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辰月这般一说,百里冥夜哪里还敢坚持。
在床沿上坐下来,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生气了?”
千辰月拍开他的手,撇过头去,冷冷地道:“你不是要去吗,怎么还不走?”
“去哪里?”
见这丫头真生气了,百里冥夜干脆充起了愣,装起了傻。
千辰月眉头微跳,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将身子往被子里一埋。
百里冥夜扯了扯唇,也脱鞋上床。
钻进被窝后,从背后揽住生闷气的小女人,在她耳畔柔声道:“本王哪也不去,就在这陪着你,不生气了,好吗?”
千辰月挣脱他的手臂,往里面挪了挪,还是没说话。
百里冥夜又凑了上去,手正要往她腰上揽。
千辰月躁得坐起身来,眉头皱得紧紧的:“你烦不烦啊!”
这还是百里冥夜第一次把自家小娇妻弄生气。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让她消气。
跟着坐起身后,直接头一低吻上她的唇。
千辰月正在气头上,怎么肯乖乖地让他吻。
各种挣扎抵抗,奈何软绵绵的身子根本不是男人的对手。
霸道而细密的吻铺天盖地地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没一会儿,牙齿又被撬开,男人的舌头探了进来。
口中的氧气被掠夺走,她渐渐地忘记了挣扎,忘记了抵抗……
从缺氧的眩晕中恢复过来的时候,千辰月发现她不知何时从坐着变成了躺着,而男人两手撑在她肩膀两侧,俯身痴望着她。
男人的黑眸暗如夜空,千辰月看到自己的身影清清楚楚地映在他的瞳仁里,有一霎那的愣神。
“月儿,你真美。”
百里冥夜低沉着嗓音道,又低头吻了吻了身下小女人的额头。
千辰月轻轻闭眸,浮着水气的睫毛微微颤抖。
好吧,她又输给这个男人了。
正要开口说,她不生气了,可以从她身上起开了,却听到门外传来一个脚步声。
大概是因为房门大开着,那个脚步声毫无停顿地就走了进来。
“小夜你在吗?”郝连珏走进房间后,下意识地在房间里扫视了一眼,看到床上那男上女下的架势,惊得眼球都快掉出来了。
忙不迭地打开手中折扇,挡在眼前,然后痛心疾首地怪叫了起来:“你们竟然……竟然白日宣淫!”
这大白天的,门也不关,就做起那事来了,小夜啊小夜,你怎么堕落成这样了!
百里冥夜翻身下床,脚趿着鞋,从随身空间里拿了件杂物就朝他脸上砸过去。
“下次搞清楚状况再开口说话。”
郝连珏闪身躲了过去,将信将疑地从折扇后面露出一双桃花眼来,看见百里冥夜衣衫整齐地站在床前,将折扇一收,讶异道:“你们……没做那事?”
百里冥夜又是一件杂物朝他脸上砸过去。
郝连珏往旁边一闪:“别砸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说吧,找本王什么事?”百里冥夜开口问道。
“不是找你的,是找……”郝连珏拿折扇指了指他身后的床,“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