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呵斥,吓得赵寰寰身子一软,差点摔倒,看着凤浅墨那清冷的目光看了自己一眼,赵寰寰意识到恐惧着两个字。
毕竟凤浅墨这个泼妇的彪悍她是见识过的,连凤浅溪都敢打,她又有什么不敢对付她的呢!
可是转念一想,如今她和凤浅墨都是妾氏,谁都不高谁一等,凭什么她凤浅墨可以这样嚣张张狂。
这么想着,赵寰寰挺硬了身板,佯装镇定的看着凤浅墨,道:“你以为我愿意来,还不是王妃姐姐看你可怜,叫我可你送点人参补品过来,若不是王妃姐姐身怀有孕,不太适当出门,我才不来你这破院子呢!”
说完,赵寰寰看了一眼自己的丫鬟,将赵姝送给凤浅溪那份礼盒直接拿着上前递给了香草,随后道:“哼,下次请我来,我都不来,呸,就是破院子!”
凤浅墨一听,脸色一沉,刚要抬手赵寰寰吓得立即带着丫鬟跑了。
香草看了一眼手上的锦盒,看似珍贵,打开一看是上好的人参还有燕窝,确实是上好的补品。
看着补品,香草很是疑惑的犯嘀咕:“奇怪,这大小姐怎么转了性子,给小姐您送东西啊?”
凤浅墨冷冷一笑,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将那些东西扔出去吧!”
不过这凤浅溪怀孕了,倒还真是让她有些惊讶。
一次就中,运气不错,看样子是孩子救了凤浅溪一回,她还以为凤浅溪这会必定会丢了王妃之位呢!
也罢,既然有了孩子,那便是上天都给了她一次机会,凤浅墨忽然将牢房里的事情给忘却了,也不打算追求了,当时看在那未出生的小生命的面子上,但是若再有下一次,她必定不会再心慈手软了。
“我们回屋吧!”凤浅墨愣神了几秒后,看着香草说道。
香草点头,跟进屋中也觉得凤浅溪运气好,道:“这大小姐说怀孕了怀孕了,听说早上的时候都惊动了宫里的贵妃娘娘呢!”
“能不惊动?那可是兰贵妃的孙子!”
“也是,谁当了奶奶都开心,更何况如今太子位置空缺,多个孩子那就是多了夺嫡的筹码啊……”
凤浅墨看了一眼屋外没人,眼光冷然了几分,看着香草小声道:“下次,不要在说这些话了,跟我们无关!”
香草也才意识到,无意中说了大忌了,当即吐了吐舌头道:“知道啦,小姐,香草以后再也不敢了!”
二人回屋后,凤浅墨将自己的那一大碗菜粥匀给了香草一半,香草感动的不知说什么好,主仆二人吃完后,香草收拾小厨房的时候趁着丢果子的时候,将那些送的东西全部都扔了出去。
不曾想,她们没事,却害了厨娘的性命。
翌日一早。
晋王府后厨中传来一声尖叫声,划破了宁静的上空。
竹亭轩中。
凤浅溪正悠闲的用着早膳,就听见明月急匆匆的跑进来了,道:“王妃,不好了,厨房的厨娘死了!”
凤浅溪面色毫无波动,又舀了一勺燕窝粥吃下去后,漫不经心道:“惊慌什么,不就是死了一个厨娘吗?”
明月一怔,忙解释道:“不是这么简单的,那厨娘死于中毒!而厨娘的房中搜出了赵夫人昨日送给您的锦盒,也就是说,那东西……”
那东西是她们送出去的!
“哦?中毒?”凤浅溪眼中闪过一抹狠毒,轻挑眉梢,一时来了兴致,道:“没毒死那贱人,倒是毒死个贪吃鬼,快,扶着本王妃去厨房看看!这一次,就算没毒死她,也可以说她毒死厨娘,看那贱人还怎么逃脱干系!”
“哎!”明月听话的搀扶着凤浅溪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此时,厨房门口围着一圈家奴婢女,管家领着刚刚得知消息的萧景城进了厨房中,此时夏天,尸体死了不过一个时辰就已经有了恶臭味道,十分的熏人。
萧景城阴沉着一张脸,看着那面色青黑的惨死的厨娘,皱眉问道:“怎么回事?查清楚原因了吗?”
管家点头,可旋即又摇了摇头,道:“回禀王爷,这厨娘初步断定是死于中毒了,但是厨娘平时与人无怨,在府中和下人们关系也不错,暂时找不出是谁毒害她的,但是却在厨娘的房中搜出了一个上好的锦盒!”
说完,管家让一旁的人将东西呈递上来,随后道:“刚才找大夫看过了,这里面的人参燕窝中掺了砒霜,砒霜遇水已经化进了药材中了!”
萧景城看了一眼,再一看那锦盒不像是一个下人能用的,很是好奇道:“这个锦盒是谁送给厨房的?”
管家为难,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啊王爷,这不是请您过来看一下吗!”
萧景城目光犀利的扫视了一圈四周,道:“说,谁送的,或者谁看见过这个锦盒的,厨娘从哪里带来的,凡是看到的提供了消息本王统统有赏!”
本一个下人,无需大动干戈。
可这是下毒的事件,又是在厨房中发现,若是有人下毒放在主子的吃食中那就是大事情了。
四周鸦雀无声,静悄悄的,就在萧景城准备放弃的时候,角落里一个小婢女颤颤巍巍的伸出了手,低垂着头小声道:“王,王爷,奴婢昨日看见过厨娘,厨娘抱着这个锦盒是从宛秋院的方向兴冲冲的回了房间!”
宛秋院?
萧景城面色一沉,看着那提供线索的婢女,皱眉确认到:“你确定是从宛秋院方向回来的?”
婢女认真的点头,道:“是,王爷,奴婢确信无疑!”
萧景城眯了眯一双危险的眸子,朝着一旁的烈战吩咐道:“去,将凤妾从宛秋院带过来!”
烈战多心的看了一眼那婢女,随后不敢耽误,朝着宛秋院的方向走去。
此时凤浅溪在明月的搀扶下走进了厨房,一瞧见萧景城一身黑色蟒袍,羽冠束起一头墨发,神情严肃,身姿挺拔的站在那里,瞬间被吸引了目光,有些走神。
真不愧是京都第一俊的男子,还是她凤浅溪的男人,想到自己是萧景城的正妻,就算萧景城不爱自己又如何?这样优秀也是属于自己的,她还与他有了孩子,相信以后萧景城的心肯定也会是自己的!
凤浅溪看见那个锦盒后,突然一惊:“哎呀,那个锦盒……怎么,怎么会在这厨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