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再也忍不住了,没想到他们居然敢如此欺负她家主子,侍女恼怒冲着紧闭的城门大喊“这就是你们潇国的诚意吗?我们公主千里迢迢来和亲,你们却以如此对待,若让魂帝知道了,你们担当的起吗?”
“怎么了,还没成婚就迫不及待想入本王的门,这就是你们魂国女人的本事吗?”一声冰冷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城门外。
“十四哥。”十八皇子看到来人笑着道,微微收住扇子点头示礼。
围观的人注意力一下被出现的人吸引住了,纷纷四处张望高喊“睿王殿下,睿王殿下···”
紧闭的城门大开,数不清的侍卫从里边涌出,排开在两边,中间是六人抬着一张上等紫檀木雕刻镶嵌宝石的宝座,宝座上坐着一个浅蓝色锦袍的男子,看面容也只有二十来岁左右,面色是无比深沉和冰冷,那双眼眸似乎发现她在窥看他,他一个冰冷回击而来,让她浑身僵硬住了,她从背后开始流汗而下。
“参见睿王殿下。”迎亲的侍卫纷纷跪下,行礼。
大学士更是吓得翻下马车,没想到睿王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这个睿王,很少露面,他入朝十年,三年前国宴上有幸见过睿王一面,那一面他永远记住,那个眼眸之中唯有冰冷无情的睿王,这一次,他不敢抬头去看,只凭感觉,就能知道,来人是睿王,除了睿王没有人能更胜皇上气压群臣,让全朝百官,跪地称臣跪拜。
就连当朝太子,也不过是他脚下的一个陪衬物品。
睿王斜靠在宝座上,指尖玩弄着一块玉佩,十八皇子已经从城楼上下来,走到他旁边。
轿子内的人倒吸了一口气,一旁的侍女已经忍不住再开声,却听到轿子内传来一声“不要多生事端。”她似乎已经感觉到来人的血腥味浓重,比起她皇兄身上的气势还要重,她皇兄是万国昂首的帝尊,身上的气息也不如此人凌厉。
她伴皇兄一年,深宫后院,就算被保护的再好,可日日耳边传来惨厉的哭喊声,求饶声,满朝文武的议论声,她也从中摸索到皇者秉性,从不多说一句话,就是怕触及皇兄帝尊之威,惹下不该有的事情。
“既然要来和亲,那就让本王看看,是否有踏入潇国的资格。”睿王抬起眸子,邪魅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冷笑“来人,将她剥光,让众人验一下,这位和亲公主的资格。”
剥光·······
周围的人群个个面露惊恐之色,大学士更是扑通一声,身子一软,脑袋都磕下去了,睿王居然要人将公主的衣裳剥光,这个红轿里的女人不是一个普通人,那是帝尊的心尖肉,一滴眼泪让帝尊血洗西域的公主。
侍女再也忍不住了,欲冲出去,就被一旁的侍卫拦住了,侍卫的眼眸压制着一股深沉。
“睿王殿下···睿王殿下三思啊。”大学士磕头道,额头都磕出血了,这要是真把公主的衣裳都剥光了,他护公主无力不说,万一到时皇上为护睿王,将他当做替罪羊供出去了,到时怎么死都不知道了,更何况,这和亲关系到两国利益,如今潇国连年征战,在各国之间单打独斗,需要一个有力的联盟,这个联盟就是魂国。
“既然公主要嫁给本王,本王自然要好好验下公主是否有资格踏入睿王府的门。”自作主张安排他的婚事,好···那他就要好好看一下,这些不怕死的人,要如何面对这场游戏。
侍卫一指,两个侍卫已经朝着轿子走去。
“慢着,你们是什么身份居然敢触碰公主的尊躯。”侍卫冷冷道。
“既然公主执意要嫁,那本王验货有何不妥,公主若不喜欢在众人面前宽衣解带,那本王可以让人入账验身。”他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垂下眸子把玩手中的玉佩。
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个睿王居然敢如此无视权威,视权威为无物,要她在天下人面前受辱。
一时间气氛无比的紧绷,她的指尖一点一点抓紧身上的衣裳,将身子紧紧缩着,当初西域公主让她受委屈,她一滴眼泪,让皇兄心疼到昼夜未眠,连夜下令调三十万大军灭西域,如今,她一滴眼泪若能让皇兄灭了潇国,解脱她和亲的命运,就算要她哭瞎眼,她也愿意。
“皇上驾到···”城门内再次传来一声尖细的叫喊声。
一顶金黄色的轿子在侍卫和宫人的拥戴下出现在睿王一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纷纷下跪行礼,睿王身旁的十八皇子,一甩袍子,拱手行跪拜之礼。
太监撩开轿子帘子,压轿,搀扶人出轿,一身金黄色龙袍的人便是潇国的帝皇,潇国的开国皇帝潇衡,带领八马打下潇国,一战获战神称号,他身上的气势宏大,一伸手,声音无比的雄厚“平身。”
众人跪,睿王却斜靠在宝座边上,似乎来人与他无关,他依旧把玩着手中的玉佩。
轿子内的人,起身在轿内跪下,俯首行礼“乐歌参见潇皇,潇皇万福金安。”
一旁的人纷纷跟随乐歌下跪行礼。
“好,公主免礼吧!公主千里迢迢而来,一路上舟车劳顿,朕已命人安排好住处,公主可前往休息,待大婚过后,即搬入睿王·····”皇上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睿王已经开口打断“慢着。”
“冥儿,还有什么要补充的?”皇上威严的脸上,立刻温和下来,一脸慈爱笑着道。
“公主能否能踏入潇国城门一步,待本王验过后,再为做安排也不晚。”睿王抬起眸子挑眼看这送嫁从魂国一路相送的士兵指尖一指“把公主请出来吧!”
他说到请字的时候,无比的冰冷,如同在压制什么,眼眸一转,见士兵不动,他的眼眸无比的寒冷。
士兵被他盯着一看,心中咯噔一声响,脖子上一旁凉,他似乎能感觉到若他不遵从命令,那他的脖子下一刻就会被他拧断了,他立刻转身凑到轿子旁拱手“请公主下轿。”
“请睿王见谅,魂国女子未出嫁,不能以真容相示。”轿子内传来一声,温雅的声音,不轻不重,似乎并没有因为睿王种种刁难而发怒。
“未嫁就不从夫,不随俗,这便是公主的女德?”他狂妄一笑,往后一靠,眼眸之中泛着寒光。
“冥儿,不得对公主无礼。”皇上脸色有些微微做怒,睿王此举就是拒婚,当着满朝文武,天下人的面刁难,若是此和亲失败,是事小,但····伤了和亲公主,惹怒魂国出兵,到时背负受敌,让百姓陷入战乱,安危不保,是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