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芍药看到太子的眼神之中弥漫而起的神色,她的恐惧,远远超过,那些人拿着大红牌子抽打她要来的猛烈,芍药不停的甩着脑袋,大喊“你放开我主子,有什么就冲着我来。”
“哈哈哈···”太子大笑着,靠近乐歌“怎么了,看着本殿就那么舍不得合眼,一会有你好看的。”
他的指尖磨蹭着乐歌的下巴,那一双眸子在乐歌的脸上,不停的流连“真是漂亮的皮肤···”
“太子你做什么···我可是男人。”乐歌已经感觉到不妙,乐歌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和怒斥。
“男人又如何···”太子笑着。这么美的男子,味道指不定比起女人,要好,他还没有尝过男子是什么味道呢!
乌头生怕太子做出什么事情来,赶紧上前阻止,却被太子怒斥退下。
“前有烈国先祖,龙阳之好,宠荥阳君一月未出门,今儿本殿···愿意为了你···也开例一次。”他的手从乐歌的后脑勺一摁,压下唇靠近乐歌的耳边,他的气息洒在乐歌的耳蜗边上“你放心,本殿只碰你一会,就尝尝···”。
乐歌不停的挣扎,却双手,双脚被绑得死死,挣扎不了半分,乐歌只能怒火灌满双眸,怒吼“你若敢乱来,我不会放过绝对不会放过你···”
“一会你若表现的让本殿满意,可以考虑饶你不死。”太子的手顺着乐歌的肩膀抚摸而下,落在腰间,没想到男子的腰间比起女人还要有幅度,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无比的灿烂,吻着那散着香甜的耳垂“华玉···伺候的好,本殿给你的宠爱···会超过所有的女人。”。
“不···你放开我···禽兽···败类···”乐歌颤抖了一下,耳边传来的气息,已经让她的心开始凌乱起来,难以再装出一抹平静。
她越挣扎,他就越有兴趣,他的吻落在那白皙的脖子上,他第一次碰男子,原来就是这种感觉,他迫不及待的一手扯开乐歌肩膀上的衣裳,露出的锁骨,无比诱人,他张嘴就咬下,什么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句话,今日他就要颠覆···
应该是,独宠龙阳子,死也风流。
“不···你放开我···放开我···”乐歌感觉到锁骨上一阵疼痛,太子整张脸已经埋在她的肩膀上,他的手开始去解开他的衣裳。
所有的恐惧和无助攀爬而上。
第一次,她知道求助无门,居然就是如此之痛苦,她紧咬着牙关,怎么都想不到,她居然要被这个禽兽玷污了。
“华玉···本殿一定会好好疼你的···过了今夜,本殿就接你回府,必定会夜夜宠你,绝不罢休。”他无比狂妄的笑容,化作疯狂的吻落在乐歌的肩膀上。
睿王这种孤傲的人,什么东西都不看在眼里,居然会夜夜去碎玉轩那个破地方,看来···真正好的也是这口吧!这种如此的上品,怎么配睿王呢!唯有他,当朝太子,潇国未来的储君才配拥有。
乐歌紧要牙关昂起脑袋,双眸看着火光闪耀,她绝不会放过他。
绝对不会···
“不···主子···主子···”芍药在一旁哭喊到眼泪都出来了,她的主子这般完美,高贵,居然要被这个草包太子玷污了。
那张弥漫着,yin意的眸子,嘴角邪魅的笑容,细细打量乐歌的脸,他的手指掐着乐歌的下巴“上品···当真是上品···”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是恶心至极,那张脸越靠近,她就越发恐惧,她从未有过的恐惧,终于在今日展现出来,明明知道,被绑的挣扎不开半分,可她却不想认命,不断挣扎,试图逃脱。
太子看到乐歌的挣扎,致使脸上泛起了红晕,他嘴角的笑就越猖狂,他的手一摁,将乐歌摁到木桩子上,乐歌的肩膀被顶在木桩子上,她被他紧紧抓着丝毫退却的力气都没有,就在唇即将碰上那一刻,他的脸色一变怒斥道“谁···”
居然有人敢拍他的背,不要命了,太子怒火满面。
就在太子转身之际,手中的人已经离开了他的掌控,文元迅速拔剑挥开绑着乐歌的绳子,一个用力将乐歌搂在怀中,往后一转,闪到木桩附近。
终于得以逃脱,她松了一口气,趴在文元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呼吸着。
乐歌紧紧抓着文元的手臂,那道力无比之大。
“主子没事了。”文元伸出手轻轻拍着乐歌的背,他的动作过分的温柔,就连他自己都没发觉到。
唯有在自己人的身边,她才会有如此松懈,可她这一回却是没有,因为那个人来了···
她就算不抬头去看,也知道他来了,他所到之地,寒冻三尺,那阵气息,她岂不知道。
在她绝望的时候,终于等到他来了,他为什么而来?难道仅仅是因为,心中压制的一抹仁慈?
“哟,睿王怎么来了?”太子笑着双手背在身后,一双充满惊讶的眼神,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
“太子一心为本王遇刺一事,忙里忙外的,本王岂能有不来的道理。”他冷笑道,深邃的眼眸夹杂着戾气,让人看得由心一震。
睿王的视线从太子身后看去,只见乐歌垂着脑袋,发丝凌乱,埋在文元的怀中,一张侧脸,在晦暗的烛火下,显得几分苍白。
“看来是打算严刑逼供了。”睿王收回了眼眸,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旁边手执鞭子的侍卫。
侍卫被睿王那带着寒历的眼神一看,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直颤抖,似乎忘记了,他的主子只有太子一个人,断定他生死的也只有太子,可这一刻,他似乎清醒知道,唯有睿王,才是主宰。
乌头颤颤上前拱手“没有,没有,微臣只是见他嘴硬,想吓唬吓唬他。”
乐歌透过文元的手臂看向躺在地上的芍药,芍药看着乐歌嘴角浅浅一笑,随后就晕了过去。
乐歌正想伸手推开文元,去搀扶芍药,忽而胸口一阵疼痛难以压制,乐歌大口大口呼吸,还是缓解不了,抓着文元的手劲不断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