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后的一次英语考试,老师发试卷时无意间说了一句,“一个叫以灵,一个叫以凌,成绩怎么差怎么多,一个第一,一个垫底,这个后面的以灵,要加油努力了,知道吗?”
班里同学突然传出一阵哄笑。(.l.)
这一席话深深的刺痛了以灵,自此之后她十分讨厌那个束以凌。
“她的凌明明比我的俗气,她凭什么可以跟我相提并论,乡下丫头。”
“我倒是觉得你们很有缘分,名字都好听。”
“你被她收买了吗,为什么替她说话,你喜欢她,跟她做好朋友算了。”
“你真不讲理,比我还不讲理。”
“我就是这样,你今天才认识我吗?”以灵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并不想失去最好的朋友。
“唉,你要向人家学习,别一味的嫉妒她。”
“怪了,我嫉妒她什么?”
其实,从一开始,以灵就不自觉的想要和她比较,与生俱来的,谁让老师说了那一番话呢?
这一天,下午的课还没开始,不过学习认真的人已经都来了,前排的几个男生和女生在一起小声讨论说:“我敢保证,司徒航准是喜欢束以凌了。”
“你怎么知道的?”
“他看她的眼神很不同,是男生很喜欢女生的那种眼神。”
“唉,才子配佳人,你们都别想了,他们怎么可能看的上比自己笨的人,一个第一名,一个第二名,不如在一起得了,很般配嘛!”
这时候,司徒航刚好走了进来,拿了一个练习本在同学的肩上拍了一下,严肃的凶了一句,“不要胡说!”可是,他的嘴角明明是微微扬起来的,以灵都观察到了。
有时候,他也不是那么冷酷的,想表现出一点开朗给她看,与开学第一天时的表现相差太多了。
第一次综合小考之后,班主任掌握了同学们的真实成绩,又重新调了座位。
司徒航和束以凌也被调开了,班主任对她很器重,安排了一个学习成绩稍有回落的女同学和她坐一起,希望她带带别的同学,司徒航坐在她的前面,有时候,他转过头来喊她,“学习委,有个事跟你说。”
这样不喊她的名字别的同学听起来也觉得很亲密,女生们对于束以凌羡慕的是一个帮派,讨厌的也有一个帮派。
“听起来好刺耳!其实他不必那么主动的,或许她也偷偷喜欢他呢!”丁以灵忿声不平。
“束以凌吗,她看起来不像啊!”颜果说。
“他不是要追她吧?”以灵趴在桌上,伤心死了,“他们究竟有什么可聊的呢?”
“不是聊分数,就是讨论题目,反正有很多话说。”
“他不喜欢跟女生打交道,却总是叫她的名字,没事也找点事情与她商讨。”
别人都说司徒航性格冷漠的像块石头,却开始对她表现出了一点喜欢,表现出了一点,实际上一定更多。班里议论纷纷,慢慢传开了,说他们在谈恋。
束以凌一听到这个说法以后,开始对他疏远,男生女生之间的友情并不存在,而且在她的身上更不可能发生,她很明白。
颜果就一直无忧无虑的,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从小到大,班里的同学们都很羡慕她,在这个小县城里,她家的条件算是很不错了,开了几家服饰店,雇了几十个店员看店,算是本地小有名气的富裕家庭。
“你家这么有钱,你妈妈给你多少零花钱啊?”好多人问过她。
“我没有零花钱,他们说我不用花钱,所以不给我钱花。”
“你好傻啊,要是我家像你家那么有钱,我会每天要的。”
颜果从来和别人家的孩子一样,零花钱很少,而且也不花钱,只是买一些小东西。她其实不喜欢别人说她家有钱,她不觉得家里有钱。
因为妈妈老是在家里埋怨做生意很困难,又赚不着钱,又辛苦,总叫她好好读书,以后不要做生意。
有时候,洪芝忙得连晚饭都没精力做,一家三口都在顾家吃,这也是常事,晚饭后,洪芝帮忙洗碗,和季云聊了起来。
“最近店里的生意比以前差了一点。”
“有别的新店抢你家的生意了?”
她家店里的生意一直还不错,来她家店里买衣服的绝大部分都是老师,公务员,上班的白领,因为店里的衣服价格挺贵,有些女人舍不得花钱来买。
“不是,我问过顾客,有人透露给我说,现在新出现了一种上购物,你说我要不要也开个店啊?”
“上开店麻烦吗,反正我不敢相信从上买东西,我觉得难以想象,你从电脑上点击,然后那边就给你发来东西了?”
“听说是这样的。”
“不可思议!再说一台电脑那么贵,又不是普及的东西,会操作也没有几个,都不会上,还会上买东西吗?”
“有顾客真的买过,我店里的客人大部分都是公务员和老师,已经接触到那些东西,还跟我说价格便宜,衣服也不错,做任何事情都要赶在潮流的前头,尽量做上第一批人,晚了一点点可能就赶不上别人的脚步了,我明天问问店里的年轻人怎么开店,如果我家那些老顾客都从上买衣服了,那我的生意还不都给抢光啦?”
洪芝一直就很有生意头脑,虽然她喜欢打麻将,但是店里的生意都是她在一手掌控。
“我明天打电话叫人来装电脑,店里也配几台。”
“孩子们还在上学,买电脑耽误了他们的学习怎么办,有森他爸提了几次我都没让买,上大学时给他买一部最好的。”
“我设置密码啊。”洪芝欢快的笑了起来,她做事向来风风火火,决定了的事从来不听劝,不过她做生意的眼光还是很准确的。
“孩子们要是因为电脑学习成绩下降我要找你麻烦。”季云还是保守的主妇,她们是思想不同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