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开始仔细打量起安诺的精致绝美的小脸,尽管她的脸色惨白,却依旧没减少一分原有的靓丽,她的手指作刀状轻轻划过她的细腻柔滑的半脸,那如刚剥完蛋壳似鸡蛋那般细滑的感觉实在让女子不由得惊赞一声:“啊!亲爱的,你的脸,真是上帝最完美的作品了!”叫她都不想破坏掉了!
不过,她还是喜欢把这张脸自己保存下来呢。
嘿,也许戴在她的脸上会不错啊。
她的手抚上自己这张还算是有些姿色,楚楚动人的瓜子脸,她看向安诺的眸光里突然迸发出疯狂和恨意。
女子刻意的压低自己的声音,缓缓道:“这张脸,用得太久了,该换一张新的了。”
她记得她现在这张脸的主人是谁来着?哦,对了,是那个蠢货慕容箐呢。
这个慕容箐她扮演的也有好几年了,正好换成这个安诺的脸也许不错。
呵呵,想到以后这个安诺的东西将全部属于她,慕容箐的心里就是止不住的兴奋。
她捏了捏安诺的带有肉感的小脸,眼含笑意,站起身往东北方向的地方走了过去,在墙面上敲了敲,“咚”的一声,墙里面竟是出现一个和抽屉式的暗格,暗格里面摆满了各种美术刀和缝衣服的针。
慕容箐低头在暗格里翻找了好几遍却都没有发现自己想要的那把专门用来给她那些亲爱的小姐们割脸的手术刀,她的眉头紧紧蹙了起来,嘴里呢喃了一句:“跑哪儿去了呢?她记得上次用完以后还放这里的。”
一处黑暗的深渊里,一名身穿红色罗曼衣裙的小女孩,额头上附有一朵盛开着的红色彼岸花印记,明眸皓齿的小脸上是一成不变的冷酷,她漂浮在半空,裙带被吹得簌簌的飘扬着,看着慕容箐翻找暗格的身影,她嘴角微抿,道:“安诺,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小女孩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在手掌中的手术刀,眸光浅浅淡淡。
深渊瞬然消失,小女孩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慕容箐翻找了好几遍还是找不到自己想要的那把手术刀,只好停下了寻找,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手又在刚才同样的位置上敲了几遍,暗格一下子又退回了墙壁里去,恍若没有什么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本来以为这次可以如愿所长的把那张脸换下来的,却没想到她那把心爱的手术刀竟然在这紧要关头不见了!
她的心里有些生气,却无可奈何。
这个地方是不可能有人进来的,更不可能找到她这个隐蔽的暗格还偷走了那把手术刀,难道是鬼?
她自然是不信的!
于是,她只好重新打开了铁门和木门,莲步轻移的踩着小碎步却有微快速度的离开了木屋。
不知是不是因为想着要去吩咐下人买一把新的来,竟忘了关上木屋的门。
一束微强的阳光射到了安诺的眼睛上,强烈的阳光刺激到了她的眼球。
即便是陷入昏迷的安诺也皱了几下眉头。
不知是不是这阳光的作用,原本处于深度昏迷中的安诺竟然动了几下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