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贵妃紧拧着眉心,看着跟以前完全不同的凤浅墨,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就那么想和景城离合?”兰贵妃紧拧着眉心,凝视着凤浅墨,希望能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来,然而她却只有坚决的目光,不像是说着玩的。
凤浅墨点点头,道:“你儿子不喜欢我,我觉得我也没有必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啊!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有那么疑惑吗?”
“放肆,这可是你自己亲自去向皇上求赐的金婚,若是你很想离合也行,自己说红心出墙了,莫要连累景城!”兰贵妃的语气更加凌厉了,看向凤浅墨的目光都带着一丝讨厌。
凤浅墨撇了撇嘴,心想这萧贱人的娘也是个智障吧?她若是红心出墙离合了,那不是打将军府的脸了?
“呵呵,娘娘这说的真是轻巧,这朝代女子若是红心出墙,外人的吐沫星子都能淹死我,再说了,我也没有做那样的事情,怎么就要离合就那么难呢?”
“凤浅墨,你不要不知好歹,这婚事可是你自己当初死乞白赖求来的,皇家的颜面其实你想抹黑就能抹黑的!”
兰贵妃是越来越讨厌凤浅墨那一副目无尊长吊儿郎当的模样了,她想不通,当初那般乖巧听话的孩子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上次在皇宫出现那样的事情,若不是她和皇后斗得太厉害,早就宣她进宫了。
哪里用得着在这废话,还不能大动干戈!
真是憋了一口气难消,惹她不顺心。
“是我自己求得难道就不允许我再求赐离合吗?不过,娘娘这也是提醒了我呢,皇上正好也在这里不是,我这就去求赐离合!”
凤浅墨戏谑的勾唇笑着,没有想到一转身就撞上了一堵肉墙。
只见萧景城阴沉着一张脸,不知何时走了进来,脸色十分难看,一双深邃的眸子都恨不得吃了她一样。
凤浅墨摸着撞得生疼的脖子,微微皱眉不悦道:“王爷走路都是不出声的吗?”
萧景城阴沉着一张脸,看着凤浅墨,用力抓住了她的手腕,咬牙切齿道:“你还想再一次去请赐离合?凤浅墨,你脑子到底是不是被你外面的奸夫换了迷魂汤,一次又一次的想要离合?”
奸夫?
兰贵妃一听到这里,身子踉跄的往后一退,愤怒得指着凤浅墨道,颤抖着声音:“景城,你刚说的是真的吗?这贱人真的背着你红杏出墙了?”
萧景城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没有理会母妃的话,冷冷道:“母妃,您先回去吧,父皇在寻你,事后儿臣后进宫跟您解释的!”
兰贵妃看了一眼萧景城,妥协,却又丢下一句话道:“好,那母后先回大殿,但这贱女人若真是红杏出墙,母后一定不会轻饶她,真是败坏妇德啊!”
兰贵妃气呼呼的离去,凤浅墨瞪大着一双眼睛,看着这母子一唱一和的,忽然笑的十分的开心,笑的眼泪都快挤出来了。
“萧景城,你也太他么能鬼扯了吧,按理说是你管不住身体出轨好么?还反咬一口我红杏出墙?啧啧啧,你母妃脑子估计也不好使,竟然也觉得是,难道你就是那种能够容忍戴了绿帽子还留着女人在身边的绿王八吗?”
凤浅墨笑的肚子都疼,抬手捂着肚子,身子都笑弓起来了,丝毫没有注意萧景城那比鬼还要难看的脸色。
萧景城看了一眼禅房,用脚踢上房门后,拉着凤浅墨就往里面的禅坐上走,凤浅墨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萧景城甩坐在禅坐上了,头顶响起阴冷冷的声音。
“你不是说反咬你一口的么?那本王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还是处子之身,这三年本王可是丝毫没有喷你,若不是,本王立刻就杀了你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
凤浅墨还未反应过来,萧景城整个宽大壮硕的身子已经压了下来,她这才意识到有点玩火自焚了。
可是她的身体还弱得很,她根本就挣扎不了萧景城如同魔怔了一般的索取,才刚挣扎,萧景城大手直接挥舞了过来,一巴掌甩的凤浅墨只觉得七荤八素的晕。
他么的,这个贱人还来真的了!
凤浅墨咬牙抬脚想要踹他,却被萧景城用力的压住了,双手也被钳制住了,整个人根本挣扎不了了。
“萧景城你放开我,我承认,我红杏出墙了,我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弄脏你的身体,行了吧,这样可以了吧?”凤浅墨紧咬一口银牙,憋着心中的火气,装作求饶道。
可这一句话无意是火上浇油。
“红杏出墙?哼,凤浅墨你真是好的很啊,竟然给本王戴绿帽子,那本王倒要瞧瞧,你这种破败身子到底有什么好的,让哪个不长眼的男人竟然不怕死的冲出来!”
萧景城大手用力一扯,凤浅墨整个胸前露出了一片春~光,凤浅墨整个人都惊呆了。
妈的,这贱人真的来真的了!
怎么说都不管用了还!
一时间,凤浅墨的脸色骤然变冷,停止了挣扎,阴沉的对上了萧景城的眼神,恨恨道:“萧景城你若是敢的话,最好就别松开我,不然我绝对跟你玩命!”
凛冽的气息十分的冰寒,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骇人的冷漠。
可凤浅墨越是这样,就越是激起了萧景城的占有欲,他的心身就像是被一团火灼烧着,身下更是肿胀难耐,欲破而出,一刻也难等待。
脸上出现阴狠的笑容,如同魔鬼一般戾笑着,道:“好呀,我倒是想看看,事后你怎么跟我玩命!”
萧景城三两下就将凤浅墨身上的衣服撕裂的就剩下最后一层里衣,低头闻着那幽幽的香气,销魂的狠狠咬住了凤浅墨那红艳的薄唇。
凤浅墨使劲扭头闪躲着,只觉得恶心无比,愤怒的低吼:“萧景城,你特么放开我,你要是敢强硬的,我恨你一辈子!”
凤浅墨的心中燃烧这熊熊怒火,只觉得为什么自己的身体这么弱,一点力气也用不上来,感觉身上的遮瑕之物越来越少,萧景城整个人就像魔怔了一般,她的心中冒出了一丝的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