保政赶紧给我出来!”一个粗犷男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卡葛?你怎么把那丫头的老爸给惹来了?小子你昨晚到底做了什么?”黄斌一脸惶恐地看着保政。
保政摆出了一副十分无奈的样子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去洗澡的时候,发现那丫头刚好在里面洗完。”
听到了保政的这番话,黄斌顿时眼前一黑:“我了个天啊,你这次惹大麻烦了。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出去解决。我可不管了。”
这个时候,外面又继续传来那粗犷的声音:“保政,你赶紧给我滚出来!”
无奈之下,保政只好硬着头皮就走了出去。这一走出去,保政就看到了有大概十个左右穿着苗族服饰的苗人站在车管所外面。为首的是一个看上去四十出头的大汉。带着一条黑头巾,拿着一支长木杖。看上去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
从那个大汉的身上,保政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这个男人,不简单。从他的身上,保政甚至还可以感觉到井上宏三带给他的那种危险。而且,那种威胁并不是从武力上带来的。
这样就让保政更加警惕。就连那个男人身后的那些苗人,一个个都带给保政不一般的气息。
在人群之中保政发现了玛苏那个小丫头的身影。
“爸爸,那个人就是保政!”看到了保政走出来,玛苏就马上指了指保政。
那个中年人男人闻言,就瞪了保政一眼。现在不用其他人说,保政也知道了。这个给自己带来危险感觉的男人就是玛苏的老爸——卡葛。
“大家好大家好,没想到大家这么热情。昨天我才跟玛苏认识交了朋友,今天她就带了那么多人来欢迎我。我真的觉得不好意思啊。”保政厚着脸皮走上去,然后嬉皮笑脸地说道。
听到了保政的话,卡葛忽然用力用手杖敲了地面以下,然后说道:“你小子!跟我来!”
保政被卡葛弄得一乍一惊的,忍不住就开口问道:“什么?去哪里?”
卡葛:“去祠堂,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