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浅溪早上起来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还发了好一通火,心想挤掉了一个凤浅墨,这个时候冒出来一个梅侧妃,真是个个都存心作对,要不是刚嫁来府上不宜张狂,她非要好好教训一番才是。
凤浅墨精神饱满的笑着,道:“我睡好了啊,看姐姐那脸色,昨夜定是一夜没睡吧?怎么,王爷不去宠幸你吗?”
“咳咳……”萧景城正在闭目养神,就被凤浅墨口无遮拦的话说的差点呛着,阴沉着脸色冷冷扫了一眼凤浅墨:“你说话就不能注意一点?”
凤浅墨轻挑眉梢,坏笑着反问:“请问王爷,什么才叫注意呢?我说的有错吗?”
说完,凤浅墨的目光又在凤浅溪的脸上扫了扫,好心劝到:“王爷,不是我说啊,这女人就是话,需要雨水阳光呵护的,你看姐姐这进府几天,就憋得脸色郁结,显然是没有被满足好呀!”
凤浅溪脸色一阵难看,急忙辩解:“我哪里有?妹妹你可不能张口胡说!”
实际上,自从在将军府下药之后,萧景城就再也没有碰过她,凤浅溪只得祈祷,祈祷那一次能够怀上子嗣,那样她王妃的地位就能够巩固了。
加上一进府上示威不成,反被凤浅墨压得没有了王妃的霸气,导致梅侧妃赵寰寰那几个贱人个个都对她口服心不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
这种情况,她的脸色能够好看到哪里去!
萧景城阴森着一张俊脸,徘徊在爆发边缘,若是凤浅墨再敢胡乱说些什么,他真怕自己忍不住上去堵住她那一张伶牙俐嘴。
凤浅墨悠闲的抖着腿,吊儿郎当的笑着,道:“姐姐,反正这里面都是自家人,你也不用逞强嘛,王爷若是不行或者没有宠幸到你你得及时说出来的呢!”
“我听说啊,这女人若是长期没有被滋润,会苍老的十分的快,气质容貌什么的都会不复存在的!不过王爷太过于繁忙,姐姐你也不要那么贤淑,有什么想要的就尽管说,夫妻之间不沟通好,要出大问题的……”
“够了!”萧景城低斥一声,看着凤浅墨那精神抖擞的模样,咬牙切齿道:“本王是看你被滋润得过头了吧,有那个功夫,还不如多学学妇德女训,学学怎么做好一个妇人!”
凤浅墨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的凤浅溪,捂嘴坏笑,道:“王爷你真是的,非当着姐姐的面说干嘛,这不是存心让姐姐生气吗?”
一句话加深了误会,让凤浅溪误以为凤浅墨和萧景城之间也雨露不断,就是没有去找过她,刹那间,凤浅溪的脸色苍白的像是鬼一样。
萧景城冷冷瞥了一眼凤浅墨,扭头问道:“王妃会介意吗?”
凤浅溪极力的隐忍着心中的不满,挤出了一抹笑容,浅浅笑道:“臣妾不敢!”
“啧啧,真是可悲就算介意也不敢说出来,姐姐,你干嘛活的那么憋屈!?”
凤浅墨又不适时宜的插嘴一句,瞬间凤浅溪的脸色更难看了,急忙解释道:“不是的,王爷,臣妾一点也不介意,只要王爷开心,臣妾怎么着都好!”
萧景城这会子也后知后觉的发现出凤浅墨是故意寻凤浅溪开心,看穿之后的他只觉得凤浅墨小聪明过了头,冷哼一声:“行了,都不要说话了,一会就该到将军府了,你们姐妹不和可别想拉着本王下水。”
凤浅墨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坏笑道:“不错,长了一点智商!”
凤浅溪则是在一旁,又羞又愧,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十分难看,捏着锦帕的手死死的握紧了,心想:凤浅墨,你这个贱人,你给我等着!
马车一路颠簸,总算是到了将军府。
大将军凤战和凤清扬早就等候在府邸门口,静候着几个人从马车上下来,恭敬的迎了上去。
“凤战见过晋王、晋王妃!”
“副将凤清扬见过王爷、晋王妃!”
萧景城淡淡的扫了一眼父子二人,道:“自家人不必多礼!”说完,迈着修长的步伐朝着府里走去。
凤浅溪紧跟在气候,泛红了眼眶喊了一声:“父亲、弟弟!”
很显然,凤战和凤清扬只是敷衍的看了一眼凤浅溪后,注意力纷纷放到了凤浅墨的身上。
“墨儿啊,委屈你了!”凤战有些愧疚的看着凤浅墨,一时之间看着身为王妃的女儿为了大女儿的事情,而委屈的降为了妾氏,他这个做父亲的心中真是心酸无比。
凤清扬开朗的上前,笑道:“二姐,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糕点,一会吃饭之后我给你拿上啊!”
凤浅溪看着自己就像是外人一样,而父亲和自己的同胞弟弟都围绕在凤浅墨的身旁,一时间心中气愤不已。
凭什么?她才是主角,为什么大家都去在乎凤浅墨这个配角?
浓烈的恨意逐渐加深,牢固,像是一道无法解开的死结了。
冷冷的转身紧跟着萧景城走进了府上,凤浅溪不想自己太过于狼狈的被凤浅墨看笑话。
凤浅墨没有想到父亲和弟弟会这么热情,在她的心中,早已经将这记忆中给过自己温暖的三个人当做了自己的家人了。
看着他们情真意切的模样,凤浅墨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笑道:“爹、三弟你们不用这样啦,我又没什么事情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又不是受苦了!”
香草在一旁笑着凑上前道:“是呀老爷,三少爷,小姐现在可厉害了呢,我们在府上一点也不受欺负!”
香草的话瞬间让凤战安心了,点头道:“好,不受欺负就好,我们先进府吧!”
等四个人寒暄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凤浅溪和萧景城早已经自顾自的进府上了。
回门的事情跟凤浅墨没有多大关系,一得空,凤浅墨便溜出了大厅,带着香草走到一旁的花园里,看着偌大的将军府,甚是气派,笑道:“这将军府不必晋王府差啊!”
香草一脸骄傲的昂着头,道:“那当然了,老爷可是镇国大将军呢,咱们将军府可是开国将军府,就连当今皇上都要顾及将军府几分呢!”
凤浅墨听着点了点头。
香草突然觉得不对,反问道:“小姐,这事情您不应该记得更清楚吗?怎么还用我说啊!”
“我让你说了吗?”凤浅墨轻挑眉梢反问道。
香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