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浅墨,从今天开始,我凤浅溪与你势不两立,你最好小心点,不然我会让你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真是好狂妄的口气!
凤浅墨懒得搭理她,端着饭碗自顾的吃饭,仿佛凤浅溪只是空气一般。
凤浅溪从未如此的愤怒过,看着满脸淡定的凤浅墨坐在一旁,觉得自己就像是泼妇一样,很是掉身份。
可,这种欺辱之仇,她怎么能够忍得下去?她可是将军府的嫡女,尊贵的嫡女,怎么能被区区庶女欺负……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凤浅溪余光一瞥,发现了桌子上的芹菜,而此时凤浅墨悠闲淡定的夹着菜,往嘴里放。
她竟然在吃芹菜?
香草这会子也反过神来,急忙打翻了凤浅墨的筷子,紧张到:“小姐您不能吃这芹菜!”
莫名其妙的,凤浅墨撇了一眼香草,有些迷茫:“怎么了?这芹菜有毒么?”问话间,当着香草和凤浅溪的面,夹了一大口芹菜,就着米饭吃了下去。
凤浅溪忽然想到了什么,冷冷一笑,目光十分犀利:“你不是凤浅墨,说,你到底是谁?”
一声呵斥传来,凤浅墨这才慢悠悠的放下碗筷,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起身看着一旁脸肿的跟猪头一样的凤浅溪,勾唇邪肆一笑:“我说,你在这老一惊一乍的累不累?能不能让我安静的吃个饭?”
凤浅墨自小就对芹菜香菜还有韭菜过敏,这些带有浓郁香味的菜她都不能吃的,可是刚才,凤浅墨就吃了,还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不仅仅性格大变,还能吃这些可能会致命的菜,肯定不是凤浅墨。
凤浅溪有些忌惮的往后退了两步,却依旧坚持着问道:“你到底是谁?”
凤浅墨无奈的翻了翻白眼,看着凤浅溪,凑上前去,用小的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幽幽开口:“我是鬼,附身在你妹妹身上的鬼,来折磨你的鬼!”
凤浅溪吓得猛然一个后退,双目瞪大的看着凤浅墨,良久,才不可置信的开口:“不,不可能,哪里会有这等荒唐的事情,定是你这个贼人冒名顶替的,我现在就去找王爷去,王爷会抓住你的!”
说完,受到惊吓的凤浅溪跌跌撞撞的跑出了房间,飞速逃离。
香草有些好奇的看着那飞速消失的身影,倒是有点好奇的问道:“小姐,您跟大小姐说什么了,把她吓成那样了啊?”
凤浅墨随意笑笑:“没什么,她胆子小,不禁吓,来,我们接着吃饭!”
香草看着凤浅墨大口大口的吃着芹菜,身体却有没有以前那样反应,心想:为什么小姐吃芹菜不过敏了。
不过反过来,不过敏也好,那样也省的担忧了,便也没有在意。
不出半刻钟,萧景城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看着有些昏暗的房间,不免蹙眉:“晋王府就这么没有钱财么?连烛火都要如此节省么?真是丢人。”
正准备睡觉的凤浅墨,听到萧景城的声音,不削的笑了起来,嘲讽道:“王爷这记性,未免也太差了吧,是谁吩咐下人克扣了这里的一切用度,现在又要反过来说我的不是了么?”
萧景城冷冷的瞪了一眼凤浅墨,破天荒的没有发火,倒是冲她勾了勾手指:“换一身衣服,陪本王去一个地方!”
凤浅墨微微蹙眉,有些狐疑的看着萧景城:“去哪里?”
“随本王去就行了,怎么,难道你怕了?”
“哼?怕?我凤浅墨的字典里面就没有那个字,香草,更衣!”
萧景城这才慢悠悠的走出了房间,凤浅墨随意换了一身简单的服饰后,在香草万般不放心下,便跟着萧景城一块出门了。
夜晚的京都大街上,略有冷清,零星的灯火闪烁,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马车摇摇晃晃的踩着青石板路前进,车轱辘传来吱呀吱呀的声音,除了扈从赶车的声音,马车内一片安静。
凤浅墨远离萧景城,坐在离马车口的地方,看着此时正坐在闭目养神的萧景城,终究没忍住,好奇问道:“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萧景城睁开深邃的双眸,看着她,竟然勾唇一笑,露出了一抹笑容:“去你想去的地方!”
凤浅墨轻拧眉心,看着萧景城那反常的模样,尤其是那笑容,不对,一切太诡异了。
“你不是萧景城!”
凤浅墨防备的看着萧景城问道,眼光中充满了怀疑。
端坐的萧景城面色一怔,这才幽幽的笑了起来,不否认也没有承认的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你从进房间就有些反常的模样,还问王府中没有烛火么?语气中,好似那根本不是你的王府一样,勾手指,勾唇冷笑,这些轻佻的行为,萧景城根本不会有,更何况,我今天那么欺负了凤浅溪,你竟然会忍住脾气没有找茬,这就疑点重重了。
如果按照萧贱人的风格,肯定是会想办法的占便宜,欺负我为乐趣,而且一路上,你都在跟我保持距离,不怎么说话,无非是怕露出破绽,言多必失,所以,你不是他!”
说完,她的脑子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江湖上甚是有名的,易容术。
‘萧景城’忽然诡异一笑,拍了拍手,笑道:“不愧是特种兵,反应就是比人机敏!”
一句话说完,凤浅墨心头一震,猛地瞪大双眼看着说话的人。
他,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身份的?
“你到底是谁?”凤浅墨从未如此紧张过,能够知道自己是特种兵的人,在这个时候,几乎不可能存在。
但是眼前这个人却轻而易举的挑破了自己身份,还能够光明正大的扮演萧景城带着自己出府,此人,真是不简单。
后背都有些发寒,犹如面对强敌一般的紧张感,使凤浅墨格外警惕。
‘萧景城’诡异的笑笑,突然抬手,摸着自己的脖子后面,抽出一根银针后,面容扭曲了起来,十分骇人,几秒后又从另外一边抽出了一根银针,这才恢复了原本的容貌,却另凤浅墨又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