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些看热闹不嫌蛋疼的闲人的心声,显然是无法传到还身陷秘境无法自拔的墨紫衣耳中的。
假如可以,墨紫衣还真的是绝不吝啬将九皇子那渣男一脚踹入墨紫嫣怀里的。
这渣男贱女的相配,在她看来简直是天生一对,虽然原主瞎了眼对九皇子这渣男情根深重,但她却向来觉得这些情情爱爱的琐事索然无味,倒不如胜者为王败者暖床那种激烈的交锋更令她感到趣味。
但无论是哪种交锋,都不是现在的墨紫衣可以有闲心考虑的了。
她在尽可能的忽悠了苏木丹之后,又威逼利诱的叫对方老实承认了那变态的炼丹天赋,现在正一头雾水的思考着究竟该如何不靠凭证离开这墨家秘境之中。
“你不是说我是那个什么祖先的后人,难道这秘境就没有对我开个后门之类的吗?”
墨紫衣与苏木丹谈判完成,又拿到了全部她最感兴趣的好处,此刻虽然颇为担心,却也不见多少忧色。
反正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没有赶上与墨紫嫣的决斗,被人当成胆小鬼逃兵一类的嘲笑个几天,等到她从这秘境中脱身而出,洗刷掉那些称呼不过是轻而易举的小事,还轮不到她大动干戈。
而且这件事情从另一个方面来讲,或许还真的帮助墨紫衣摆脱了一个很复杂的难题,毕竟假如在比武台之上,墨紫嫣那张欠揍的小脸是那么的吸引仇恨,不光明正大的痛扁她一顿实在有愧于原主的托付。
只是那墨紫嫣极为狡猾,生生的在皇帝褚天策的面前将二人决斗的赌注定在了九皇子的婚约上。
胜者可以直接择日与九皇子完婚——大概这个赌注在这几天里已经达到都城内人人知晓的地步了。
倘若她真的赢了自不量力的墨紫嫣,那么九皇子那个烫手的山芋可不是又跑回她身边了吗?
为难,实在是太叫人为难了。
苏木丹慢悠悠的抬起头来,盯着对方突如其来的满面忧色瞧了一会儿,语气中满是嘲讽的道:“那是你家那混蛋祖先的问题,我只不过是个躺枪的倒霉蛋罢了。”
墨紫衣毫不客气的瞥了苏木丹一眼,发现这家伙是典型的欠揍类型,就是不能对他好好说话,一旦她有一点点求助或者咨询他的苗头,对方的尾巴就会立刻翘的老高——就如现在一样。
“假如我出不去的话,你也一样出不去,想一想假如以后都只能留在这秘境之中的话,我大概能保证不疯掉几十年,你都已经熬了近二百年了,很多事情可就说不好了呦。”
苏木丹恨透了墨紫衣对他话里话外没完没了的暗示和威胁,恨恨的朝着那石台上指了一指:“我只知道出去的路一定与那石台有关,只是这些年来我一直没办法真正的靠近它,而所有死在这里可以为我所用的孤魂又会第一时间被那石台自动排斥出秘境。”
墨紫衣站起身子,拍了拍衣服上沾到的尘土,若有所思的围着石台慢慢的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