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对四周失去了感知,我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草丛之中,一个美丽性感的女人和我对视着,那眼神充满了妩媚和**,扭动着翘挺的**部,那两座挺立的山峰震动着,边走边脱自己的衣服,我真是惊呆了,顿时把裤子撑起来一个金字塔,当她走到面前,只剩下那两座山峰和那幽密地带被包裹着,其它地方的风光一览无遗。
她走到我的近前,一根芊芊玉指提着我的下巴,一副盛气凌人的女王风范,紧接着把我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扒去,我**着上身,她伸出两双手把我紧紧的抱住,我的身体贴在她那柔软的胸部之上,接着我与她深情狂吻,我闭上了眼睛,她那玉手移动到了我的腰带之上,随后感觉我整个身体**露在自然之中,我也用手解开了她最后两道防线,我与她赤身**互相拥抱着,感觉整个人****,这附近树上小鸟的鸣叫声,使我觉得我是不是处在仙境之中。
“哥,咱们的猎物是不是这家?”“别多话,看我眼色和手势就行了!”正当我与她要进入下一场戏的时候,我耳边听到了一丝不善的声音,慢慢的睁开眼一看,发现草丛没了,性感女郎没了,我处在一片黑暗之中,两眼一抹黑,什么都看不到,发现身上也还穿着衣服,感觉眼睛又不由自主的闭上了。
我才想起来,我是在萧莹家中,我是在萧莹的**上,那萧莹呢?忽然感觉被子在动,紧接着一只手掌正好放在了我的敏感部位之上,顿时有种异样的感觉,我才发现,萧莹也睡在**上,轻轻撩开被子一看,发现她还穿着睡衣,本来还想偷看几下呢,不过如果我现在要上她,也是易如反掌啊,不过我的正直告诉我这是不对的,正当我想躺下再睡的时候。
忽然,透过窗户,外面被月色照着,好像看到了几条人影,一下又不见了,鬼鬼祟祟的,好像不是在干什么好事,碰巧我又憋尿了,想要去撒泡尿,我下了**,穿上拖鞋,想先听听外面那些人还在不在。
他们是不是在针对萧莹,“咚咚咚!”好像隔壁一间出租屋响起了强烈的敲门声,他们在干吗!我心中暗自嘟囔道。
我只能靠在在门板旁边,听听是什么事,如果跟我没关系就早点睡觉吧,“***是谁啊!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一个男人骂骂咧咧,没睡醒的说道。随着一声开门声响起。
“怎么是你,李雄呢?”一个阴冷凶狠的声音说道,“啊!卧槽!找死!”还是这个凶狠的声音,好像在骂什么东西。
“李雄在这呢,张煦,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呢!我可等了你好久!”一种义正言辞的声音突然出现,真是电视剧里高人现身的情景。
“李雄,我来这是为了什么,你也是聪明人,就不要我多说了吧,只要你跪下来向我低头,从此以后不再纠缠夏妍,你我从此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那个凶狠的声音好像自信满满的说道。
“姓张的,你算个什么东西,要什么没什么,你算个几啊,带着几个小瘪三以为你很牛是吧,其实你屁都不是,赶紧给我滚蛋,老子晚上不想打狗!”另一人嘲讽的语气说道,我觉得他这话也有点刺耳,不过听对话他们好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说话不客气也是挺正常的。
“卧槽!今天我让你叫你怎么做人!上!”随着一句恶狠狠的声音,外面顿时响起了拳脚碰撞的声音,我脑海里自动浮起一场精彩又激烈的决斗,等等!李雄?我们村也有个叫李雄的,也来这片地方打工了,难道是我们村的那个李雄,李雄大约比我大六七岁,因为年龄相差的关系,我虽然与他同村,但并没有玩到一块去,因为很难有共同的好,但我们俩的关系还是不错的,有次我和他一起到山上放牛,不知道怎么得,被一头野猪盯上了,那是我也就八岁吧,还是他帮我把野猪赶跑的,还有一次,外村的人想打我,还是他帮我解了围。其它的事也很多,也不多说了。
刚才听那对话的声音,感觉很像他,如果真是他,那我应该去帮一下他,我轻轻打开窗户,小心翼翼的伸出头去观看外面的情况,一个高大的身躯,染着一头红色头发,粗狂又不失帅气的脸庞,二十四五的样子,感觉就是他,他的敌方大约有三个人,而李雄只有他自己和那个开门的人。
我犀利的眼神分辨出了对方谁是小弟谁是老大,我发现个老大长得怎么那么像刚才在草丛里**荀采的三个歹徒之中的领头人。细看之下,没错就是他,他正在和李雄那个朋友厮打,李雄的朋友右手握成一个拳头向那个老大打去,这个人虽然品行恶劣,但好像还是知道一点格斗的技巧,拼拳头的时候要左来右挡,那个老大用右手稳稳的接住了李雄的朋友的攻击,往外一甩,跳起来对着李雄朋友的肚子就是狠狠的踢了几脚。
“啊!哦!呀……!”李雄的朋友捂着肚子顿时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那个老大竟然把他干趴下了,转过身去,李雄正在和他的手下厮打在一起,感觉李雄已经很吃力,如果张煦再上去的话,他肯定吃不消,我的帮他,要来个突然袭击,搞得他们措手不及才行,我得那个****,我记得萧莹家里有个拖把,我拿过来,把上面的布条都放掉,变成了一根棍子,我的心砰砰直跳,没经历过这种场面,倒有点心虚,我鼓了鼓劲,打开房门,以飞奔的速度冲张煦后背跳起来就是一脚,“草!谁……!”没等他说完,我抡起棍子就砸过去,正中胸前,“啊!小猴崽子……”还是没等他说完,我用棍子支撑我跳起来又给他一脚,这一脚把他踢到了,我乘热打铁,想要他没有机会还手。
“去死吧你!”张煦声嘶力竭,恶狠狠的一句骂声,他从地上抓了一把什么东西,向我一撒,***,是沙子,我觉得在这一瞬间,张煦肯定会给我来个强烈的反击,我把眼睛一闭,还好闭得快,眼睛没进沙子,不过全身都进了沙子,头上也是,脸上也是,还有的进了衣服里面感觉太难受了,我赶紧往回跑,没跑几步,身后一股恶风袭来,感觉后背一阵剧痛,一下脸朝地倒了下去,这痛的我直叫唤,“小杂种,今后你就在轮椅上度过余生吧!”张煦在背后冷笑道,心想这下是不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