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看到主子嘴角上的笑容,似乎成事了。芍药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主子指的是这个,芍药没想到她家主子居然能料事如神,就连紫株会从屋子里飞出来,都算的准,一时间内心之中对主子的佩服又是增加了几分。
芍药跟着乐歌下楼。
紫株搂在文元脖子上的手,还在不停的颤抖,强劲的内力,几乎把她的五脏六腑都震碎了,若非她有一些内力护体,指不定此刻便是香消玉殒了,紫株捂着胸口又吐了一口血。
葛花听到响声忙跑着过来,看到一群人聚集在大厅,她拨开了一层又一层的人群,挤了进去,看到紫株躺在文元的怀中,嘴角还不停的吐着血,花容月貌的脸上,失了血色,发丝凌乱,嘴角挂着血丝,那里还有头牌的样子,这张脸此刻随便从大街上拉上女人过来,都比她要好看千万倍,这简直是要把她摇钱树毁了,她的命根子哟!
葛花越想越恼怒,居然有人敢如此大胆,在天香楼闹事,她气的一手叉腰,一手持着扇子指着周围的人骂道“谁,给老娘出来,居然敢碰老娘的人,不要命了,胆比水缸大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居然敢在天香楼撒野,到底是谁?给老娘滚出来,老娘非得让你知道厉害。”
“这天下没有本王不敢撒野的地方,谁若敢不知死活挑战本王的耐心,那今儿这个就是你们的下场。”葛花话音刚落,一声夹杂冰冷的叱喝从楼上传来。
“睿王睿王”一听到声音,葛花扑通一声,膝盖一软,整个人都跪在地上,她抖动着身子,挪着身子到文元旁边,伸手将紫株拽下。
紫株摔在地上,葛花指着紫株一改作风,骂道“你这小蹄子,怎敢惹睿王殿下,你想害死我。”
葛花一边骂,一边伸手揪着紫株的手臂,恨不得将紫株大卸八块,这素来放在手中的宝,这一刻,倒真是成了催命符,这个睿王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
“把她的指甲,一块一块卸下来。”楼上的人,声音很轻,如同只是在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他的命令对紫株来说,却如同死刑一般,让周围的人不免指尖一亮,人人都倒吸了一口气,纷纷往后退着。
紫株见一个黑衣男子走上来,她往后退着,身子已经不听自己的掌控,在不停的颤抖,她看到了旁边站着的乐歌,如同看到一根救命稻草,她不顾昔日头牌清高的形象,她以最狼狈的姿态爬着过去,想要抓住乐歌的衣裳,却被文元以脚踢开,紫株摔坐在一旁,她近不了乐歌的身。
紫株双手合掌对着乐歌“公子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如今在这里,除了乐歌,没有一个是让她感觉,能救她一命的人,她抱着唯一一丝希望,不停的对着乐歌一上一下的拜着手掌。
“不要睿王殿下,饶命啊,睿王殿下睿”葛花身子抖动成一团,她不停的磕头,却没有换来睿王的一丝饶恕,反倒是旁边出来的十八皇子,脸色无比的沉重,将手放到唇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葛花双眸灌满了恐惧,她的双手已经颤抖道不停使唤了,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衣裳,只能将所有要求情的话装回肚子里,也只能怪紫株命不好,时运不好,若是此刻再连累了天香楼,只怕到时大爷怪罪下来,所有的人都难逃
乐歌从头到尾没有要救紫株的意思,就连看都没看紫株一眼,就如同一旁看戏的人,只是这个看戏的人和别人不一样,别人都是为了保命恨不得躲到千万里远,唯独她,一步不曾退却。
所有的人都看着这个长相绝美的少年,丝毫不怕死,看穿着打扮,来头也不小,就算来头再不下,在潇国,无人敢开罪睿王,难道这个人不怕死,居然敢得罪睿王。
黑衣人上前一伸手就在他的手一伸出,要抓住紫株的那一刻,众人只见,乐歌轻挑眉,脸色无比淡然自若,一别黑衣人,扫过楼上站着的两人,缓缓开口道“慢着。”
乐歌无视他身上散发而出的寒气,一脸镇定道“敢问睿王,紫株姑娘所犯何事,惹恼了睿王?”
“她触碰了本王的头发。”又是这个人,没想到世间上还真是有不怕死的人,他斜着眼眸看了眼乐歌。
“头发”乐歌憋住了心里的笑,不知为何这一句话,在一脸严肃的睿王口中道出是这般好笑。
头发碰了睿王的头发就要卸指甲,旁边的人吓得瞬时间一散而开,都躲得远远,就连葛花都跑了。
“若碰了一根头发丝就得卸指甲,那有些人打了喷嚏,让睿王殿下经过嗅到,岂不是要把她的嘴都给缝了?”乐歌也一脸认真的回答。
没想到这对答如流的话,既然让十八皇子觉得可认同,他连连点着脑袋,没想到以这个角度看去,楼下的人居然长得这般好看,若初次相见如出尘拔尖,那此刻再次相见,便是有一种回味的感觉,那双眸子,明明灵动的很,却非要压制着平静如水,让人不发的想要去深入了解这个人,身上一个眼神都似乎散发着诱人窥探的地方。
“任何人触碰了本王的禁忌,都该死。”他冷冷道,似乎并没有因为乐歌的话而怯场,这个人还真是,想要多管闲事,天底下多管闲事的人,多了去了,但总归要命,涉及利益的时候,大部分都是选择自保,这是人的本性。
“禁忌?传闻睿王的禁忌是厌女色,恶酒,那既然有这二着禁忌,就该出行尽量避开人群,出行最好选择坐马车,如果您非要走路也可以,那您可以找十几个随从拉着布条将您与外界隔开,这样,就不会还有人敢,冒死前来触碰您的禁忌,最好颜色要鲜艳的,例如,红色,粉红色,一般比较显眼的眼神,让人比较记得住也可以。”
空气间瞬间凝结一团。
躲在周围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缩着脖子。
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当面驳睿王的面子,就连当今皇上,对睿王从来都是满脸笑容,睿王说一,潇国上下绝不敢有人说二,睿王在潇国一跺脚,满朝文武大气都不敢出,这个人,居然敢如此不要命,让人一时间对这个人的身份生出了几分猜疑,到底是谁?居然敢知道睿王的名讳,还敢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