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承欢:暴君求宠 第23章 近女色
作者:十八皇叔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水珠顺着粘在脸颊上的发丝,滑落水中,他邪魅的眸子,一直盯着她的眼睛,似乎在感受什么,也似乎在看,这个女人想什么。

  变化万千之间,她第一次看到他的情绪,变化那么多。

  他邪魅的如同一个妖孽蛊惑人心,却又如魔一般冰冷入骨唤醒人心。

  他的手捏着她的下巴,离开被他吻的红肿的唇,夹杂几分沉重的气息,唤出了一个名字“小歌。”

  这个称呼一出,乐歌整个人都愣了一下,她的眼眸却是无比的谨慎,乐歌对上他的眼眸,看到的不再是冰冷,而是一抹夹杂着几分柔情的眸子,那是一双,她从未看过的柔情与冰冷徘徊的眸子。

  这个睿王,为何突然之间做出这些举动,到底是为何?

  他不是不近女色,为何今夜却····

  她已经被剥夺过一次温暖,所以她变得比任何人都要谨慎,更何况,这个人还是睿王,不可一世的睿王,岂是个她能看懂的人,他玩弄什么,岂是她能知道的。

  乐歌推开他,却被他一个回力,拉回他的怀中,他的指尖挑起乐歌的下巴,与他对视,不让她有一丝的逃避“你可知,天底下,多少女人梦寐以求,得到本王一眼垂怜。”

  乐歌看着他那一眼无比的自傲的眸子,真是个狂妄自大的人,乐歌嘴角冷冷一笑“我不在内。”

  “那你想要什么,荣华富贵,还是····本王都可以满足你。”他的手轻轻抚摸着乐歌修长的脖子,如同在欣赏一件宝物一般,这是他二十几年来,第一次对女人说出这种话,或许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带着他不一样那种感觉,所以,他觉得这个人有部分价值,所以才勾起了他以此交换利用的兴趣。

  她想要的,他给不了,乐歌连个正眼都没看他,也不打算再搭理他,乐歌伸出手再次推开他,却又被他再次揪住“还是你想要本王喜欢你。”十八说的,女人都渴望得到一个男人的喜欢,然后以此来证明这个女人尚有一席地位可言,他差点忘记了,这个人可是女人,免不了也有这种念头,他嘴角勾起一抹无比自信的笑容。

  乐歌嘴边挂起一抹冷笑,直入人心“世间上最不可信的就是感情,难道,睿王你不知道吗?”

  “你们女人,向来都不是为爱而生,为爱而死吗?”乐歌的冷,如同妖媚一般迷人。

  “那是最虚情假意的东西。”自从她被伤过一次以后,就再也不相信感情了,特别是跟皇室的人谈感情,那简直就是自挖坟墓。

  乐歌冷冷一笑“碎玉轩打烊了,睿王请回吧!”

  他此时此刻就算再留念那种感觉,可却也毫无靠近的念头,这个女人居然如此不识趣,敢拒绝他,他冷冷一甩乐歌的手“居然如此,那就算了。”

  他在下一刻,又恢复了如同以往一般的冰冷,一个起身从水中飞起,头也不回的离去。

  乐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之中,冷冷一笑。

  当真是个情绪变化无常的男人。

  出去的路上,乐歌看着两边立起的灯笼,摇摇欲坠,记起了,在魂国皇宫。

  皇兄一袭龙袍席地而坐,卷起袖子在捣鼓灯笼,她脸上泛着欣喜笑着问其做什么?他说,后宫新进的嫔妃喜欢灯笼,他要做一个灯笼送给嫔妃。

  可在某夜,她在睡眠之中嗅到了蜡味,睁开眼睛,一片漆黑的寝宫,瞬间点亮无数的灯笼,她如同被银河包裹其中,点亮了她漆黑的世间,也点亮了她独孤已久的心。

  而皇兄不知何时已然坐在地上,背靠着她的锦榻边上“如何?喜欢吗?”

  “喜欢。”乐歌浅浅一笑,她的心从未有过如此的温暖。眼眸之中泛着泪花。

  “只要小歌要的,皇兄都会给你,哪怕是天上的星星,皇兄都会摘给你。”皇兄伸手擦去她眼睛的泪水,温柔道。

  “皇兄为何待小歌这般好?”她如今的身份是皇后所生,与他并非同母所出,皇兄对待其他皇子素来皆可残忍到手足相残,可为何单单对她这般好?

  “因为,小歌是皇兄在这个世间上,唯一的亲人。”他伸手抚摸着乐歌的长发,眼眸之中的温柔道不尽。

  “那皇兄会一直照顾我吗?”她渴望的温暖终于得到了,却为何她的心总是那般的不安,从锦榻上露出的双眼无比的认真看着他。

  “会,哪怕有一天,皇兄失天下,也绝不失你。”他温柔一笑,那双眸子是她从未看过的温柔。

  从那以后,她睡的很香,再也不会半夜从梦中醒来,因为有了温暖,所以她的心很满足,不会让她睡不安。

  可就在那一日。

  一道圣旨下,她要出嫁去潇国,而且嫁的人,是最有权势的人,御花园内,众妃议论纷纷,而她几乎还蒙在鼓里,以为皇兄真的是为她谋一门好婚事,却不料,那些人一语点破。

  “你们别以为魂帝多疼公主,其实说白了,不就是一枚棋子罢了。”

  “哟····还真别说,咱们魂国就一位公主,要和潇国结盟,唯有靠这位公主,若不靠着那一丝的亲情维系着,让公主心甘情愿出嫁,岂不是失了这一枚联盟的好棋子。”

  “难怪魂帝那么疼爱公主,原来这就是原因啊····”

  “现在想想,公主也挺可怜的,这连亲兄长的疼爱都是出自利用的,咱们大伙呢,这几日就多对公主好些吧!”

  “为什么啊?”

  “因为这公主嫁到潇国去,能不能活着还是一件事,大家都是女人,都知道皇室水深,这潇国天高皇帝远的,和亲使命重大,背后欲破坏,暗杀的人是数都数不清,这公主又生性单纯,只怕怎么死都不知道了。”

  “公主真是可怜啊····”那些嫔妃脸上纷纷皆是同情可怜。

  无论是男人,女人,在皇室可以都是可利用的工具。

  她始终坚持是那些人胡说八道,她努力扯出一抹笑容,她怎么能不相信皇兄呢,皇兄怎么可能利用她呢?皇兄对她那么好,那些她都是看在眼里的,怎么可能会是虚情假意呢?

  可这抹坚持还不足一炷香就验证了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