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电话能打错吗?三更半夜除了老公,还想打给那野男人?你敢不听话了,呃?”赫连曜也在一边走进了浴室,他听说是打错了还条件反映要生气,但想到他的号码有专属了分组,瞎子才会打错。
“不出声,心虚了吗?”
苏末坐在浴缸边,只管听着那边的男人说话,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调戏的话了。
赫连曜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脱落了身上累赘的衣物,男人赤·裸的身材暴露在空气中,是女人所不能抗拒的诱惑。
他一丝笑容渐渐在冷俊的面孔上凝固,原因是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正看着心口上那抹疤痕,是她留给他的唯一。
那边的安静令苏末不解起来,怎么就停住话了呢!
“哦。”她不由得小声哦了一声,像是在试探他是否听得见。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苏末突然微恼说出一句,他很快有接上话,“是不是被饿醒了,以后不准吃那种垃圾食品,听懂没有。”
“嗯,被……饿醒。”苏末顺势接了一句,她还恼着找不到理由呢。
“你打电话给我也没用,要不要我飞回去把你喂饱?”
“…………”苏末张开口要说话,才反应过来他的言外之意。
囧!!!
“你舍得老公日夜奔波吗,回去我再补上好……”
“嘶……”苏末突然的吱声打断了赫连曜。
“怎么了?”他马上收回了玩笑的语气,认真凝重地问了一句。
苏末小跑到水龙头边打开了冷水闸,冲洗了一下手指,“没事,烫到了一下。”
“你……”赫连曜被她气到语塞,他忍住了责骂的话,事不关自己的语气道,“活该。”
“什么?很痛的……”苏末立即狡辩,不知不觉这对话有点暧昧。
说完她就后悔了,看着通红的手指,这点伤,竟然令她说出痛。
赫连曜顿了一下,嗤笑道,“你什么时候能成熟点,自己吹。”
“哦……”苏末拉长了语调,但她并没有去吹那通红的手指,还怪她,明明就是他害的。
“我准备要睡了……”她想到他明天还要开早会,不想打扰他休息,就随便搪塞了一句。
“嗯。”赫连曜冷冷地回应了一声,但没有先挂断电话。
苏末犹豫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完最后两个字:“晚安。”
然后没等他再说什么就毅然地挂断了电话,而另一边的赫连曜手机还拿在耳边,听着嘟嘟的忙音,两秒,放下手机,走进花洒下。
水流蔓延过男人全身。
*
苏末觉得这几天快要被闷出抑郁症来了,自从和安冉闹了别扭,她就再也没有什么理由溜出赫连曜的别墅了,好几次她都想回去看看安冉怎么样了。
可她又没有去,也许安冉说得对,她的人生她无法替她做主。
赫连曜每天都会给她打电话,她都是摆着敷衍的态度回应他。
就算想找个理由想知道他到底在柬埔寨干嘛都会被他一带而过,所以她干脆不再问。
隔上次去看望妈妈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苏末今天打算去医院,可又不知道怎么面对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