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巾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质地绝佳做工也是极好,高等的丝巾上还绣着一朵妖艳的红玫瑰,东西倒是好东西,坏就坏在这块丝巾的主人身上。www.258zw.com最快更新
南域王之所以会脸色大变就是因为这块丝巾的主人,其实是他后宫的一位妃子,说得更具体一点,是他一直以来非常宠幸的一个女子——玫妃。
玫妃因为浑身散发着玫瑰的香味而被封妃,从封妃之日算起已有二十余载,一直长盛不衰、恩宠不断。
想到自己一直宠幸甚至是颇为信赖的妃子,摇身一变变成了要谋害自己身为护国天帝的王妹,南域王郁闷得直想吐血!
一把抓过忠公公手里的丝巾,狠狠地攥在手里,像是要捏碎什么似的,然后对忠公公问到:“你确定是用这块丝巾包着假死药粉,然后留到你个狗奴才的枕头边的?”
忠公公不疑有他,忙不迭地磕头回答道:“是,就是它,奴才很确定!”说完话才敢偷偷瞥了南域王一眼。
虽然只是瞥了这一眼,跟随南域王多年的忠公公,岁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端倪,也知道这丝巾的主人怕是和南域王有所瓜葛。
看南域王死死地攥着丝巾也不说话,忠公公小心翼翼地问了句:“王上,这块丝巾有什么问题吗?”
南域王回答道:“没有,这块丝巾很好很好。”说完这句话南域王拔腿就要往外走,不行不行,现在他完全无法冷静,一定要去找玫妃问个清楚。
南域王刚要往外走,之前一直淡定看戏的棋逸也站起身来,跟着南域王向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叫玖茶说到:“小玖,替为师带上那小半盘瓜子,换地看戏了!”
棋逸的话听到南域王一阵无语,他和自己妃子的事情,难道这对师徒也要看?他们要不要这么无耻,窥视别人的隐私真的好吗?
虽然南域王也很想拦下他们,但是想到那个白衣男子之前的强者威压,南域王不止腿软得走不了路,连小心脏都吓得快不敢跳了!
不过随即南域王又想到这次去可不是和自己的玫妃调情的,而是去问清楚一些事情的,只要玫妃有证据说这件事不是她做的,多一个人作见证也是好的,这么一想南域王的心中倒也坦然了一些。
甚至不知是破罐子破摔还有出于其他什么考虑,南域王对着南宫离念吩咐一声:“离念,你也跟来吧!带上小忠子那个狗奴才,给本王看好他了。阅读网.258zw.”
南宫离念轻声应道:“是!”然后一把扯过害他不浅的忠公公,连拖带拽地跟在他父王身后向正南殿外走去。
南域王走在最前面,棋逸几人跟在他的后面,人数虽然不多,气势倒是十足。在南域王的带领下,一行六个人在离开正南殿后,竟是向着南域王宫的后宫走去。
后宫可是王妃、未成年王子以及未出阁王女的住处,南域王现在去后宫是要干嘛!
棋逸几人虽然不是很明白,却也隐隐地猜测到那块红色丝巾怕是后宫一位女子的,就是不知道是谁的了。
想到那块红色丝巾的主人,棋逸倒是脸色无波无澜,反正很快那个女人就要死掉了,因为她冒犯了不该冒犯的人,只能以死谢罪!
玖茶看了看被她抱着的霜大娘,则有一点要杀人泄愤的冲动,因为都是那个女人害霜大娘成了这副样子的!
如果是玖茶的恨还是含蓄的,那么南宫离念的恨就直接多了,甚至在他的父王面前也不能很好地抑制住他的杀气。
不过当南域王停下脚步的时候,看着眼前那座绮丽华美的玫宫,南宫离念的恨意更重,不过在这恨意之外,还平添了几分痛苦和悲凉。
见南域王来到玫宫之外,守门的几个宫人正要大声禀报,就被南域王一抬手打断了,要喊出的话又硬生生地咽到肚子里。
南域王一路走进来玫宫,没给任何宫人通传的机会,径直来到了玫妃平时最爱呆的花房,棋逸几人也跟在南域王的身后来到了玫宫的花房。
众人一来到花房,就看到一位身着粉色衣衫、显得俏皮可爱的绝色佳人,斜倚在做工考究的贵妃榻上,手中拿着一副画像,痴痴地看着甚至是陶醉着,眼中有着只有看挚爱恋人时的深情。
看到眼前这如诗如画的一幕,南域王本来还心存幻想,满含柔情地唤了声:“玫儿,在看什么呢?都发呆了呢。”被南域王唤作玫儿的女子正是玫妃。
但是南域王幻想中的情景没有出现,玫妃并没有跑过向他行礼或是撒娇,先是面色一怔,随即又是掩饰不住的慌乱,手忙脚乱地想要把画像藏起来。
看到玫妃这样的举动,南域王心中那最后一丝幻想也宣告破灭,现在他哪里还能不明白,玫妃手中的画像根本不是他的,而是另有其人。
看着自己宠幸的女人在自己的王宫里,思念着其他的男人,南域王的心中很不是滋味,脸色也变得很不好起来。
棋逸在后面,小声地对玖茶说到:“南域王的脸色开始黑了。小玖,你怎么看?”
玖茶也很小声地回了句:“明明是开始绿了!我可是看得很清楚呢,你又看不见。”玖茶的话对棋逸造成一万点伤害,棋逸都不想理玖茶了,安安静静地在一边看戏。
而这时的南宫离念心中隐隐有几分期待,这个一直行事滴水不漏的女人,难道这次要栽了吗?
见玫妃不做回答,南域王带着几薄怒地喝到:“玫妃,把你手里的东西,拿给本王看看。”
这次玫妃也不好再装聋作哑,装出一副娇娇弱弱的样子,用一副能甜死人的语气撒娇道:“不要啦,臣妾没画好。”
南域王这次却没管美人的撒娇,而是一把抢过了那画像,细细端详起来,画像中的人像他却又不像他。
玫妃在一边撒娇道:“臣妾本来是画王上的,却怎么也画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