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凌凯和穆北那两个白痴会帮他收拾残局。
苏末是这样想的,她明白她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在她来之前早想过会被他发现,既然她赌输了,她早有心里准备。
只是现在这个男人想干嘛,被赫连曜硬生生带进电梯,苏末台头看着他,他依然是一副冷冷若冰霜的面孔,他按下了电梯,没有看她一眼。
安静的空间里,苏末几乎能听到自己不规则的心跳声。
在某种情况下,对赫连曜她是害怕的,比如现在,他过分的安静和淡定。
他越是平静,越让人无法揣测。
“你……生气了吗??”苏末胆怯地问了一句,目光不敢去直视他。
电梯一层一层到底,赫连曜淡漠的姿态无一丝动容,他紧扣着苏末的肩膀,令她隐隐作疼。
苏末才想到他手臂上有伤,不能太用力,否则伤口会裂开。
“没想到想你这么张扬跋扈的人也会因为一个记者动怒,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不会再看到明天的太阳,你现在又何必跟他生气呢。”
苏末站直了腰,边振振有词说着边要挣开他的禁锢。
不料男人手上力气作突然加重了几分,苏末只能感觉那种骨头要碎裂的疼痛,但是她又不敢表现出来。
“他惹你生气你拿我生什么气,我哪里招惹你了,放开我。”
简直就是不可理喻,苏末也恼了,气急败坏地在赫连曜臂弯里挣扎,“你发什么神经……唔!!!”
苏末话到一半,赫连曜突然狠狠地把她按到在电梯的角落,气势汹汹的吻强势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没有任何预兆,她就被他突如其来的舌头堵住。
男人狂野强势的热吻很快就让苏末感觉窒息,不容她闪躲,赫连曜迅搂住她瘫软的身躯,霸气的力道几乎是像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
电梯在中间停了几次,苏末能看到外面的人欲要进来的脚步又尴尬地退了出去。
直到电梯停在一楼,赫连曜才一把将她从怀里拽出,他只手撑在她背后的电梯上,俯头望着她红扑扑的脸,樱唇红得像片玫瑰花瓣,她也抬头看着他,猫大的眼睛有一丝不易擦觉的胆怯。
苏末看着他,男人在她面前低头粗喘着,充血的眼睛像愤怒的魔鬼,正用一种危险的暴戾瞪着她。
苏末惊愕了,唇很痛。
突然,“嘭”的一大声在苏末耳边炸开,闷闷地镇痛了她的耳膜,把她吓得膛目结舌。
赫连曜竟然狠狠地一拳砸在电梯上,苏末错觉般发现他赤红的眼、看她的眼神有那么瞬间的埋怨,只是一闪而过,然后他赫然地转身出了电梯。
苏末僵僵地站在原地,她看着那光洁的电梯壁上,明显凹陷的一块进去,上面还有新鲜的血渍。
苏末黯然垂首,她忽然感觉心口闷得难受,像有什么堵住了呼吸。
这是怎么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比那些刀棍落在身上还要难受。
直到走出富丽堂皇的大厅,苏末还沉浸在那种抑郁的感觉中。
苏末走出大堂迎面撞见这样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