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低头审阅着案子,同时也认真听着底下的议案。
赫连曜突然停住了跳动的手指,食指伸出,正在发言的某下属立即停下了言辞,然后坐下。
“散会。”赫连曜头也不抬,语气冰冷而威厉。
会议桌上的人纷纷面面相聚,大家也只好收拾格子东西走人。
boss显然很不满意,但他们都已经各发己见。
待人散尽,赫连曜才揉了揉眉心放下手中的案件,背靠着椅子,像在想着什么。
这时,一袭酒红长发的女子走了进来,倚坐在他椅边。
“别想太多了,你想要的东西谁能跟你抢。”亚拉边柔声说着,边风情万种把杯咖啡送到赫连曜嘴边,“喝点咖啡吧,你脸色不太好。”
不料赫连曜却面无表情地推开了她的手,起身走到落地窗旁。
亚拉脸色黯然苍白,她看着窗前挺拔俊逸的身影,无奈地把咖啡放好,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男人。
“她到底有什么好的,难道你还嫌她伤你伤得不够吗?”亚拉把脸贴着他的后背,语气十分委婉。
是的,自从苏末出现,赫连曜就一直没有找过她,甚至是一些重要场合他都不再带女伴,因为谁都知道他家里有位名正言顺的赫连夫人。
这些都不是最令她难以容忍的,而是赫连曜明明就叫凌凯帮忙调查她,那就是他对苏末还不是完全信任,她最无法理解的是,赫连曜为什么还要留一个曾经‘杀’过他的女人在身边。
“你先下去,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过问。”赫连曜冷若冰霜地拔开了她的手,语气漠然,他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身边的女人,欲要出门。
“我只想知道为什么?那个女人她……”
“她的事情你更没有资格评论,如果你敢打她半点主意,你会知道后果的。”
赫连曜回头,骇人的眼神给了亚拉一记锋利的警告,随手拿起桌面的文件夹,头也不回地走出会议室。
他阴沉的脸显得倍加冷漠,迎面碰上的工作人员都纷纷尽量低着头,boss这阵势可不是一般的火大,谁敢得罪除死无他。
亚拉看着合上的门,她黯然地垂下头,把咖啡连同旁边的一小瓶药片一同扔进了垃圾桶。
他说得对,一个心甘情愿给他消遣的女人,她有什么资格过问太多。
赫连曜回到了办公室,刚关上门,脚步突然往前一个跄踉,他立即捂着心口,几步跌坐回办公椅上。
男人冷血的俊颜蒙上了一层细汗,嘴唇苍白,呼吸沉闷,看似非常痛苦。
“该死!!”赫连曜咒骂了一声,然后狠狠地一拳挥在桌面上,震动的幅度把桌面的笔筒都震落在地面上。
他今天还有很重要的应酬,竟然在这个关头犯病。
赫连曜无力地笑了笑,拿出了手机,他做了一个深呼吸,拨通了苏末的号码。
此时,苏末正和穆北在往安冉的出租屋,看到是赫连曜的电话,正在随意敷衍着穆北的苏末迟疑着没有接。
难道是刘姨跟他通风报信的,苏末想,手机还在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