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眼小萌妻:兽性僵尸求轻饶 第153章 聂瀚文的独白
作者:柏丞贤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叫聂瀚文,几个月大的时候,我的亲生父母因为家里贫穷,实在养不起我,把我送给了聂家村的村长,聂承泽。

  他是一个很严厉的人,从我记事起。他就经常用扫把抽我,不小心把饭粒掉在桌上,他会打,衣服弄脏了,他会打。

  不到读书年龄的我偷偷去学堂听老师上课,也会被打。

  就这样,我在他的棍棒下,慢慢长大了。

  听说,因为我的养母不能生养,所以才有了我的存在。而我的父亲聂承泽,一直都不承认我的存在。

  我还记得小时候,母亲常抱着我,夜晚月亮很晚,她将偷偷省下来的馍给我吃。告诉我:文娃,你长大了,一定要有出息,你妈我,才不白受这苦……

  她的愿望很简单,就是希望我能成才。可惜我读了一个小学,养父就再也不准我读下去。

  每天听着养父对我的辱骂,我感觉身处黑暗世界。

  那个时候我常常想,我在这个世界,还剩下什么?要不是每次母亲挡在他的棍子下护着我,我是不是早就被他打死了?

  我还记得,在我十四岁的时候。

  那天刚好是大寒,我刚从镇上回来。我第一次挣了钱,虽然是打短工,但我心里很充实。

  我想把这些钱给妈,她苦了一辈子。因为没能生个儿子经常受欺负。

  要是有了我的钱,她估计心里会好受些。

  我才到家的院子,就看到隔壁群的牛娃站在家门口,看见我回来,他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把他家的房子烧了。

  烧房子?

  我刚从镇上回来,哪有功夫去烧他家的房子?

  以前我和他是有些过节,不过都是因为我太饿,抢了他的馒头。

  烧房子这种混账事情,我还不至于去做。

  可是,养父却信了。

  牛娃说:“你家的反正不是亲生的!他是个野种!他烧了我家的房子,你还不给我家一个说法!”

  我看见母亲跪在养父面前,她泪流满面,告诉他:“我相信他不会的,他不会烧别人房子,他是个好孩子啊!他是我养大的,我知道他啊!”

  她的身子很瘦弱,跪在那冰凉的青石板上,我觉得心疼。

  那可是寒冬腊月啊!母亲就那样跪在地上,让我的养父聂承泽相信我,没有去烧房子!

  养父红着眼,手里还攥着一根鞭子。他问:“你到底烧没烧?!”

  我梗着脖子,充满了底气:“我没烧!”

  结果……

  我被他吊起来打了一顿。

  房子不是我烧的,牛娃的父母找上门,要养父赔他们钱。

  我没烧房子,我再傻,也不可能干这样的事情。养父不信我,掏光了我一年的短工积蓄,拿给了牛娃一家。

  那是我给妈妈的钱啊!

  她手上的冻疮那么痛,她的腰病一直没好,那是我给妈妈治病的啊!

  那一顿打后,我躺在**上,半个月不能下**。妈每天守在我**边叹气抹泪。说我投错了人家,要是不在这聂家就好了。

  而我,又算是什么聂家人?

  聂家的族谱,压根就没有我的名字。我虽然愚笨,没读多少书,我却知道。聂家没把我当自己人!

  和我一起做短工的小弟来看我,他说,牛娃常在村子里炫耀。

  牛娃说:“聂家村那个聂瀚文,就是个野种!就算不是他干的,他爹也不会帮他!哈哈哈,房子是我们煮饭不小心,烧坏了……”

  等伤一好,我就提了一桶油,把牛娃家的房子烧了。

  牛娃家的人没有受伤,但是我,再也变不回以前的我了。

  既然变坏人就没有人可以欺负,那我为什么要当好人?

  我在河边芦苇荡发现了洞穴,我把这个发现告诉了母亲。她很惊讶,也很害怕。让我不要去碰那个地方。

  但是我觉得可以试试。

  要是以后被养父欺负的再也生活不下去,我就可以和母亲住在那个洞穴里。

  不被人发现,一直生活下去。

  这样想着,我心里就充满了信念。

  我用了十年时间,挖出了一条长廊,和一间屋子。并把屋子装上了一张**。

  没有人愿意当我的妻子,因为我拿不出钱做彩礼。养父也不愿意出钱,他让我自己去挣。

  他倒是想的很简单。

  他想我以后供养他到老,却觉得不应该对我付出。

  我没有那么傻,要养,我也要养我母亲!

  这期间,我杀了一个同村的女孩。我承认,我的内心已经扭曲,我不拿人命当回事。

  只是我看不得,她凭什么可以去上学,可以考大学。

  而我,只能待在这个小村子里……

  直到一次意外……

  那个名义上是我堂妹的女人,说她是女人可能还不恰当。她的眼神很纯洁,比我见过的所有姑娘都美。

  我想占她为己有,可是我失败了。

  我染上了尸毒,还把母亲咬伤了。听说,只要变成僵尸就能万年不死。给母亲敷糯米的时候,我故意调包了米。

  母亲的尸毒并未除去。

  这样,就算有一天我死了,母亲她,也不会死去。

  可是最后,我蹲大牢了。

  我并不害怕,也不怪谁,我知道这不是我的结局。最终我逃狱,本来是想去看看她的。

  在我杀了那个旅店老板娘的时候,我看见了她。

  听说她去了警察局。

  没想到,我遇到了一个警花。

  那个女人,长的还行。

  我把那个女人带回了聂家村,把母亲吓坏了。母亲神智已经有些迷糊,需要饮血。

  她假装自己疯疯癫癫,常常去偷喝牲口的血。

  只是一直没有人发现而已。

  我带回的那个女人,母亲一看,就很高兴。她也很害怕。害怕被人发现。

  我们去了那个洞穴,让母亲喝那个女人的血。

  那个女人挣扎,我和那个女人做了很多次。最后我亲手把那个女人的内脏掏空。

  看见我做完这些,母亲并没有说话。

  她给我喝了一碗米汤,和小时候一样香甜。

  我喝完,意识就开始迷糊。

  后来,我再次醒来时,看见母亲站在棺材外,看着我。

  她眼角流淌着泪,她说:“瀚文,我不能看着你再错下去,你一直都想成为聂家的人,现在,你如愿了……”

  我才发现,此时的我完全无法动弹。

  她缓缓盖上了棺材。染上尸毒的她,力气大的惊人,我听到她的抽泣声离我越来越远。

  她说:“瀚文,养不教父子过,是妈没出息,没把你教成一个好人……”

  她说:“以后你就是聂家的人了,你等一年,就能进聂家的祖院,你终于可以成为聂家人了……”

  我渐渐听不到她的哭声,只觉得四周一片黑暗。

  而最后一点意识,也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