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逃跑的计划,肖怡莲开始熟悉她所在的莫府,她从来没如此关心过自己生活的环境,因为那里不属于她。
她以春玉的名义给她的表哥回信,让他三天后在城北门等她。表哥很快回信答应。
她发现每天进出莫府的马车很多,有送菜的、有送衣服的、有送柴的,这些马车都装不下人,可把肖怡莲急坏了。到了第三天,她的嘴上都起泡了。
忽然,一个丫头让她过去一起搬木桶。又高又圆的木桶里装着是新鲜的蜂蜜,装满蜂蜜的桶搬下来,空桶搬上去。她叫上春玉,趁着送蜜人小解的时候,爬进了木桶里。谁会想到有人会偷跑呢,至少莫府从未发生过这样事。马车咣当了好一阵子,终于停下来。送蜜人找人搬运的功夫,她们从桶里爬了出来。
此时已近傍晚。她们向北门奔去,表哥已在北门等了快一天了。看见她们来了,非常高兴。一看春玉带来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他的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线,嘴里的清水直冒。青玉看见表哥一下扑上去,眼泪不停的往下掉。“你哭什么啊,咱们得快点离开。”肖怡莲看着那个尖嘴猴腮的表哥,很不舒服,尤其是他那贼溜溜的目光,但没办法,人生地不熟的,只能先跟他走。表哥早就准备好了马车。他们上了马车向远方跑去。
莫府已然像开了锅了,少了两个奴才,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下面的人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莫府派出了大批人出去寻找。莫夜表面平静,心里就像被抽空了。等我找到你,非让你一辈子不敢离开我。秦管家非常担心,他了解他的这位少主人,越是表面平静,内心越是暴风骤雨。
“少主人,有件事,我没跟您说。”管家秦叔忐忑不安的说。“说。“莫夜已眉头轻锁。”肖怡莲二天前被惜灵打了。“”打哪了,伤得重吗?“”被扇了耳光,被打晕了过去。“莫夜双臂交差,点了一下头:”我不想再看见惜灵了。“”是,少主人。只是肖怡莲的身份还未查清楚。你看值不值得的?“莫夜哪会想值与不值,他是任意惯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没了,好,我这就去处理。“
临近夜晚,晚来风急竟下起雨来。马车跑了一夜,肖怡莲和春玉坐在车里,表哥赶马车。两个女孩睡了一夜,肖怡莲醒来已经是早上,她揭开车门问:“表哥到哪了?”可赶车的人已不是表哥,她赶紧推醒春玉。春玉也问:“你是谁,我表哥呢?”赶车的人不回答,一会就拐进一个大院的后门。
这时,从门里走出一个矮胖的女人,四十多岁的年纪,脸上的肉耷拉下来。她一眼就看到了肖怡莲,奇货可居,她的眼睛发亮,嘴上直说:“不错不错,以后这畅春园的头牌便是你的了。”春玉摸不着头脑,问道:“你是谁,我表哥呢?”矮女人哈哈大笑,脸上的褶子堆在一起:“我是谁,我是这里的主人,以后你就叫我薛妈妈。你的那个什么表哥的,真不是个东西,他三天前就把你们卖给我了。我没想到还捡到一块宝了。”
肖怡莲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看了看已呆若木鸡的春玉,心里叹了口气,这个傻丫头把自己挣得钱都给了表哥,还把自己的终身托付给他,结果却被卖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她看看薛妈妈身边的壮汉,现在从这里逃出去是不可能的,找时机从长计议吧。
她拉着已傻在那里的青玉,往屋里走,心里一阵担心,怕她想不开。
薛妈妈没想到这个不似凡间的女孩子会这么顺从,省了不少事。这可是个挣钱的宝,她心里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