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秦的皇宫里,有一座建筑相比于帝都的金碧辉煌显得十分低调,可就是这样的地方却是整个皇宫乃至于整个帝都的禁地,除了特许的人员之外,一律都不得进入。
今夜,这里依旧是灯火萧条,走在路上一不小心都可能碰壁,不过今夜又有些不一样,若是有大修行之人在此,肯定会发现这座建筑四周,时不时的会有几个黑影掠过,在几个隐秘的地方,皇宫里的千年王八的老修行者也是如履破冰,按照以往,以他们高高在上的修行人,哪怕是在阶级等级严重的皇宫也是如鱼得水,吃香喝辣的。可是今晚他们不得不小心应付,因为这里是在太暗,皇宫的守卫也到此为止,或者说这里就是警卫森严的皇宫的薄弱点。
在建筑前方又一座天坛,不高,却也不矮,不大也不小,上面只有两个人,两个老态龙钟的老人,一个是朴素的道服,一个是**的龙服,两个人都不曾说话,望着头顶上的星空。
天坛的设置很是讲究,站在上方,可以完全的仰望星空,没有任何死角,虽然不高却胜似高低。若是有人从帝都上方看去肯定会发现这个天坛就是帝都的中心,帝都的所有大势都汇聚于此。
今晚的天气很好,万里无云,整个星空就像一盘棋,闪闪发光的星星就是那一颗一颗的棋子了。
穿着龙服的老者看着这些明亮的星星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干脆席地而坐。道服老者也不讲究跟着坐下。站在远处的老太监,看到这一幕,心里既担心主子着凉又不敢出言提醒,不过心里还是想到这一幕要是传出去,估计得惊动大陆,要知道他们一个是权倾天下的大秦帝王,一个人神秘莫测的国师,就这样坐着,不得引起一场跟风潮流,估计以后几个月那些大臣家里都不用扫地了。想着想着也就笑了,后来可能发觉自己的身身份,惊恐的把嘴角拉平,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秦帝可能站着时间有点久,一边坐着一边捶着双腿,对着旁边的那位老人说道:“当年我们四个人,就是经常在这里玩耍,时不时的偷带点酒肉进来,有时候是大哥在家里带来,有时候是我从父皇那里偷来。每次都是醉倒在这上面,第二天醒来又偷偷地溜出去,每次回去大哥都是被小气的吕老大人提着扫把打,老蒙他就更惨,出去了多久就得站多久的马步,还不准吃饭,也就我们两最命好,什么惩罚都没落到。”
国师道人可能也是想到了那些事情,会心一笑说道:“是啊,每次老蒙受罚的时候,我们三个肯定都会不约而同的拿着饭菜端在老蒙面前,吃的那个香啊,可怜老蒙当时脸的都绿了,还死要面子的撑着。”
秦帝接着说道:“记得当初我们从几本游记上看到江湖儿女都好结拜,后来当天晚上就拿着好酒好肉真的结拜了,还约定说要等成年了一起走江湖,行侠仗义去。可惜,江湖没走成,我们也就老了。”
国师看着对面那位和自己年纪相仿甚至比自己还小的老人,就好像比他们四个当中最老的老大还要老,对了,老大他现在不知道在那个地方**,也好,起码到老了他们四个当中还有一个在江湖之中。
秦帝可能说着说着就话多了,:“后来老蒙从了军,去那鬼地方一呆就是几十年,说是要寻找机缘,老大他就更不够意思,为了一个女人忍了我二十年,竟然撂挑子不干说是要去走江湖,他也不想想别人都是十**岁往江湖里跑,他都三四十岁了还往江湖了钻,也不怕被那些少年打的不着南北了,幸好还有你陪着我在这四面围墙之中,才不至于那么寂寞。”
穿着道服的国师,挠了挠后背,可能是没有够到痒处,一脸难受,对面的老人干脆叫他转过身来,将自己干枯的手掌伸进了后面,轻轻的挠了起来,看样子手法很娴熟。
前面的老人一脸的享受,说道:“陛下,你知道我的,性子淡,从军砍不死人,走江湖争不过人,干脆留在这享福算了。”
后方老者边挠边说道:“我知道你的心愿,等这次海外归来,我就许你退隐,带几个得意弟子去那里走一遭,不行的话给你一道圣旨,给你涨涨脸,不过说好,我闭眼前要回来看我。”
可能感觉到前面老人身体有些僵硬,于是开玩笑的说道:“不过也说不一定,四个人之中我年纪最小,按道理应该是我送你们的。哈哈”
前面老人神情落寞的说道:“陛下洪福齐天必定会长命百岁。”
秦帝收回手掌,笑道:“别拍马屁了,不过我们四个人之中,老蒙几个后人不用担心,也担心不了,你呢,至今也没有收任何弟子,我呢,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更别提了,我就担心老大的两个宝贝孙子孙女,你可要向我保证,他们可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国师转过身来,说道:“陛下放心,如今龙魂已经归位,苍龙命格已经稳定,没有夭折之象,至于真凤命格,虽说一波三折,但好在那个丫头贵人多,命好人更好,应该无恙。”
秦帝看着星空说道:“那就好,那就好。以后这过国家到底还是要靠这些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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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祖山那一边,当祭草原王掌控整个龙珠之时,祖山之上的所有云雾尽数消失,千万年云遮雾罩的祖山在今晚终于露出了他的整个面目,连绵不断的祖山,像是一条盘绕在大地的巨龙,不是一条线,而是弯曲盘绕,龙首居中。
而书生他们此刻就身处龙首之下,祭祀坛上的龙珠不在散发光芒,反而吞吐着黑雾,黑雾越来越来,慢慢的凝集****性,龙珠处在额头之上。
祭祀坛上黑雾环绕,坛下剑拔**张,吕家的在逐风的带领下将后方人马一一保护起来,吕炎挥手让他们退下,说道:“要真是打起来了,你们也没有用。”在吕炎再三的要求之下,终于护卫们退在两边。
吕炎询问庆侯说道:“侯爷,你看当先该如何?”
庆侯眉头紧皱,不安的说道:“先看看情形再说,没准那草原王不会撕破脸皮和我们较真。”
吕炎说道:“希望如此。”
在众人盯着上方的黑雾人型时,上面的草原王也成功的掌控了龙珠,仔细打量着下方的众人。
看草原王看到吕青之时,黑雾组成的身体突然翻涌起来,显得十分激动,自古以来凤都有涅槃重生的天赋,虽说需要逆天的机缘才会触发这种天赋,可是草原王感觉到要是能吸取这个女子的精血,重塑身体指日可待,更难得是这女子依旧是完璧之身,凤体精纯无比,更加激发起了草原王心中的**。
当两个人注定要打架之时,先下手为强,草原王作为草原上的霸主,更深知这个道理,干脆二话不说,额头上的龙珠一转,一道黑雾直奔吕青而来。
吕炎他们早就在防备变故,所以这道黑雾也在意料之中。蒙心一马当先的挡在吕青前面,银一转,刮起一阵风向着奔袭而来的黑雾飞起。不知道是蒙心护花心切发挥了超常实力,还是草原王小觑了众人,抢风既然阻挡了黑雾片刻,虽说是片刻,也使得众人及时的将吕青保护了起来。
偷袭而来的黑雾没有得手,上方的草原王怒吼一声:“找死!!!”
紧接着十几道黑雾迎面而来,其中半数超蒙心而去,显然对蒙心的阻挡很是恼怒。
蒙心持而立,面对呼啸而来的攻击,不退反进,脚尖一点,单手挥舞出花,迎面而上,一而去,顿时消散了几道黑雾。之后形成胶着状态。
底下的众人一人攻击一道黑雾,刹那间就消失不见,接着吕炎,庆侯,帖木儿,三人往台上冲去,显然是想擒贼先擒王,留下小憨和书生和一群护卫保护吕青。
站在一旁的银面男子选择了袖手旁边,没有出手,那些黑雾也没有攻击他们。
小憨虽然是一个孩童,憨厚的样子,可动起手来却是雷厉风行,一道棋盘就挡住了大部分的黑雾,加上小憨使出的手印,一时之间竟然打散了余下的黑雾,立在书生和吕青前面。
蒙心搞定之后也并排而立,很显然以防不测,吕家的护卫则是牢牢的看住另一边的人,防止他们渔翁得利。
台上吕炎他们三人成三角形状围攻中间的黑雾人,吕炎的家传重宝金钱币,一生二,二生四,化成无数的金钱往中间砸去,帖木儿的弯刀,一刀下去,刀风化成风刀呼啸而去,很有气势,庆侯则是不温不火的牵制着火力,给其他两人偷袭的机会。
突然中间的黑雾草原王额头上的龙珠闪闪发光,一道声音从里面传出:“玩够了吧,都给我去死。”
黑雾大作,化成三道黑龙冲向三人,顿时金钱消散,刀风停滞,三人都被击飞,鲜血横飞,生死不知。
小憨见众人被打败,二话不说,头顶棋盘,飞上了去,手结法决,一条困龙索从小憨腰间而出,竟然缚住了黑雾草原王。
击飞的三人被吕青他们抱回了原地,经过吕青的几颗丹药的调息,也就悠悠醒来。看到小憨的困龙索竟然缚住了对方,心里轻松了一些。
小憨飞回,摸着头说道:“放心吧,这困龙索是我天机阁重宝,平时是用来束缚龙脉的,虽然只是仿制品但应该没有问题。”
可是小憨刚一说完就看他吐了一口血,脸色苍白。
“不好,这草原王依旧跨过了宗师,仿制的困龙索被他震断了。”
上方脱困之后的草原王凶性大发,本尊竟然朝这边飞来,而地下的人都是重伤在身,毫无再战之力,吕家护卫也顾不得银面人了,结成攻击阵法,迎敌而去,可惜遇到的是拥有龙珠坐镇的本尊,一下子就被打散了,血肉模糊的,丝毫没有阻止本尊的脚步。
蒙心看着前方往自己这边而来的草原王,在看了一眼后方正在照顾自己兄长的吕青,一眼柔情。
随后转身面朝草原王,口里念道:“我以我血祭魂。”说完抽出虽说的,在手掌之中化了一刀,随即握住柄,鲜血没有流出了,因为都流进了银之中。顿时银光芒大作,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生在在天地之间的大树,高耸入云,枝繁叶茂,突然大树一下子火光四射,燃烧了起来。
蒙心持着散发光芒的银,像是拿着那颗燃烧的大树冲了过去,所到之处无,黑雾尽散,无数的火焰包围这草原王,又有无数的黑雾包围着火焰,蒙心一头扎进包围圈之中。
正在照看吕炎的吕青看着义无反顾的钻进去的蒙心,留下了一行清泪,其实从大阵中出来之时,她都一言不发,显然心事重重,也许是大阵之中看到的事情太让她吃惊了,超出了这个花季少女承受的范围,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可是这次看着这个仿佛陪伴自己几世几生的男子,眼神浑浊的说了一句:“殿下。”
可能众人的心思都放在前方的斗争中,没有听到这句话,可是书生却是听得一清二楚,因为蒙心和吕青在大阵中经历的事情他也看到了,他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心里总是感觉快要失去最心的东西一般,很疼很疼。
看到蒙心为了吕青竟然血祭精血之时,书生知道自己终究还是太弱,听到吕青呼唤出那两个字之时,书生知道自己失去了心里的那一块。
终究在意料之中,黑雾吞噬了火焰,蒙心精血干枯倒地,生死不知,草原王不只是无意还是有意,竟然将蒙心击飞在吕青的面前,吕青抚摸着蒙心的面庞,由于失血过多,精血尽失,脸庞很是消瘦,只剩下皮包骨头,吕青依旧痴痴的抚摸着,像是一个久违的情侣,用指甲的温度诉说着相思之苦。
“你好傻,真的好傻,上辈子我们死在一起,今生我们还死在一起。”
说完就抽出蒙心随身,往身上刺去,旁边的吕炎想要阻止却来不及,只是撕心裂肺的大喊道:“不要!”
书生没想到吕青会****,一时之间竟然呆了,当锋利的沾满鲜血之时,吕青却发现自己再也刺不进去了。只见宋老的玉佩在接触吕青的一刹那破碎,护住了吕青的心脉。
接着一个人影从破碎的玉佩中而出,书生哭泣的跪在地上,说道:“爷爷,求你救救青儿好不好。”
突然出现的宋老,看着跪在地上哭的不成样的书生,叹气道:“痴儿,你是痴儿,蒙家小家伙也是痴儿,青儿更是痴儿。”
说完大手一挥,原先坍塌的通道竟然清理干净,接着在众人身上接下一道符印,说道:“这道符印只能回复你们半成的功力,不过飞出去应该没问题了,外面有人会接应你们。”
旁边的银面人在通道打开之时就逃之夭夭,重伤的逐风准备去追,宋老阻止道:“算了,命不该绝,让他去吧,先把你们主子安全带回去。”
宋老说完,转身面向黑雾草原王,说道:“竟然没有偷袭,是忌惮还是无所畏惧。”
对面的草原王说道:“若是你本尊到此,我恐怕就要逃之夭夭了,不过一道意念也敢大言不惭。”
宋老哈哈笑道:“若是我本尊来了,你还有命吗?”
草原王恼羞成怒,说道:“少废话,等我打散了你这道意念,在找那个小姑娘做鼎炉,到时候哪怕你本尊来了,我也照样灭了。”
宋老怒斥一声,“口气不小。”说完就跳下祭祀坛上,显然是不想让殃及到书生他们。
看着上面的神秘莫测的老者,草原王说道:“好。”说完也飞上台上。不过却有无数道骷髅却挡在了通道之前。
草原王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就让他们离开吗?”
宋老愤怒的看了一眼通道,说道:“找死。”挥手一摆,想要扫灭骷髅士兵。可惜草原王接下了这招,说道:“老家伙,你的对手是我,放心,只要他们不乱动,我的士兵是不会动他们的。”
可能是宋老先失一招,接下来竟然一直被压制,下方的众人看着堵在前面的骷髅士兵们,看样子也没有信心冲过去,一下子陷入了僵持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