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去吗,不该去医院看看吗”我不解的问道,边说边坐到摩托车上面,把车子发动起来,“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我担心……”“你是不是男的,怎么废话那么多,叫你回去你就回去!”萧莹一改往日的淑女形象,说话的声音变得很泼辣,第一次见她这么大声说话,我不再说话,把车子开动,往萧莹家开去,路上她又两双手抱住我,不过这次怎么抱得很紧,搞得我开车都开不好,但我喜欢这种感觉,我把车速降了下来,五分钟的时间,摩托车开到了萧莹的家门口,刚才没注意看,这里的出租屋有好几间,我把车停在萧莹家门口,萧莹火急火燎的打开房门,进去之后直奔进去,也不叫我一起进去,不叫我自己进就得了,我把车上那大包小包的菜提着进了萧莹屋中。
这件出租屋虽然显得有点狭窄,但是在萧莹的打理下,还是很干净,没有乱七八糟的杂物,东一堆西一堆的,这里的设施倒也齐全,厨房和浴室都具备,有一张**一张电脑桌和一台电脑,发现萧莹怎么不见,好像是在厨房方向,我一进去,就听到一声尖叫:“**,你快出去啊!”是萧莹的声音,我才发现厨房右边深处就是卫生间。
靠!我是不是**,我赶快走出去了,走到屋外,发现今晚的星星好亮啊,“喂!吴勖你在哪,你在外面干什么,快进来啊!”效应的声音回归了以往的温柔,我一看表都八点多了,有点晚了,“我今天真恶,中午我就吃了碗米分条,现在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了!”我迈着脚走进屋里,不由自主的抱怨着。
“吴勖,你觉得把这些菜应该怎么做才好!”萧莹一边淘米一边问我,“这个吗,听你的吧,我从来不知道怎么做菜,不过要是弄个牛肉火锅应该不错吧!”
“好吧,今晚让你见识见识萧大才女的厨艺!”萧莹把电饭锅插上电,面对我非常自信的说,“我真的拭目以待,我来切肉!”我把那两斤牛肉放到案板上,对萧莹眨了眨眼。
“你不是不会做菜吗,你不是只会吃吗,你能切得好吗?”萧莹嘲讽的语气带着戏谑,“我不会做,但切菜我还算一流的!”我也没有妄自菲薄,我把肉切成一片一片非常细的肉片,萧莹在弄那些佐料,准备熬成一锅汤,然后把这些肉片放进汤里等熟了又捞出来,像饭店那种自助火锅一样。
我已经切完已经多了,我忽然感觉肚子里翻江倒海,一股强大的无法阻挡的气流顺着路跑着,怎么这个时候要拉shi呢,我顿时没了力气,菜刀一下丢到了案板上,响起了碰撞的声音。
“吴勖,你怎么了?”萧莹刚才正在调她的火锅汤,见到我这种情况,轻声的问道。
“纸呢,你纸在哪里?”我顿时没法憋住,在屋子四处乱转搜索着,“电脑桌上有纸,厕所在里面!”萧莹见我这情形,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淡定得给我指路,我一瞅电脑桌上的一盒清风纸巾,赶紧跑到近前抽了几张,拿了之后,赶紧往门外跑去,边对萧莹喊道:“这个,我突然有点情况,这个辛苦你了,就等一下我就回来!”“诶,你往外跑跑干嘛!”能听到身后不解的向喊问,我已经没时间回答她。
我不喜欢去卫生间,空间太小,空气太差,我看屋子后面走几步就是一片树原,那种不是谁的,就是政府种的那一大片,这空气多好,我走到深处一点,以免被人发现,这夜黑风高,要是这里没个人家和灯光还真有点渗人,随便找了一个就蹲下解决,一阵排山倒海之后,感觉整个人清爽了许多,传好了裤子,准备走回去。
忽然看到有几束像电筒一样的光线在树林里闪烁,心想难道有人跟我一样?跑这里来给大树施肥不成。
“哥,我们今天要在哪里下手……?”一句非常微弱的声音,如果放在白天,蝉鸣鸟叫的肯定听不起,但现在是晚上,一片树叶从飘在空中到落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所以这个声音虽然很小,但我还是能听得清楚,听这语气,好像不是什么好事,我原来准备回去,但忽然出现的这个情况,勾起了我的好奇心,这他们在干什么呢?凭着我灵敏的耳朵,我判断出来,说话的是两个人,“今晚,我们这样做,这前方有排出租屋你们知道吧,我们要下手就在其中,具体是谁,等到了时间,我会告诉你的,别说太多,万一被人发现了可不好!”这个人的声音俨然是一个领导者跟小弟讲话的语气,应该是他们之中,人望比较高的吧,这句话说完之后,树林里再次回归了鸦雀无声的情形,刚才那两束电筒光线也消失了,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伸手不见五指。
这种情况,我脑海里顿时浮起了鬼片里的情形,月黑风高的夜晚,一片寂静的森林里,时而响起鸟鸣声,渗人的配乐,远方一个白色物体由远而近飘来,卧槽,一想到这,我顿时全身发憷,鸡皮疙瘩全起来了,感觉后面就有什么东西在张牙舞爪,感觉肩膀都发冷,全身都发虚,我赶紧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向萧莹家方向飞奔而去,这速度我感觉能去奥运会夺取金牌了,七八秒的时间,我就跑到了萧莹屋中,把门关上,背靠着们,全身冷汗直流,喘着粗气,惊魂未定。
“啊!是你啊,吓我一跳,你怎么了,火急火燎,有人要吃了你啊!”萧莹起初一声尖叫,随后发现是我,顿时又用嘲讽的语气笑话我,
“吓死我了,这大晚上的,以后我特么再不看恐怖片了!你都做好了啊……”
萧莹把电磁炉放到桌上,插上电,顿时那锅勾起人心中食欲的汤料滚了起来,萧莹问我为什么说不看恐怖片了,我把我刚才的事跟她说了一遍,她顿时笑了起来:“你今年十八岁吧,这么大一个男孩子怎么还怕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诶!”而摇了摇了头,一副好像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心想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放妳处于那种情况,你恐怕早吓得瘫软了,不过刚才要是妳一起的在树林的话,我肯定不会怕,你会不会害怕的钻我怀里呢,我正乱想的时候,萧莹已经把火锅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