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浅墨看着香草一点也不机灵,忍不住低吼道:“我让你跑,现在赶紧跑!”
香草哭着摇头,瞬间哭的跟个泪人似得:“不,小姐,我是绝对不会丢下你跑的!”
凤浅墨心里直想骂人,真是个又轴又笨的丫头,虽然这样可以表明忠心,可是留下来完全是累赘啊。
刀疤脸轻哼一声,望着眼前主仆情深的模样,笑道:“行了,你们两个也别吵了,老子一个也不会让你们跑的,给我动手!”
一声令下,四五个人齐齐围了上来,凤浅墨见状,眸中一狠,狠狠一拳头已经挥舞了过去,身子一个利落的转身,半蹲,横扫一脚。
三两下便和几个人打斗成了一团,香草见状,虽然害怕,却也拿起脚边的石头,防护自己,可三俩下就被人给欺负的不敢还手。
这边,凤浅墨就算再厉害,可这身子骨不争气,一时间敌对不了这么多人,自己被其中两人缠住了,反观,另外一边,两个小混混已经将香草围在了墙角,瑟瑟发抖。
“啊——不要碰我—走开啊——”
那两个混混很是得意的笑着,不停的撕扯着香草的衣物,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强行上了香草。
香草吓得失声大喊,可惜小巷子里面偏僻,就算有人也不会傻到出来救人的。
凤浅墨刚一脚踹开身边的小混混,扭头看见香草已经被两个混混上下其手,顿时眼中燃起熊熊怒火,谩骂一句:”该死的!”
见状蹬腿,背抵着高墙,双腿飞起踢向了对香草动手的小混混,凌厉的一脚带着破空之势,一脚就已经将香草身旁的男子踹飞了。
又是狠狠一圈挥舞到另外一个人脸上,一拳头打的那小混混脚步不稳,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凤浅墨气喘吁吁的撇了一眼香草,心有余悸的将她护在身后,冷冷盯着面前几个人。
刀疤脸没想到凤浅墨还挺能打,阴冷的笑了起来,眼中的兴趣更甚。
“小娘子够泼辣,我喜欢!你们都给我退下,老子要亲自收服了这个小娘子!”
话音才落,刀疤脸眼眸一狠,捏紧双拳朝着凤浅墨身上打去。
暗处两抹身影正观望着这紧张的一幕。
其中的瘦小的那个已经忍不住的开口了:“一封,那晋王妃好像抵不住了,咱们上不上啊?”
名叫一封的高个子淡漠的看了下面的情形,摇了摇头:“再等等,主子说了,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出面!”
“好,那再等等!”小个子应了一声,不再说话,又紧张的关注着巷子角落里的一幕。
看着刀疤脸出手,便是练过的人,凤浅墨心中一惊,迅速的躲过了拳头,恰恰这样激起了凤浅墨的斗志,心中燃起一股必胜的心。
前世,若说搏斗术她论第二,世界无人敢论第一。
相互过招了几回,凤浅墨感觉僵硬的身子像是灵活了起来,恢复了一丝丝前世的感觉,浑身的血液沸腾,势要赢了这刀疤脸。
躲过几回攻击,凤浅墨勾唇冷冷一笑,捏拳回身横扫一脚,却被刀疤脸敏捷的躲了过去,趁着刀疤脸矮身,凤浅墨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刀疤脸的手腕,用力扣手,作势要拧断他的手,刀疤脸神色一变,一记手刃劈下,身子微弯,以顾不得与之搏斗之人是凤浅墨了,开始十足的认真了起来。
凤浅墨见此时机,一手抓住刀疤脸胸膛,撕的一声,衣服被扯破,露出了整片胸肌,她眸光一沉,空气中有一种嗜血的激情,趁着刀疤脸愣神不注意的时候,五指张开,起身随即掐住男子的咽喉,用力,拧住……
刀疤脸不得不伸长脖子,呼吸顿时困难,眼睛一眯,起了杀气,抬脚十分用力朝着凤浅墨的肚子上踹去,凤浅墨整个人都被弹飞了。
直接撞到了身后的墙上,随后落地,一口猩红的血随即喷出。
可见刚才那一脚力道之大,足以震裂了五脏六腑。
“小姐—小姐—”香草吓得一颤,急忙扑到了凤浅墨的身旁,挡在她的面前,虽害怕,可却更担心凤浅墨。
刀疤脸见状,伸手就是一巴掌,香草瘦弱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了这力道,被甩到了一旁。
看着凤浅墨失去了刚才嚣张的气焰,此时趴在地上,刀疤脸上前狠狠一脚踩在了凤浅墨的肩膀上,用力的朝着地上碾压,顿时疼的凤浅墨闷哼一声,一股痛意窜遍浑身。
“臭娘们,竟然想杀了老子,哼,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西市刀疤的名声!”
凤浅墨抬头眸光甚是坚硬,无一丝畏惧。
“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不然给我喘息的机会,下一秒就是你的忌日!”
刀疤脸见状,咧嘴一笑,脸上如蜈蚣似得疤痕显得十分狰狞。
“哈哈……你长得这么漂亮,老子怎么舍得!”说话间,刀疤脸已经蹲下身子,抬手强硬的捏着凤浅墨的下巴,左右的摆弄了一下。“恩,没伤到漂亮的小脸蛋,一会还能赏心悦目的干你!”
“呸!”淬了一口吐沫,直接吐在了刀疤脸身上,凤浅墨觉得还不解恨,用力的挣脱了刀疤脸的手,心生一股嫌弃。
“哎呦呵,气劲还不小!”刀疤脸得意的说完,朝着身后的人喊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将她们两个带回去!”
屋顶上。
瘦小个子刚要扭头问身旁的人要不要动手,只见身旁空空如也。
“咦,人呢?”
只听巷子内传来一身惨叫声,瘦小个子低头,便看见一米八几的一封已经如同风一般的穿过几人,立于巷子中间,抬手利落的将剑插入剑鞘。
瞬间,几个小混混同时倒地,脖子上都有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刀疤脸震惊的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衣人,用力捂住自己被割破的喉咙,却为时已晚,连话都来不及说,瞪大着双眼倒了下去。
香草看见死人,已经彻底的震惊了。
倒是凤浅墨倔强的爬起身子,皱着眉头看着立于一旁的黑衣人,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冰冷道:“早就在看戏,为何现在才出手?”
黑衣人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却没有答话。
凤浅墨却懒得再理会黑衣人,连谢都不想说一声,转身扶起受惊的香草,看着她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服,脸上闪过一丝心疼。
她扭头瞥了一眼地上得几个小混混,轻拧眉心,问道:“他们刚才都用哪只手碰到你了?”
香草这会子才回过神来,嘤嘤嘤的啜泣着摇头,看着凤浅墨的神情,又点了点头,颤栗道:“左,左右手都碰到了!”
凤浅墨听后,松开香草,弯身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递给了香草。
“我的人,日后必然是要经历大风大浪的,若还想继续跟在我的身边,你现在就用这个石头把那几个碰过你的人的手砸烂!”
“啊?”香草一脸诧异的看着凤浅墨,一时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