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潮湿的地牢中,凤浅墨嘴里叼着一根干稻草有些无聊的躺在凉席上,也不嫌弃。
看着左右地牢里面都有关押着人,一时间只觉得有些好奇,这个萧景城的府上,还关押着不少人的啊,不过,萧景城有什么权利关押他们呢?又为什么关押他们呢?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或许可以利用上呢。
凤浅墨先是看了一眼左边关押着人,是个老头子,七老八十的,头发都花白了,低着头在那里,要不是还起伏着的胸口,她还以为那是个死人了呢!
再看右边的男子低垂着头靠在墙上睡着了,脸上的那一道疤痕十分的明显,一看就像是江湖上的刀客一样,模样就很凶狠。
权衡之下,还是左边的老头好接触一下吧!
“哎,老头!?”凤浅墨朝着左边的白发老头瞄了一眼,喊道:“哎哎,老头我跟你说话呢!”
可是半天那老头都没有反应,倒是右边的那个看似凶神恶煞的人哼了一声,微微抬眸冷睨了一眼凤浅墨,道:“不要打扰他!”
沙哑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在这个昏暗潮湿的地牢中,十分的渗人。
“额,大哥,你是谁啊?怎么会被萧贱人关在这地牢里面了啊?”一时间,凤浅墨忙转头看着右边的刀疤男,满脸的好奇。
那个被她叫成大哥的男人脸色瞬间变得很是阴沉,浑身泛着一股肃杀之气,不客气道:“管你什么事情!”
“额……”凤浅墨嘿嘿咧嘴一笑,道:“这不是唠嗑么,你这么凶做什么,反正你我都是一样讨厌萧贱人,俗话说,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嘛,咱俩也算是有缘做个朋友啊,唠嗑一会有啥的!”
薛恒打量着凤浅墨,看着她那一副伶牙俐齿却又市侩的女子,那一双在黑暗中雀跃着的眼神,真是看得他有些情不自禁的被吸引了过去。
“你,也是萧景城抓进来的?哪个门派的?”因为凤浅墨打开了话匣子,薛恒也就索性聊了起来。
凤浅墨眼眸骨碌骨碌转悠,她猜想的果然没错,这个男人是江湖门派的人:“哦,我是冷宫派的,不知道大哥哪个门派啊?怎么会被抓进这里来啊?”
凤浅墨佯装满脸熟络的跟右边的男人套着近乎。
男人自嘲一笑,道:“不说也罢,估计那门派自然也不会记得在下了!不过冷宫派又是何门派?最近崛起的吗?”
凤浅墨翻个白眼,崛起个屁,根本就不存在啊!
她就是随便胡扯的,这个闷油瓶竟然还当真了。
“呵呵,大哥说的对,我们冷宫派是刚刚崛起的,看样子大哥被关在这里很久了吧?这是犯了什么事情被抓住了啊?”凤浅墨微微一笑,很是好奇。
一提起这个,那男人满脸杀气,道:“别提萧景城那个卑鄙小人,收服不了我们,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囚禁我,真是无耻之极!”
“对,简直就是超级无耻下流卑鄙,简直都不是人!”凤浅墨跟着那个人说道。
男人一愣,看着凤浅墨恨得咬牙切齿的模样,很是好奇道:“姑娘为何这般说,难不成你有那么恨萧景城??”
“那是当然了!”凤浅墨理所当然的点点头,道:“哎呀,大哥,你的不知道那个萧贱人有多么的坏,简直就是让人恨得牙痒痒,那种贱人,我这辈子都不想跟他有任何的交集了,总之,一言难尽啊!大哥,您贵姓啊?”
“在下姓薛,单名一个恒字,姑娘怎么称呼呢?”男人的脸色好转了不少。
“哦,我叫凤浅墨,不知道薛大哥怎么会这么惨的被抓到这里了呢?”凤浅墨一步一步的试探着,又多嘴问了一句。
“一言难尽!”薛恒的脸色有些难看,道:“萧景城那个卑鄙小人,收服不了我们倥侗派为他效力,就试图炮轰我们门派,最后将我们几个人抓了进来,如今就剩下我和大长老了,其余人都……”
薛恒说着垂下了头,脸上浮现一抹哀伤。
他不说凤浅墨也猜到了,估计左边那那头就是所谓的大长老了,其余人估计都死了吧!
不过什么崆峒派?一点也不霸气的门派!
“那大哥你们被关在这里多久了啊?难道你们不想出去吗?”凤浅墨有些好奇的问道,毕竟被关押在这里这么久,换做是她的话,她也受不了了。
更何苦是灭了一个门派的仇恨呢?
“哈哈哈……”
薛恒刚想要说话,就被门口传来的笑声给打断了,两个人面面相窥一眼,一齐朝着地牢入口那看去。
只见凤浅溪甚是得意的带着赵寰寰和梅侧妃朝着牢房走了过来,凤浅溪得意的看着凤浅墨,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道:“没有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凤浅墨,你不是很厉害嘛?来呀,继续跟本王妃耍厉害啊!”
凤浅墨一瞧见是这几个白痴,翻个白眼,直接转过身去,继续同一旁的薛恒说话,问道:“大哥,不用理她们几个,我们继续!”
凤浅溪一听这个话,当即气的小脸扭曲,浑身颤栗如筛糠。
该死的,都沦为阶下囚了,为什么还要这么的狂妄?
赵寰寰和梅侧妃在一旁见状,两人立即出着馊主意,赵寰寰小声道:“王妃,这凤妾如此的不将您看在眼里,我看咱们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整一整她!”
梅侧妃点点头,道:“是啊,王妃,这凤妾教训新进府的赵夫人一事也算是后院的事宜,按理是王妃要打理的,不借这个时候整一整凤妾,消消她的锐气,更待何时啊?”
凤浅溪回头,看着两个人,轻挑眉梢问道:“那要怎么消消她的锐气?”
赵寰寰和梅侧妃两个人捂嘴坏笑,纷纷贴在凤浅溪的耳边小声说道,凤浅溪听完唇角一点点的扬起弧度,笑的十分诡谲。
“来人啊,将凤妾拖出来,本王妃要好好审审,为何谋害赵夫人一事!”凤浅溪颐指气使的朝着门口看门的的侍卫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