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莲恋 第九章 卖身抵债
作者:休懿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十几年叶家叔侄隐姓埋名,莫余青容颜被火烧毁过,家族出事那年莫夜12岁,莫卫还是个3岁幼儿,而且成年后面貌变化很大,所以这么多年还算安稳。当年莫余青带领亲兵护送两个侄子离开,为了保护他们,亲兵全部献出生命。他们的马车被朝廷的兵马逼到悬崖边上,走投无路,莫夜伤心至极,如果被抓住不知道要受多少罪,弟弟是决不能落在他们手里,于是抱着什么都不懂,睁着惊恐眼睛的弟弟,跳下天柱山。

  莫余青不甘心,挥动长剑,仰天长啸,两个孩子也死了,生不可恋,但不能便宜了狗皇帝,面对皇帝派来的杀手,杀一个挣一个。杀了半个时辰,杀红了眼,越杀越猛。叶飞余、叶飞城都是万夫莫挡的大将军,三军战前斩将夺帅的本领。眼看要把前来的人杀光了,领头的指挥官一看不行,只能智取,于是让人准备火箭。火箭像雨点泼出去,他身上中了几支火箭,昏死过去,火把身上的衣服点燃了。杀手指挥官看着他的惨相,应该是必死无疑了,才带人离开。

  天有爱怜之心。两个孩子被挂在悬崖的树上,一场大雨也把叶飞余浇醒了。

  虽然时过境迁,他们还是不敢掉以轻心。灭族之仇不共戴天。

  肖怡莲整理书籍时候,不小心触动了一个精致的花瓶,咣当掉在地上碎了。没想到这个花瓶价值连城,莫夜书房的每件物品都价格不菲,任一件她就是一生为莫家做工也买不起。

  可惨了,本来想挣点钱养活自己,肖怡莲只好向莫夜求情:“少主人,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不是故意的就可以打碎我心爱之物。”他两支眉向上挑起。“那你要我怎么办啊?我也没钱可以赔给你。”“没钱赔就把自己当了,我让你今生今世都是属于我的奴隶。”他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狠狠的说。“你干嘛。”她把头甩一边,脸一下就红了。

  秦管家拿出卖身契,肖怡莲头都大了,签了就一生为奴,没有钱赔怎么办?“好,既然是我砸碎了,我就负责任。没想到自己还那么值钱。”她自我解嘲着,在上面按了手印。

  接下来,被搬出仪园和青菊这些丫头住在一起,换上了和她们一样的粗布蓝衫。每天做起仆人的活,清理园子、给主人们打扫房间,帮厨房打下手,洗衣服等零碎事情。每天天没亮,就被吆喝着起床,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住处。

  肖怡莲不到书房里,但还是每天都能看到少主人。莫夜无处不在,在祠堂、洗衣房、绣房、甚至在厨房。丫环们每次都特别兴奋,说:“少主人来体察民情了,以前很少见到少主人。”丫头们开始打扮起来,每天相互化妆,换上好看的衣服,头式也每天在变,希望少主人能多看一眼。只是少主人好像每次都没有正眼看任何人,但园子里的女孩们仍然抱着美好的愿望。

  除了肖怡莲她每次都提不精神,莫夜来的时候,女孩子们都找机会往上凑,她却躲躲远远的。

  这几天莫府忙完了家族祭奠,肖怡莲想起还有几天就是爷爷的生辰,思念情起。睡不着,她轻轻的从通铺中,把横七竖八的身体挪开,披了一件衣服,到外面透透气。

  肖怡莲不知怎么走到了仪园,推开门进去。可能这里曾经是温暖的地方吧。站在小池塘边望着天空,月亮已在正南方,像一个发着光的银盘。“举目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她反复吟咏,一行行泪水从脸颊划过,不禁抖动起来,低吟变成了轻轻的哭泣。

  一个怀抱从后面突然抱住了她。她想挣扎,却被牢牢的定在那里。她转过脸,和他脸碰着脸。一个声音问她:“你到底是谁?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你说的我不明白,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谁?”“你记住你是我的奴隶,一生只属于我的奴隶。”他用手搬住她的双肩,和她面对面。

  “我虽然把自己卖给你,但我只是为了补偿你的花瓶,不是你的奴隶,也不属于你。”肖怡莲坚定的说。“你属于谁,那个皇帝,不可能,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他一句话刚完,不待肖怡莲回答,嘴巴已经把那张小小的红唇吸进去,舌头探进去反复纠缠,肖怡莲感到嘴唇好疼,眼泪不由的流了出来,可是说不出话来。她感到他的动作越来越紧,两只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她总说他是色狼,可现在她喜欢上被他抱着的感觉。

  她心里清楚,他的身边不少女人,而且古代男人三妻四妾都是正常的。她既然到了这里就应该适应。但她也知道古代生死相许的爱情故事。像梁祝、七仙女和董永,如果可以她愿意等,等到一个只属于她的男人。所以对他,她告诉自己不能陷进去。当他双手在她的臀部蹂躏,呼吸越来越急促时,她猛然清醒,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他推开,惊慌失措的跑走了。

  莫夜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力气还不小,“下次不会再让你跑开了,”他享受着舌头上的余香。

  第二天,肖怡莲的嘴唇肿得没法见人,她只好用丝巾遮在脸部。大家看她这样都很好奇,还以为她得了什么传染病,都离她远远的。她蹲在河边洗衣服,在心里骂道:莫夜,你个王八蛋。说曹操曹操就到,莫夜牵着他的汉血宝马,到河边梳理鬃毛。

  几个丫头见了相互逗乐,想以甜美的笑声引起少主人的注意。可莫夜一会就离开了。

  莫夜把马牵进马厩,进了前厅,丫头奉上茶,管家把一本账本送上去,莫夜边看边问:“秦叔,她怎么了?”“不知少主人问的是谁啊?”管家有点不明白,见少主人没回答,想了一下:“噢,我也不清楚,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早上起来就这样了。”“找个大夫看一下,别得了什么病,传染了其他人就不好了。”“是的,少主人,是我失误了,我马上就叫人把郎中请来。”

  莫夜依然看着账本,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