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娇小的身躯紧贴着男人的胸膛,四片薄唇相贴浅浅舔咬,贪婪的呼吸着属于对方的气息,池水旁莲花盛开,月光明亮,他们忘情的拥吻,相濡以沫……
两人缠绵之后呼吸急促,男人的下颚抵在女人的头顶上,指腹细细的在她的耳垂上摩擦着:“菲奥娜,我爱你——”
靠在男人怀中的女人脸色大变,她伸手推开了他,苍白的脸庞上满是惊骇不敢置信的表情,她身形不稳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噙在嘴角的笑意破碎:“在你的心里,我只是菲奥娜的代替品吗,杜学!”
“啊——”
尖叫声在突兀地房内响起。
像是突破阻碍般,杜学猛地起身坐起,浑身打了个寒颤。
窗外银色皓月高挂天幕,月光如水温柔的倾洒在大地。
一阵夜风从敞开的窗户灌入,坐在床中央呼吸有些急促的杜学忍不住瑟缩了下,他伸手打开床头灯,从柜子上拿过香烟盒点燃起了一根来。
白色的烟雾缓缓在上空升起,纠缠得呈现出一团白雾,他靠在床头,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静静的抽起了烟来。
有多久了,他又梦到那一晚的场景。
无法面对菲奥娜,其实杜学很清楚原因并非完全是,菲奥娜订婚那件事给他的打击。那一天的夜晚,他竟将琳达当做了菲奥娜,做出了那种事来……
用很符合现代社会风气的一句话来说,杜学就是个万年不倒的备胎,就算女神订婚了他依旧不改暗恋的心,自我满足地继续当个备胎……
今年过年时,杜学曾从米森奥斯卡口中听到过琳达的一些消息,说她正在和一家贸易公司的少爷交往,对方长相和人品绝对没得说,两人站在一起如同一对金童玉女,相配得不能再配了。
杜学不是情商为零,琳达对自己的感情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了,可惜他先遇上的是菲奥娜,所以注定了他不能爱上琳达,只能将她当做妹妹般来看待。
在这两年内,无论是菲奥娜还是琳达,他都不敢去见她们。
说愧疚也好,胆小也罢,时间流逝转眼已过了两年的时间,他再一次踏上英国的土地,是为了秦以洛新歌的事,不得已的,他终究是要去和琳达菲奥娜见面……
如果在菲奥娜和琳达之中选择,他情愿选择前者,也不愿出现在琳达的面前,让她和自己回想起那段不该发生的事……
瞥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深夜两点。
杜学叹息了一声:“哎,还是再睡几个消失醒来再想吧。”
一根香烟已染到尽头,猩红的光被掐灭丢进烟灰缸中,杜学翻身站起向浴室走去,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实在是受不了这黏糊糊的触感。
相比昨日的大晴天,今日灰蒙蒙的阴天看了让人心情不禁惆怅。
俗话说得好,人倒霉喝水都塞牙,这绝对是有预兆的。
刚走出酒店被一辆极速驾过的轿车,溅了一身水的杜学默默地在心中暗咒了几句,然后回酒店换了套衣服,再次出门拦下一辆的士,这倒霉事又来了。
也不知没长眼还是故意往车上撞,被撞到在地的男人扭曲着一张脸不断地哀嚎着,最后连附近的警察来出动赶来。
这事谈拢后已是十一点半,公司员工用餐的时间。
杜学想着这个点上菲奥娜的公司不妥,所以绕道去一家餐馆吃饱喝足后才向目的地前去。
来到公司楼下大堂正巧看见菲奥娜的助手,拦住apple一打听,得知菲奥娜今早的飞机飞去了意大利,杜学顿时连想骂娘的心都有了。
今天他出门就该看看黄历,什么破事都往他身上拱。
“菲奥娜有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菲奥娜公司的员工很少变动,apple记得杜学与公司老板的关系不错。她轻蹙眉头细回想了会儿,然后说道:“形成稳定的话大概一个星期,中途如果出现点小意外少说要半个月以上了。”
杜学:“……”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了,只想静静。
“你找菲奥娜有急事的话,可以通过琳达主管联系她。”
“呵呵。”
这笑容几乎是苦笑了。
他就是不愿与琳达见面,才从两者中选择了菲奥娜啊,现在让他去见琳达,不久是本末倒置了吗……
“说曹操曹操就出现。”
“什么?”
还没反应过来的杜学疑惑的眨了眨眼。
下一秒,apple非常体贴好心的挥舞着右手,呼喊着:“琳达主管,杜学先生找你——”
不响不轻的声音吸引了在大堂内来往员工停步回头瞩目,站在apple身后的杜学额头挂下一排的黑线,他简直连想挖个坑把她埋了的心都有了!
白色衬衫,外套灰色风衣,黑色小脚紧身裤,细碎的黑发柔顺服帖在额角,这样的打扮是杜学平日里最常有的。在没有看到他的脸的情况下,琳达几乎是在第一时间认出了站在apple身后男人的身份。
既然已经被看到了,那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许久未见。”
杜学以为自己笑得很自然,却在他人的眼里看过去,活像是皮笑肉不笑抽筋似得脸。
闻言,琳达点了点头:“换个地方谈话吧。”
人来人往的大堂毕竟不是谈话的好地方。
“嗯。”
琳达的办公室在三楼,旁边的部门正在进行装修,滋滋声作响的吵得一比。
两人路过时引得办公室内不少人的注视,每当杜学的视线转向他们,那群人飞快的转过视线,假装忙活着手中的工作,又不想错过,小眼神瞟上几眼然后又移开。
“你先坐会儿,我去倒咖啡。”
“嗯。”
来到琳达的办公司,关上房门后声音消去了些没那么的刺耳,坐在沙发上的杜学不禁打量起了室内的摆设,与三年前他来这时改变了许多。
改变的,不仅是事物摆设,连人的喜好都变了。
在杜学的印象中,琳达非常酷爱红色这色彩,而现在在这间办公室内已经搜寻不出一丝鲜艳的色彩,冷色系的装扮颇为冷清。
他的视线滑过来到正在倒咖啡女人菱角分明的侧脸上,最终,时间改变了一切啊。
不知为何,杜学的心中突然有了一丝的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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