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进了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了门,都没有看苏末一眼。
苏末松了口气,各自回房,一切都那么从容。
苏末洗了个澡,因为吃了太多烧烤,下楼找水喝,她一边喝着牛奶边要上楼。
这时刘姨刚好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碗面,“苏小姐,赫连先生吩咐了夜宵,您要不要吃点。”
“不用了……”
苏末只穿了件丝绸睡衣,没想到客厅还有人,她说着就要飞快回房,但是她又退回到了餐桌边,“刘姨,你被烫到了?”
“哦……不碍事,我去书房看看赫连先生要不要吃点。”刘姨掩了一下不小心被烫伤的手,半低着头要绕过苏末身边。
“刘姨,你先去找药水清理一下,这个……我帮你拿上去吧。”
苏末说话间已经从刘姨手中接过了餐盘,顺便把她的牛奶放在上面,走上了楼梯。
苏末想到了什么,又回头对刘姨说:“等一下帮我送药箱上来。”
她说完,直接上楼,虽然赫连曜说家里有医生,但她预感他没有叫。
站在赫连曜的书房门外,苏末迟疑了半响才去敲了三下那扇门,心里有点忐忑。
“进来。”里面传来赫连曜淡雅的声音,苏末推门走了进去。
赫连曜坐在长桌后,背靠着椅子,桌面上除了些办公用品还有台笔记本和平板。
他也只穿着一件冷灰色的睡袍,黑色的发丝还呈半干状态,凌乱地披散着,男人此时正低头审阅着手中的文件。
苏末走到长桌前把东西放下就要离开,男人认真的样子似乎没感觉到她的到来,直到他眸子突然闪过一抹锋芒。
“站住!!!”赫连曜头也没抬,及时唤住了她的脚步。
苏末是故意轻手轻脚进来,见他没发现,再想轻手轻脚离开,刚抬起脚要转身,但他还是发现了。
她转身,静静地站在长桌前。
“过来帮我按摩。”赫连曜漫不经心地说,翻将手里的文件翻开了一页。
按摩?
苏末错愣,表情写满了不愿意,她都累了一天,怎么没有人帮她按摩按摩。
没见声响,赫连曜抬起眸子看了看苏末,他纯黑色的眼睛直直得盯了她半响,苏末把头埋得越低。
“发什么愣,还是你有意见?”赫连曜语气平静,好像是普通地在问她。
但是苏末可没这么想,他显然是在暗示她作为情人就应该干嘛干嘛。
“我,我没有…”最终,她还是不太情愿走到他旁边,“你不要吃点东西吗??”
苏末在他身后斜斜地白了他一眼,捡起滑落地上的毛巾,先帮他擦干头发,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等一下再说”赫连曜淡淡地回答她。
苏末不是心灵手巧的女人,但是经常帮妈妈按摩双腿、舒筋活络,对于穴位和力道也有所了解。
苏末一边帮赫连曜揉按着肩膀,一边有意无意扫视他手里的文件。
她正看得出神,底下的赫连曜忽然颤了一下手臂,苏末才反应过来捏到他伤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