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就不喜欢,没有为什么。”他继续简单明了的回答乐歌,似乎带着几分不耐烦。
她想起了太子那一句,这般美男,本殿愿为你破例一次,十八皇子那一句,人长得好看,就想有深入的了解,人丑连看都不愿意看,那是否是这张脸···
乐歌突然再一次加大力气紧扣他的指尖“如果···”
“什么?”今夜乐歌似乎有些不一样,对一些毫无意义的问题,一直在问,又是犹犹豫豫,这与平常的她不相似。
“如果我是她,那你愿意娶我吗?”乐歌带着嬉笑的表情看着他,如同所有女人一样,对一个的好奇追问。
这一句话一出,就连他自己都愣住了,娶···他连想都不敢想自己此生会娶一个女人,他带着讽刺的笑容,抽回被乐歌抓住的手。
她的心在那么一刻是沉闷落寂的,或许他不是因为那张脸的原因,可他的回答,却也让她心里几阵不适,更或者她应该高兴,他不是一个看脸的人,不是一个肤浅的人。
可她的心为何,无比心酸,酸到心底。
一时间沉寂的气息,环绕在他冰凉的手掌心之中,他似乎感觉到乐歌有些不一样,再次转过脸的时候,看到的是乐歌那双眸子,如一潭死水一般,盯着桌子,似乎在平息她有些不稳的气息。
他伸手将乐歌的手扣回手掌之中“别多想了。”
伴随着这句话进来的是皇上的脚步,还有满朝文武的请礼声。
乐歌想要起身却被他拉住了,满朝文武都跪下,唯独他拉着乐歌坐在椅子上。
皇上一脸笑意看着过来,看到乐歌的时候扫视了一眼。
他就是潇国的皇帝,一个了不起的人,潇国是他亲手打下的,再到如今的经营,潇国能有今日的局面与富裕,全靠他一手带起,他面容之中透露中岁月历练而出的皇者气息,
睿王如此狂妄的举止,对于众人来说,已是常态,也成为了一种习惯,皇上一挥龙袍,转身入龙椅,笑道“好了,各位爱卿入座吧,今晚各位爱卿,不必再拘礼常规,以免让朕的大将军还受累拘谨,今晚庆功宴,该吃吃,该喝喝。”
皇上,这一句朕的大将军,明显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表明,白商陆与他是一边,任何人不得近身多想。
“今儿大将军凯旋归朝,大败烈国,让那些蛮夷,不敢再放肆入侵我朝,功不可没,冥儿出谋划策,更加是功不可没,既然大将军都已经加封为王,掌管六军兵马,那朕也不能冷待了冥儿,冥儿也自然该得到赏赐只是这赏赐些什么好···”
冥儿,皇帝这一句叫的亲切,如同普通人家之间的父子称呼,丝毫不像是一个当朝天子所为。
他的话,挑起睿王心中无名火,乐歌能感觉到他的愤怒,她伸出另外一只手,如同他刚刚安抚她的情绪一样,伸出手覆盖在他手背上,他垂下脑袋,看了眼乐歌,又如一脸毫无情绪,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就连手中的力道都松了几分。
“赏冥儿万里疆土,以扬州为界直到柳州,江南胜地,风景优美,为独立管辖,任何事情无需经过朝廷,税收归封地所有,一切脱离朝廷管制,父皇管这万里江山,已是忙到无处抽空,封地一切事务,冥儿自行处理就好了。”他眼中的仁慈父爱,毫无保留的展现。
皇上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那可是潇国最富裕的地方,朝廷的税收大部分都是靠那一带维持,如今做了封地,那日后太子登基了,留下一个空壳之地有何用处。
太子的人以乌头为首,乌头赶忙出来道“皇上此举不可,打从潇国创立至今从未有过割地封王,不可不可。”
“怎么不可,朕素来赏罚分明,大将军功不可没,为潇国立下汗马功劳,朕赏他六军大权,承亲王之位,那冥儿为朝立下功劳,朕赏无可赏,只能赏封地,难不成乌爱卿的意思是让朕赏别的。”皇上眯着眼睛看着乌头。
“是···可赏别的···”乌头赶紧接话道,只要不分割,损了太子的利益,就算要赏了整个国库,那都是无关紧要。
“金银财宝,睿王府数不胜数,加官进爵已经是到顶··噢!”皇上似乎想到什么“以爱卿的意思那就是还可以加官进爵。”
“是···是···”乌头笑着道,只要能不让睿王封地,什么都好说。
“这再升可就只有太子之位了,爱卿难道是发现太子最近做错了什么事情,需要兜那么大个圈子告诉朕,该换冥儿做太子?”
皇上这招高明,把所有事情推到乌头身上,乌头扑通一声跪下“臣不敢···不敢,太子循规导轨,没任何错事,臣只是建议再给睿王加官是最好的。”
“太子觉得乌所言如何?”皇上抬起眸子看着太子,那一双眸子渗透着寒厉之色,比起刚刚对睿王截然不同。
“孩儿以为父皇赏的好,是该给十四弟赏些封地,以十四哥的聪睿,必能将封地治理的很好。”太子脸色是无比牵强的笑,皇上摆明就是给睿王另立,小,朝廷,这意思明确的很,他的父皇是谁,那可是一千铁骑兵,打下潇国的铁血帝皇,这个乌头,既然往上撞,一句不到就给他父皇将了一军。
乌头被太子那一眼怨恨,看得心里直发抖,他这如今是说多错多,他不敢再说话了。
“好了,爱卿朕知道你的好意,下去吧!”皇上挥着手。
太子早就汗水都溢满了后背,皇上一句,如同大释,他松了一口气,背贴上了湿嗒的衣裳。
原来皇上真的是早就知道了,不然刚刚怎么会借,乌头之口说出这一翻话来。
睿王封地一事,无人敢再做声,那自然是顺理成章,成为了名义上分割出潇国控制的封地。
他冷冷一笑,就算给他全天下,他也不会对他磕头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