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承欢:暴君求宠 第7章 喜府
作者:十八皇叔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对面雅房,屋内绣着黄鹂杏花的屏风前,摆放着一张红木桌子,比起别屋的摆设,这里显然要别出心裁多,更似一个适合听琴的雅处,如果隔绝了楼下,胭脂俗尘之地,桌子上倒着的是上等的乌龙茶,茶水上冒着气,在空气中漂浮,夹杂着丝丝从香炉里散发出来的清香味,显得几分让人舒适。

  乐歌一手肘搁在桌子上,另一手拿着扇子,轻轻敲着桌面发出很有规律的声音,似乎在这沉闷的气氛里,自我娱乐一番。

  “主子,为何要见一个青楼女子?”芍药不明白为何主子来到潇国后做了那么多令她不解的事情,从接到和亲的圣旨后,便是叫文元,暗中找人在潇国找块地方,起初她不明白,只以为主子是想到了潇国后,怕闷,就弄个地方出来做什么东西,好打发时间,没想到,来到潇国以后,她随着主子一块,在文元的引导下去了一处地方,十足是让她惊呆了,主子居然在潇国建了一个如此大的楼。

  她从未看过如此漂亮的地方,她还以为到了仙界呢!就在她心中暗暗佩服主子厉害的时候,更让她意想不到的就是,主子居然·····

  带着她和文元乔装打扮,易容,一块来青楼,而且还特意屈尊,花重金来见一个青楼女子。

  到底这个青楼女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居然让主子不顾身份的尊贵,亲自前来见她。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大可派文元或者她来就可以,为何偏偏就要亲自前往?她越来越觉得主子比起在魂国的时候,做的事情要出乎人意料,也让人难以揣测其意思。

  似乎一切的改变,是主子在被拒婚受辱后开始。

  乐歌笑了笑看了一眼文元,那一眼饱含耐人寻味的意思。

  文元似乎从中读懂什么,他轻轻点着脑袋。

  芍药拍着自个的脑袋,眯着眼睛似乎也联想到了什么?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难道,主子费尽心思,是想请一个青楼女子去碎玉轩弹琴?”

  乐歌轻轻一笑,看来芍药还不笨能猜出。

  “可是主子,为什么要请她去?她只不过是一个青楼女子罢了,出身红尘,受人议论,去我们那里,岂不是将我们的地方也拉低俗了?”芍药还是有些不明白,到底这个女人有什么地方值得主子,费尽心思请到楼里去。

  “人脉,容貌,处事手段。”文元出声道。

  “人脉?容貌?处事手段?”芍药还有些不明白。

  “一个凭借容貌和琴技,被达官贵人追捧,豪砸重金的女人,却能在红尘之中,坚持卖艺不卖身的原则,有多少女人能在其中周旋而来,这样一个女人,怎么不值得我们来一趟。”乐歌笑了笑,她的地方确实需要一个这种女人,吸引那些贵族豪砸重金。

  屋内的谈话随着乐歌的笑容而止落。

  外边响起轻敲门声,文元看了眼乐歌,得到乐歌的应允点头,他转身出去开门,开了门后,在门口把风。

  入屋而来的是一个身穿粉衣薄纱的女子,绿鬓朱颜柳叶眉,举手投足之间千娇百媚,她轻轻福身对着乐歌行礼,那双眸子一直在打量乐歌,眼前之人,年龄大约十七岁左右,朱唇皓齿,面若更似女子,若此人为女子必是倾城倾国之绝色佳人,能生有如此容态,又一表非凡,想来此人来头不小,她连连收拾打量的心思,温柔的笑道“听花妈妈说,有位年轻的爷花重金见紫株,紫株不过是一个风尘女子,何值爷花重金相见,爷抬举紫株了。”

  她话一落,视线正对上了桌子上摆着的一个簪子,笑容僵硬在脸上,如同被什么袭击到她深掩在心底的东西。

  立刻皱眉,挑了一眼看乐歌,道不尽的戒备。

  那一双眸子熟视无睹,让她心中骤然一紧,似乎被触碰到什么似得,极力隐藏的平静,最后被溃散而去,骤然变色,满脸杀气而起,她的手快速从发上拔下簪子对着乐歌袭击而来,乐歌迅速往后一昂,躲过她手中的簪子,簪子擦过空气之中,她小腹被一脚踹来。

  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公子哥,居然身手如此敏捷,那股脚力如此劲大,踹得她的五脏六腑几乎都要震碎。她伸手紧紧摁着疼痛无比的小腹,整个人连连往后退,背后蓦然一个尖物顶在腰间,迫使她退下了后退的步伐,她喘了一口气,小腹疼痛无比。

  乐歌的武功,虽然算不上拔尖类,但对付这些简单的人来说,还算得上有优势,也绝对是绰绰有余。

  “你到底是谁?你想做什么?”紫株一改娇媚温柔的脸,那张美艳的脸上布满杀气和戒备。

  “爷我不喜拐弯抹角,今儿咱们开门见山。”乐歌从凳子上起身,斜靠在桌子边上,如同几乎将伸手的力气都抵制在桌子边上一般,身上散发出一种优哉游哉的气息,更多的是,与刚刚截然不同的风度翩翩。

  乐歌挑眼看着紫株,嘴角一抹笑容“这天香楼毕竟是追欢卖笑之地,不适合姑娘,姑娘一身才华何必浪费在这些地方,与其不自主活着,倒不如另行高就,选一个新的人生。”

  “你指的新人生是什么?”紫株看着眼前之人,她就不信,这个人就是单单的和她谈人生理想,江湖险恶,人心更险恶,这人心,好比熊熊烈火的火海,稍有不慎,掉下去,可就是死无全尸了,更何况她已经领教过了。

  “离开这里,去我的碎玉轩,酒坊,弹琴。”乐歌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道,这个女人防备心理太高了,但是能在此刻保持清醒没有继续不自量力的抵死反抗,看来是个聪明的女人。也难怪,在这种风花雪月的地方,还要保持清高与头牌名号,若不聪明,只怕早就跟楼下那些女人一般,以出卖身子换取存在感。

  “哼··碎玉轩,公子所说的碎玉轩,也不过是一个酒坊,那与青楼又有何区别,一样是人来人往,酒气弥漫的地方。”紫株冷冷一笑,从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无法摆脱被操控的命运,能选?她还能选什么?

  “这种地方,靠的就是容色,容色终有衰退那一日,这里好比一个不见天日的深窟,而在碎玉轩,你拥有决策权,可以自主控制你的人生,与其等待别人怜爱你,倒不如先自强。”乐歌通过她的眸子,看到她那颗悲泣的心,如同一只被绑住翅膀的鸟儿,无法挣扎,只能悲泣看着自己已经被安排好的一生。

  但··这只鸟不一样,她的眼眸之中,不时动容着丝丝清醒的渴望,渴望得到自由,那是经历过禁锢已久,对自由产生的向往,只是无奈,没有一把剪刀剪去索博她翅膀的绳子。

  “你到底是谁?你知道些什么?”紫株盯着乐歌,这个女人的眼睛,似乎能一眼看穿人的心,她怒道。

  “十五年前,轰动一时的,上官府毒杀当朝皇贵妃一案,皇上龙颜大怒,上官府满门屠杀,牵连的还有当朝户部尚书,户部尚书府也一并满门屠杀,后来点尸体的时候,唯独少了一具女尸。我说的对不对喜小姐。”乐歌的看着紫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