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炎啊慕容炎,你设计这一切的目的是不是只有这两个呢?
慕容箐的纤纤素手交叠,放在自己腹前,妖媚勾人的桃花眼泛着点点冷光,嘴唇黔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轻启唇齿,语气暗含威胁的说道:“别把你那些坏主意打到我身上来,否则……”
慕容炎的心里一紧,唇瓣抿起又松开,连做了好几次。
慕容箐的目光看似随意的望着前方的螺旋式楼梯,但那从眼睛里射出来的毒光和冷光却是实实在在的落在身旁的慕容炎身上,见他那副表情,心里越发肯定了自己刚才的设想,从鼻孔里淡淡的哼了一声,慕容箐兀然转过身来,直视着慕容炎的眼底,娓娓道出下面一句:“否则,兔子被惹毛了,也会跳脚的。”
更何况,她从来都不是那种软弱无能的绒毛类动物!
她眼底是一片被冰雪覆盖的寒冽,这般直直的射入慕容炎的墨瞳里让他的脸瞬间僵住。
慕容箐,她竟是比他想象中还要厉害许多,看来他之前出国的日子里,她的功力又见长了不少!
黑色幽深的眸子流转出一缕警惕来,紧紧抿着的唇瓣缓缓松开,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就是要不承认,她又有什么办法?呵!
心底冷笑一声,见慕容箐挡在自己的前面,他的嘴毫不留情,没有半分学子的礼貌:“好狗不挡道,让开!”
对于这个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却没有半分亲情的慕容箐,慕容炎一向是巴不得她出个什么意外,最好能死于意外什么的!
如今这慕容炎也不过只是一个15岁的少年,小小年纪却已经满腹毒计,可见他以后该有多么绝情无意!
慕容箐听见他的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嘴角黔着嗤笑,一手扶着螺旋式的光滑没有灰尘的平面,
踏着优雅的步子缓缓朝二楼走去,却在走到一半时,顿了顿脚步,低头看着客厅内的慕容炎,说道:“真不知道这几年你到底学了什么,竟是说出那些市侩的粗话。”
她这是暗讽慕容炎根本上不了台面,和那些平民中的市侩一样粗俗无礼。
要知道,豪门世家的子弟最忌被人说成市井小民,一方面是因为他们心里的攀比心理作祟,一方面更是因为关系到家族利益和家族脸面,在这无情的贵族圈子里,基本从小就告诫家中的子女,一定要把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甚至,在必要时刻,这些平时被捧在手心里的千金小姐亦或者豪门公子哥都会被当成一颗无用的弃子随意丢弃,只是为了那可笑的家族利益而已!
闻言,慕容炎的瞳孔縮了縮,插在两边裤兜里的麦色骨手微微弯曲了一点儿,似乎想要凝聚成拳。
深吸了几口气,沉着气回了一句:“市侩小民,呵,姐姐你还真是说笑了,想我们家也是豪门,我又怎会失了那该有的风度和礼貌,刚才弟弟只是一时气着了才会说出那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