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曜简单吩咐了一句,高挺的身躯匍匐在她身边,温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滚烫的小脸蛋。
她巴掌大的小脸带着一丝疲倦,两朵病态的红晕浮在她脸颊,大眼睛也有些浑浊地看着他。
这可爱的小东西,真是让人想疼爱,恨不得把她骨头都嚼得一根不剩。
苏末无力地看着男人近在眼前的脸,他眉宇间隐隐约约有个昂扬的‘川’字,这是一个成功男人因长时间储心思考问题的印记。
漆黑的眼目像无尽的黑夜,它冰冷得无懈可击,还有唇线间让人永远无法猜不透的弧度,似笑非笑,引诱女人无限遐想。
“女人,看够了没。”赫连曜斜勾起嘴角,坏坏地注视着她,黑眸无处可躲地直视着她眼睛,手指划过她樱唇,把距离拉得更近。
“我……谁看你!啧……”苏末一时语塞,不自然地撇开视线。
他热腾腾的鼻息打在她腮帮,像种诱惑在她肌肤上晕开,一阵痒痒让她滚烫的身体瞬间加温。
赫连曜身体贴在她身边,距离能感觉到她娇躯火辣辣的温度,真怕一个冲动现场把她吃了。
“你爱看晚上我满足你……看哪里都ok!”赫连曜埋进她耳边,暧昧地往她耳孔呼气。
他冰冷的脸颊贴着她侧脸,冰凉冰凉的,反而有些舒服。
在男人一阵轻浮的玩味后,直到他手机响起,赫连曜才收回了暧昧走出房间。
苏末躺在宽大的床上看着男人高俊的背影,他逆着光线,黑色的西装无一丝皱褶,菱角分明,一手笔直插在裤兜,一手在耳边挂上蓝牙耳机,消失在门口转角。
她才躺平的身躯看着高高的天花板,高雅的暖色壁灯,房间布置很高贵整洁、
看起来不是经常回来住,被子没有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而是一种柔和的蔷薇花味。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的5点多,苏末一身慵懒,出了一身汗体温已经降了下去,就是头脑还有些昏沉。
懒懒地爬下床,发现床边已经有一双女士的拖鞋,还是她喜欢的粉色兔子,在这个房间显得幼稚。
她微愣,顺势套上脱下,边伸着懒腰边走向落地窗。
随手拉开一袭米色窗帘,“刷”地一下,如火海般的夕阳照地她眼睛一时不适,下意识用手挡在眼前。
良久,她才站在花纹护栏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夕阳的空气,闭着眼,感受着骄阳沉浸的最后温暖。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苏末眺望着这座宫殿般的别墅,不由得感叹。
落地窗外,不远处,是一片洁白色的蔷薇,花儿开得正盛。
闻着淡淡的花香,她拾起护栏上一片被风吹至的花瓣,很有意境地启唇浅笑。
花瓣离开了群体,更显得它的孤独……要是人也离开了群体独自漂泊,会不会更好。
她真的就这样心甘情愿给赫连曜禁制住吗?可以逃离不是吗?可是妈妈要怎么办?
也许……有一个人能帮到她。
苏末想着,突然像在漂泊中抓到一丝救命稻草,迫不及待地走到沙发边,急匆匆地翻开她被赫连曜抢走的包包,找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