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恩人,也不能拿这挟持自己。
不过……
好像在不久之前,她就用恩人的身份威胁过飞刀门的红纱。
如此算来,彼此也是一个德行。
大概那个时候的红纱,也是如折言这般,一辈子都不曾遇上的比较好,欠人恩情都欠的如此纠结。
“可终究是我救了你。”
“你能不要一直这么说么?”
“那你侍候我。”
“不可能。”
对于这人的话,折言实在是感觉有些不耻。
一个大男人这般计较。
着实让折言感觉到他的小气。
……
外面各路人马找折言都找疯狂了。
而折言和宫无尘还在这里讨论到底谁侍候谁的问题。
结果不用说……
折言的兜兜转转,宫无尘直接带她走了。
为什么呢?因为折言说这里实在不是个好地方。
故此,折言答应当宫无尘的侍女,那宫无尘自然是带她离开这里。
“这个时候你要回南璃?”
宫奕澈看着一脸纠结的宫无尘。
面上闪过一丝疑惑。
心里想着,他的这个弟弟这些年一直都比较听他的话。
如今会有这样无理的要求,似乎并不是他的主意。
“恩,这里的东西我吃不惯,再不走就要饿死了。”
“……”
这个理由,莫说还真是让人无言以对。
都已经拿死来说事儿的程度了。
可见这‘吃’的事儿也是非同小可。
“吃不惯?”
要说这些年宫无尘和他行走三国的次数也不少。
这样的话,莫说是这理由是第一次听说。
以往也没见他这么多事儿。
“恩,吃不惯,我拉肚子。”
“……”
这已经不是饿死的问题了。
直接都吃的拉肚子了。
可见这饮食还真是不太习惯。
“以前怎么不曾有?”
“以前没来过这里,不知道。”
“……”
无论宫奕澈怎么质疑,这宫无尘回答的都是那样理所应当。
最后,这宫奕澈也只能放宫无尘离开。
顺便给了他几个人,毕竟也是一国王子,需要人保护。
折言跟随宫无尘,很是顺利的出了城。
“你蒙着自己干啥?”
在客栈里的时候,折言用头巾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
就留下自己的两只眼睛。
“我怕太阳。”
一个比一个会说谎。
宫无尘在宫奕澈面前说谎的时候也是面色不改。
如今折言在宫无尘面前的话也是那样。
“你不会是有什么幺蛾子吧?”
忽然间,宫无尘很是怀疑的看着折言。
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看了看她的身高。
再看了看她的眼睛。
还欲要伸手去扯她白色的头巾。
不过他的手没伸过去,折言就避开。
“你干啥?还想对我动手动脚的不成?”
“谁要对你动手动脚?”
见折言这般防备自己。
宫无尘瞬间不高兴了。
不出客栈的时候还好。
这一出了客栈,宫无尘就感觉折言奇怪的很。
如今这防备的眼神,更是让人感觉到不爽。
“我就看看你长什么样。”
“之前不是一直见的么?”
见宫无尘这般,这样瞬间没好气的吼道。
虽然时间认识的不够长。
但这些日子她也是霸占看了宫无尘房间的人。
他嘛……自然是被折言给扔出了房间。
要说他们之间的面容也算是比较熟悉了。
“之前是一直见,但我刚才出城门的时候,似乎看到一个通缉的画像和你很相似。”
“……”
画像,是啊,刚出城的时候。
宫无尘的身份无疑是帮了她大忙。
看来,眼前这人的身份很不简单。
这出城后,她要尽快找机会分道杨路才是。
但她没想到。
念游之会通缉她。
明明就是他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儿好不好。
如今还满城的通缉她,想到这里,折言心里就委屈巴巴的。
就如是被针刺一般的难受。
“你给我看看。”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么?”
对于宫无尘的动作,折言瞬间愤怒。
大概是对念游之的怨气,瞬间就发泄在了宫无尘身上。
故此这说话的语气也不那么好。
“你凶什么凶,老子就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那画像上的女人。”
“不是。”
对于折言的反应。
宫无尘越加觉得折言有幺蛾子。
且这幺蛾子还有很多只。
“你就是。”
“是你妹。”
原本折言想到念游之的事儿就心情比较烦躁。
如今这宫无尘的纠缠。
瞬间让她感觉到很是恼火。
一来二去,药王唯一的女弟子和南璃国王子就怎么很没品的在琉璃城外大吵起来。
这吵架的事儿折言不曾经历过。
但这泼妇骂街还是见到过。
故此如今对这宫无尘自然也不是那么客气。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如此说话?”
对于那个‘妹的’宫无尘瞬间是崩塌了礼仪。
当即也不管折言是个弱女子,对此是横加斥责。
“我就这么说话了?你要怎么样?”
泼妇骂街,照搬就是。
折言照搬的功夫可见是模板匪浅。
不但能骂人,且那张牙舞爪的模样。
就如宫无尘多说一句就要上前抓花他的脸一般。
“你,你爹妈到底怎么生的你?这么没教养?”
“……”
相处这些日子,宫无尘唯一的感觉就是折言比较虚弱。
且还长的一种病态美人的感觉。
那种美,真真是到了倾国倾城的地步。
若不是她那重病缠身。
宫无尘或许是会对她……
不过,终究是不敢动心,因为她的身体,他知道若是自己动心,终究是痛苦的种子。
将来,他不想去承受那痛不欲生的滋味。
只是没想到她性格会如此泼辣。
然……折言在听到宫无尘提起自己爹妈的时候瞬间愤然了。
“你刚才说什么?”
“说你没教养。”
“前面那句。”
这些年,她最敏感的就是有人提起自己的父母。
当然,在药王宫这些年,也没人提起那样的事儿。
如今被这宫无尘这般提及。
且还是这么极端的提起。
更是激起了折言多年的沉怒。
“说你爹妈如何生的你……喂喂喂你干什么。”
后面,直接迎来了宫无尘毫无形象的嘶喊。
不要问发生了什么。
这一幕实在是万分惊恐。
折言就和别的泼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