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可能想通了,再工于心计,也不可能想到一个人会死而复生。
计划虽然失败了,千辰夫人却颇有些有恃无恐,那小贱人就算猜到了是自己在作梗,也不可能拿的出证据将自己怎么样。
她是万万不甘心就这么竹篮子打水一场空的。
眉头一转,很快又是一条毒计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既然那小贱人不肯安安静静地去死,那就怪不得她狠辣无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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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辰月如坐针毡。
千辰云和那毒妇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百里冥夜却仍抱着她不松手。
没了外人在,独自面对百里冥夜,她身上的气势已经一落千丈。
“喂,可以放我下来了,人都走了,没必要再演戏了。”
这丫头以为自己在演戏?百里冥夜微扬唇角,答非所问地轻逸出两个字来,“好香。”
“什么?”
“你身上好香。”
“……”
千辰月有些无语,这个男人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她真的是一点也猜不透。
昨天夜里还那么想要她的命,此刻却一点也不生气了。
“那个……刚才谢谢了。”
刚才要不是他配合自己演戏,也不可能将那毒妇气得脸色灰败嘴唇发抖。
“有什么好谢的,你本来就是本王的未婚妻。”
他说得这般理所当然,声音轻柔得就像春日林间的和风。
千辰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中突然有些悸动。
如果时间能够停驻在这一刻就好了,让他此刻的温柔停驻。
突然,从门外传来一声轻咳。
千辰月脸一红,条件反射般的掰开百里冥夜揽在她腰间的手,飞快地跳到地上。
她有些懊恼,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可耻的念头。
这个男人可是个断袖啊。
她一边给自己洗脑,一边努力驱除心中的异样情愫。
百里冥夜有些不爽。刚营造出一点氛围,被这么被打破了,任谁都会觉得不爽。
“有什么事吗?”他微微蹙起眉头。
是谁在门外,他一猜就猜出来了,整个夜王府除了那个不知趣的非人类,还有谁敢这么大胆?
下一刻果见倾雪懒洋洋地走了进来。
“没什么事。”
简单几个字将百里冥夜气得够呛,感情这非人类是存心来破坏他的好事的。
是昨夜那个银发男子。
千辰月微微愣住,他和百里冥夜原来是认识的?而且看样子还挺熟络的。
那么,昨天晚上……
她略一思索,很容易就得出了一个结论。
一个要杀她,一个却救了她,这两人莫不是联合起来耍她玩的?
本来她还想问问银发男子和那柄千年古剑有什么关联,此刻却一点也不想和他说话了。
毕竟被人当成玩具耍可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果然在这里啊……”门口突然探出一颗小脑袋,“那个、那个谁……”
千辰月循声看过去,是小玉。
小玉想了一会儿,实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称呼来称呼千辰月,索性也不称呼了,直接看着她道:“就是你,吕爷爷让我来叫你过去。”
那个笑得渗人的老头叫她?
也好,她正为昨夜的事不爽呢,巴不得能寻个由头马上离开这里。
看也不看银发男子一眼,至于身后的百里冥夜她也懒得和他打招呼了,千辰月径直走到门口,朝小玉道:“我们走吧。”
却被两眼突然放光的小玉扯住袖子:“等一下——”
这种发现新大陆的鸡冻目光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