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破粹声响起,童瑶衣服上的扣子也掉落在地上,白皙的肌肤瞬间暴露,矮个子男眼中精光一闪,伸手想要扯开那一抹屏障。
“唔唔……”
眼看就要遭逢他的毒手,童瑶恐惧的瞪大双眼,害怕到了极点。
蓦地,远处走近的脚步声打断了紧绷的气氛,三人一直看向声音的来处,就见一道颀长的身影由远而近。
脚步声在巷子里发出一阵阵回音,十分响亮。
矮个子男立刻站起身,用眼神示意高个子男人看好童瑶。
司徒宇站定,双手闲适地插在西装裤口袋里,俊美的脸上挂着友善的微笑,只是眼里却看不到一丝的笑意。
他今天晚上本来答应了父母去吃饭的,可是却因为临时有事耽误了时间,只是当他开车经过这条路的时候,突然听到巷子里有细微的异动,本想不予理会,但鬼使神差就下车走进巷子里了……
灯光昏暗,司徒宇看不清角落里被捂住嘴巴的人,只隐约看到一抹娇小的身影。
“你们不觉得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人,很丢脸吗?”
司徒宇戏谑地开口,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坏了人家的好事。
“关你什么事!”矮个子男脸上一怒,扬起拳头,“小子,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哦?”司徒宇挑了一下眉,嘴角依旧挂着浅笑,“如果我偏要多管闲事呢?”
“你找死。”
矮个子男人举起拳头,向着他冲去。
司徒宇轻松的躲开了他的拳头,然后一脚踢向他的腹部,矮男子惨叫一声,微胖的身体向后倒退几步,跌到在地上。
高个子男人眼看自己的同伴被打,顿时慌了,就在这一刻,童瑶用力的挣脱了他的束缚,快速起身向着司徒宇跑去,“救我。”
在高个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童瑶已经扑进了司徒宇的怀里,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童瑶?”
司徒宇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脱口喊出了她的名字,他看着她狼狈的模样,脸上赫然印着五只手指印,身上的衣服也狼狈不堪。
司徒宇脱下西装外套罩在她身上,一双冷冽的眸子扫向那两名男子,他将童瑶拉到身后,吩咐了一句,而后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冷冷地声音在巷子里更为阴鸷,“我看你们就是在找死!”
两名男人相互看了一眼,矮个子男率先冲了过去,司徒宇轻易就避开,同时抓起他的臂膀,一记勾拳打在他的脸上,矮个子疼得大叫了一声后退了几步,而后咒骂地又冲了上去。
司徒宇一脚踹了过去,矮个子男顿时被踹了出去,整个人直接砸在墙上,跌落在地,惨叫连连。
矮个子男被踹出去的同时,高个子男人倏地亮出刀子,童瑶吓傻了,她震惊地看着高个子男人拿着刀子向他冲,想出声提醒却发不出声音来,只觉得脚在抖,脸色惨白……
司徒宇倒是从容镇定,当高个子男人拿着刀攻击他的时候,他巧妙的避开,反手抓着高个子男人的手臂往后一按,刀子瞬间掉落在地上,随即他逮住机会,一脚踹在他的臀部,高个子男人顿时摔到在地上,狗爬式的趴着。
这次他真的被激怒了,出手毫不留情。
“小心……”
蓦地,又一道银光一闪,童瑶吓的大叫一声,只见矮个子男人突然从后面偷袭,司徒宇快速转身,但还是慢了一拍,刀子划过他的背部,司徒宇顾不上疼痛,反手抓住他的手,抡起拳头直接砸向矮男子的鼻梁,又一脚把他踹了出去……
矮男子发出巨大的咆哮声,捂着出血的鼻梁嘶喊,高个子男人见状,快速的扶着自己的同伴匆忙逃跑,一边跑一边还在叫嚣……
司徒宇没有理会他们,颀长的身躯朝着童瑶走来。
在他强烈的气息的包围下,庞大的黑影笼罩住她苍白的容颜,童瑶紧紧地抓着盖在身上的西装,一双眼睛仿佛就像只兔子,她抖索着唇,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看来她吓得不轻!
司徒宇看着她这副样子,他想也没有想就把拉到自己的怀里,“别怕,没事了。”
童瑶被紧紧地按在他怀里,呼吸有点喘不过来,本想挣扎,却听到突然听到他说的话,眼睛一酸,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她怎能不怕?!
如果他不是及时出现,她无法想象那样的后果,现在想起来都是一阵后怕……
童瑶紧紧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服,肩膀抖索着,这一刻,她仿佛忘记了之前和他所有不愉快的事情,这一刻,她只想好好地哭一场……
司徒宇感觉到胸前的湿润,他怔了一下,但也没推开她,只是任由她发泄……
良久,童瑶这才停止了哭泣,她仿佛惊醒一般,急忙推开了司徒宇。
司徒宇也没料到她会突然出手,所以被推得趔趄了几步撞在墙上,他闷哼了一声,眉峰皱起,“你这女人还真会过桥抽板!”
童瑶抬起头看他,眼睛红红的,眼角还残留着委屈的泪痕,她对上他黝黑的眸子,突然想起他背部的伤,她咬了下唇,“对不起!”
司徒宇冷哼了一声,“算我倒霉!”
话落,司徒宇越过她,大步地往前走——
童瑶见他要走,她急忙跟上去,只是脚裸却传来钻心的痛,可是她管不了那么多,她怕那两个流氓会再回来……
司徒宇走得很快,童瑶很快就落了好几米,她想要快步追上去,但脚裸那钻心的痛让她几乎地趔趄了一下,她紧咬着唇,想要开口,但最终也没开口,只能看着司徒宇越走越远的身影……
眼前蒙上一层水雾,童瑶本来就不是眼浅的人,但这一刻,她是真的很受委屈……
司徒宇许是察觉到身后没有声音,他不禁转身,一眼就看到蹲在地上的女人,他皱了一下眉头,打算不予理会,可最后到底还是走了过去……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不想回去?”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淡,仿佛就像是看待一个陌生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