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白薇和燕子钦在两日后回来,回来以后,就发觉城堡里的气氛不对。
陈苏青比以前更不要脸了,吃饭的时候,和宋倩媚吃着吃着,冷不丁就亲人家一口。
看的这两人真是脸红心跳,同时也确认了。
这两人是真的在一起了。
聂白薇给笑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她多多加油。
不要落在后面。
笑笑是多聪明的人,聂白薇那眼神太多期待,她当然也想把元俊杰拿下。
但她是个骄傲的人,不喜欢的事情,不会去强求。
元俊杰要是有人家陈苏青一半主动,她也不会这么困惑了。
聂白薇也觉得无奈了,其实元俊杰明明可以和笑笑敞开心扉,说个清楚。
但是他却没有。
晚上睡觉时,聂白薇躺在床上,问燕子钦,“大叔,你说笑笑和元俊杰,会在一起吗?”
燕子钦搂着她的肩,强有力的胳膊让她感觉到了安全。
这个男人,一直都在她身侧保护她,她很暖心。
“事在人为,两人都太固执,总有一人会妥协www.shukeba.com。”
他淡淡说了这样一句,聂白薇愣住了。
或许,真的是这样。
笑笑心里是倔强的,但是不肯表现。而元俊杰更是了,倔强的像头牛。
她侧头,感觉到他沉稳的呼吸,轻轻贴在他胸膛。
“大叔,我没有后悔选择你,我很庆幸。”
如果当初选择放弃,不知道现在会是什么局面?
他轻笑一声,似乎笑她语气里的固执。
他别过头,轻轻在她耳垂轻吻一口,“我也是。”
聂白薇甜甜一笑。
本来以为笑笑和宋倩媚几人,会和他们一起,在这里住两个月再走。
没想到他们回来没两天,笑笑就告诉他们要回去了。
因为假休的太长,容易引起人神共愤。
而宋倩媚也准备发布新单曲,所以回去要忙活一阵。
倒是陈苏青没什么事,但也不想留下。跟着宋倩媚跑了。
以前宋倩媚喜欢贺西,聂白薇是知道,几乎是人尽皆知。
但是贺西有了女友,她不可能也追着过往不放手吧。
聂白薇倒是很喜欢他们两人在一起,宋倩媚性子太淡定,恰好有个陈苏青那么个二货。
两人融合一起,不知道有什么奇妙反应?
笑笑回去那天,聂白薇让元俊杰送他们回去,并且给元俊杰休假,让他保护好笑笑的人身安全。
虽然元俊杰知道她的用意,但是丝毫不敢违抗。
这也就不怪他们说,什么叫最毒妇人心了。
聂白薇就是那么打算的。
晚上,聂白薇坐在庭院里休息,躺在椅子上,看着天上的圆月。
一时有些怔忡。
感觉就像是一场梦,太不真实。
有时候会想,会不会这真的是她做的梦,梦一醒来,她也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摸着肚子,感受到腹中胎儿的能量。
自从怀了孩子,她想的越来越多了。
燕子钦正在屋子里给她做宵夜,她的膝盖上搭着一床薄毯,看起来很是精致。
当地的薰衣草装在里面,能安神入眠。
正在她赏月之时,她看到面前圆月有一团雾蒙蒙的黑气笼罩。
她连忙起身,这团黑气太过邪门,要是染上,说不定有性命之忧。
她朝屋内跑去,“大叔!大叔!”
一句话刚喊出口,一道疾风袭来,将她狠狠弹飞在地。
燕子钦正在城堡内的厨房,刚才她喊的,他肯定是没听到了。
身边一团雾蒙蒙的光笼罩,聂白薇感觉那道劲风四处流窜。
她冷喝,“到底是谁?!给我出来!”
“呵呵呵……”
冷笑声从顺着劲风,漂流而下,直接在聂白薇面前顿住。
“你是谁?”
聂白薇睁大眼,看着面前这个人。
不,不能算是人。
他披着血红色的袍子,一张脸只有皮,没有五官。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开口说话的。
“你竟然怀了僵尸的孩子,你要受到惩罚。”
那人又说了这么一句,挥舞着手指,聂白薇这时才看到,他长指尖利,光芒万丈。
感觉很厉害。
聂白薇朝后倒退一步,却发现身体撞到光壁上,根本就出不去。
她恶狠狠的看着这个来历不明的人,“你到底是谁?!你凭什么惩罚我?!”
那人却不听她说,只是阴森森的笑着,那张没有五官的脸,看起来更加恐怖。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以后都不能出现在他面前……”
不分男女的声音,聂白薇抬头看了它一眼,咬牙,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你是嘉丽。”
几乎是不用再确定。
果然,面前这个“人”顿了顿,情绪十分平淡,“不要管我是谁,今天,我是来拿你的命的!”
说完,她就挥舞着手指冲了过来。
聂白薇侧身一闪,大肚子并不好运动。而且在这狭隘的空间,完全不好施展。
她尽力躲避嘉丽的攻击,但是很快,她就被嘉丽掐住了脖子。
“你就是该死……”
嘉丽浑身散发出来的戾气,让聂白薇觉得窒息。
太可怕,这个女人,她完全无力反抗。
“咳咳……”
不用想聂白薇也知道,此时自己脸色一定难看到了极点。
月儿此时是进不了光圈的。
嘉丽似乎力大无穷一般,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将她吊了起来,另一只手,抚摸到她的肚子上。
“呵呵呵……听说人尸胎吃了会让人恢复原貌,只要我恢复了原样,他就会和我在一起了……”
嘉丽这话,让聂白薇后背一紧。
眼看着嘉丽手里的光就要刺到里面,聂白薇用尽全力,用浮肿的腿一脚给她踹了去。
嘉丽没想到此时她的力气这么大,松开了她的脖子,聂白薇一下滑落在地,摸着脖子猛烈咳嗽起来。
“你”
她看着面前的嘉丽,一下惊住了。
一道金光闪过,她的肚皮萦绕一层淡淡的光芒,她身后的光壁也逐渐消失。
而方才还凶神恶煞的嘉丽,也逐渐消弭。
“这……”
她有点不可思议的倒退一步,身后已经没有光壁阻挡,她差点摔倒。
四周一片寂静,躺椅上的毛毯掉落一半在地上。
她摸摸脖子,刚才那种难受的感觉,一下消失不见。
是做梦吗?
那为什么那个梦境那么清晰?
她摸了摸额头,一手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