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吃与不吃,这丫头都要不高兴,那就吃了吧,先把眼前这关过了,晚上的事,晚上再说。
百里冥夜张口吃下。
千辰月再接再厉,又夹起一筷子递过去。
百里冥夜只能再次张口。
几筷子下去,一盘子牛鞭都快要见底了。
光吃菜可不行,千辰月又体贴地舀了一小碗汤递过去,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喝。
被晾在门口的祁未寒,眉头跳啊跳。
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他真心有点搞不明白。
月儿把他叫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秀恩爱给他看?
做为一只单身狗,他已经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并且不想被继续伤害下去。
“那个,你们先停一下,我有点话要说。”
千辰月闻言看向他:“我也有点话要说,我先说吧。”
祁未寒眉头再跳,总感觉这丫头看向他的目光带着浓浓的敌视,是他的错觉吗?
扯了扯唇:“那好,你先说。”
千辰月扬起唇,笑笑道:“其实夜他呢,不是断袖。”
祁未寒的脸色有点怪异:“呃……”
要说的就是这个?秀恩爱也是为了证明这一点?
直说不就好了嘛。
其实昨夜他就已经看出来了,百里冥夜对这丫头在乎得不得了,不可能是断袖。
“所以呢,”千辰月还没说完呢,还有下文呢,“你就不要对他抱有什么遐想了。”
“遐想?什么遐想?”祁未寒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我就说得再直白点,夜他不喜欢男人,你就算喜欢他也是白搭。”
这句话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
祁未寒的脸当即就黑了,这酸爽滋味,难以言喻。
正在喝汤的百里冥夜也被狠狠地呛到了,不过,总算明白这丫头为什么这么反常了。
冷场了足足有半分钟,祁未寒黑着脸,想辩解些什么,却实在难以启齿。
千辰月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又来了句:“其实我不歧视断袖的,只要你不对夜抱有不该有的想法,我们还是朋友。”
祁未寒真心给跪了,不明白他到底做了什么,让这丫头对他产生这种天大的误会。
仰头看了看屋顶,哭笑不得地道:“月儿,你误会了,我……不是断袖。”
千辰月有些不信:“那你干嘛直勾勾地盯着夜看?”
原来是为了这个,真是服了这丫头了。
“倾雪告诉我,百里冥夜把那老头解决掉了,我觉得他太强了,所以多看了他几眼,这都能想歪,你这丫头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啊……”
“这样啊……”
千辰月尴尬地扯扯唇,原来是对强者的憧憬,根本与爱情无关,原来是她自作多情地搞错状况了。
要形容她此刻心情的话。
一个字:衰。
两个字:悲催。
三个字:糗大了。
四个字:求个地洞。
五个字:好想死一死。
百里冥夜忍俊不禁地将处于崩溃状态的可人儿揉进怀里,摸摸她的小脑袋表示安慰。
千辰月正窘迫着,被男人揉进怀里后顿时感觉得救了,顺势将头深埋进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