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擦柱子的云秋水,扔下手中的抹布,走到显出原形的人跟前,手一伸:“我的灵石。”
“……你都没干活!我为什么要给你灵石!”苍梧跳脚。
云秋水用鄙视的眼神将他从头到尾都藐视了一遍,随后指了指被她擦拭了半天的柱子。“当初你也没给我干什么活,我还给你不少的灵石。”
意思就是说,咱们作为一个等价交换的人,他也必须给自己那么多的灵石。
苍梧理亏,倒豆子似的,倒了俩枚灵石下来。
“我每次给你都是最少十枚灵石!”云秋水气结,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小气的人。
不对,他根本就不是人!怪不得魔人都被人类讨厌,有这么一个小气的魔帝,人类不讨厌他们才奇怪。
各种正义的理由拿出来,云秋水最终收到了十二枚的灵石,拿着自己得到的东西,捡起地上的抹布,转身就去往下一个地方。
丝毫不想知道身后没走的魔帝,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要在这里,反正她现在只需要赚到足够的灵石,然后离开这里。
至于其他的事情,她半点都没兴趣。
苍梧“……”
第三天,魔帝的宫殿内,地点后花园小湖边。
“这些都要清理干净?”云秋水抱着一大推抽水的工具,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满。
“对!清理干净后,我给你一百块灵石。”扔下一个目前对云秋水来说,比较巨大的诱惑,苍梧就拖了一把椅子过来,躺在上头顺便监视她干活。
某人认命的望着眼前那所谓的池塘,弯腰蹲在河边“噗通……”
一块石头被她扔了下去,水面上冒出上百条长相丑陋的怪鱼,“咔咔”几声,她扔下的石头就被其中一条怪鱼吃的一干二净。
临走时,那帮怪鱼还甩了她一脸的河水。
面无表情的擦掉脸上的水珠,云秋水将手中那些工具都扔在地上,站起身来环顾了一圈四周,最后视线落在那位装死的魔帝身上,犹豫了片刻走到他跟前。“我现在没灵力,那河里的鱼我打不过,不能换一样吗?”
闭着眼睛装无辜的魔帝大人,挣开充满笑意的双眸,心情很好的扬了扬下巴。“你求我呀,你求我就给你换一样。”
“我求你。”
“……”
苍梧不死心的从鼻子里发出俩声冷哼,表达出他的不满。
“既然这种活你都不能干,就学俩声汪汪给我听听。”说完,还掏了掏耳朵。一副洗耳恭听的德行。
云秋水眼皮抽搐了几分,在心底努力劝解自己,先把命保住再说,遇到这种人,就当自己被狗咬了一口。
如此安慰了自己几遍,这才重新冷静下来。轻启唇瓣:“往……”
“主上!主上……你终于回来了……”
从天而降的身影,打算了云秋水的话语,地上的俩个人纷纷用怒视的目光瞪着那个多余跳下来的人。
一个是嫌她碍事,差点就要看到云秋水示弱了,结果全被这种路人打断。
一个是嫌她来的太早,不然她今天的一百块灵石就能拿到手。
来人不愧是跟苍梧熟悉的人,脸皮厚的程度也不低,丝毫没有将他们的鄙视放在心上,挥一挥衣袖就跪倒在苍梧的脚下。
抱着他大腿,开始哭诉了起来:“主上,这几十年你怎么没有再去过尤女那里……尤女等了主上几十年,要不是从旁人的口中听说主上回来了,主上是不是打算今生都不再召见尤女……”
“嗯”苍梧点点头,她不说自己都忘记谁是尤女了。虽然现在他也没想起来。
尤女:“……”
原本震天响的哭声,在苍梧的注视下,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低泣时的哽咽声。
至于某个被遗忘的人。一脸血的从地上爬起来,擦了一把还在低落的鼻血。“唉……”叹了一口气。
“咦?你怎么受伤了!!!”苍梧无意中抬头,瞧见她脸上的血,马上就怒了,一脚踢飞死抱着他不放的路人,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云秋水跟前。
捏着她下巴,让对方将头抬起来,那鼻血也就哗哗的往下流淌着。
“怎么弄到的!”苍梧语气中充满怒火。动作却在看到她皱眉后,变得轻缓了不少,用自己的衣袖给她努力的擦拭着鼻血。
“被她撞的。”脸被人擦拭的有些疼,云秋水一边皱着眉头忍受他这莫名其妙的关心,一边指着那边被人遗忘的尤女。
这个魔人从空中跳下来的时候,刚好撞到了自己,身为一个半点灵力魔力都没有的人,她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被人指正出来的尤女,身子一僵,还来不及找借口,突然发现她身上没有半点的魔气。腰板又直了直:“主上,这是一个人类吗?”
那副眼神,那副激动的样子,好像只要苍梧说个事,她马上就能扑上来。
“行了。”给人擦鼻血的魔帝大人,板正了云秋水的脸庞,仔细的看一眼,确定除了鼻子外,没有其他地方有伤口,这才满意的将人松开:“你怎么这么脆弱。”
连白眼都难的给他的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你要是解开我身上的禁制的话,我就不会这么弱了。”
她现在跟一个凡人没什么区别,甚至适应了灵力的生活后,她现在没有了那些,比凡人还不如。
“那……怎么行……”话到了嘴边,又被苍梧强行咽了回去。
“主上……”角落里,彻底被人遗忘的尤女,弱弱的举起手来,表示她有话说。
可是那俩个人,丝毫没有听见,大概听见了也当成了无关紧要的废话。
因此,等苍梧走后,云秋水捡起地上的打扫工具时,看到尤女还在原地,有些惊讶。脸上露出疑惑来:“你还没走呀。”
“我为什么要走!”尤女觉得她脑袋有问题,她本来就是找魔帝大人的,现在找到了人,当然是住--下--来--
不等她把话说完,云秋水已经与她擦身而过,至于她刚才的话。
那重要吗?
不重要……
不重要她为什么要留在那里听她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