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怡被赵祯抱了,脸红脖子红的,自己明明是男人的装扮,他怎么会对男装打扮的自己有亲密的动作。难道他真有那个癖好,刚才搭脉的时候,他好像目光盯着我的手看,不会发现我是女人了吧,不会,肯定是心理变态,忧思过度本来就是心理毛病。
“怎么样?朕虽不是太医,对自己的身体却很了解,没有大问题。”赵祯看肖怡收拾医箱却低头不语,于是提起桌上的龙纹图样的紫砂壶倒满一杯水,手持杯子边喝边温和地看着肖怡。肖怡见皇帝那样看她,忙低下头说:“是的,陛下每天都有那么多国事处理,只是劳累过度,如果能劳逸结合就好了。”
“朕的父皇在朕16岁把国政交给我,有那么多国家大事等着去处理,朕希望能做个好皇帝。都说当皇帝好,谁能知道当皇帝的苦,不能喜形于色,也不能怒形于色,连个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赵祯感慨地说,突然语气低沉地说,“以前有个人可以倾心相诉,没想到却死了。”
肖怡观察到赵祯脸上无限的伤感,似乎明白他忧思所在:“死了,怎么死的?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既然那个人是您的朋友也不会希望看见您这样伤心的。”
“朋友?她不是朕的朋友,是朕这一生挚爱的人。朕的生母因身份卑微,没有养育朕的权利,所以一出生被太后和杨妃抱养,虽视如已出,但朕的心里还是渴望生母的疼爱,于是我悄悄到生母的住所去找她。她虽高兴,却又不敢留下我,就是这样我还有机会去见她,每次都是满怀喜悦,直到我十岁时她突然去逝,朕的心里就一直空落落的。有一天我思念母亲偷偷的哭,遇到一个小罪奴,她当时弄坏了一只碗害怕被罚,也躲在墙角哭。于是朕知道后,用膳的时候悄悄把一个碗收起来交给她。她开心的不得了,朕现在还能记得她的笑容。就这样我们私低下来往了六七年,后来朕当了皇帝,就用尽各种方法排除障碍一步步把她留在身边,为了让她摆脱罪奴的身份,离朕近一些,我向太后妥协娶了当今皇后。朕以为随着皇权的增大,可以给她更高的身份,却没想到她却没等到这个时候,我带人找了二天二夜,连她的尸首都没找到。”
赵祯平静的一字一字的说着,就像说别人的故事,肖怡却莫名其妙听得泪流满面。最大的悲伤莫过于心死,难怪这个皇帝对宫里的女人看都不看一眼,更别提生个孩子。
赵祯见肖怡脸上满是泪水,心里一紧,站起来掏出手巾擦拭。肖怡忙退后一步,拿下手巾自己擦了起来。赵祯取下身上的随身玉佩,递给肖怡:“拿着这个,或许能庇佑你,你长得有几分像她,只可惜你是男人,不知道是你的幸还是不幸。”
肖怡心里咯噔一下,正想着接还是不接。门外有人敲门,赵祯把玉佩轻轻挂在她的腰带上,冲外面问:“什么事?”“启奏陛下,太后娘娘请您过去,说是身体不适。”卫公公在外面答道。
“知道了。”赵祯面无表情的答应,却没有动作。
肖怡忙行礼退下,刚走出殿门,柳青忙迎了上来,接下她手中的药箱,轻轻地说:“怎么这么长时间啊?”肖怡刚要回答,看见古天齐正盯着她的腰间,眼中满是轻蔑。
什么表情,他居然用那么眼光看她,凭什么?
回太医院的路上,柳青一直不言语,肖怡有点奇怪,一向爱说话的柳青怎么了。“柳青,有话就说。”“那个,我说了,你可别生气,或者你就当没听见,这都是那些人乱嚼舌头。”柳青很为难,不停的挠头发。
“快说。”
“这样的,你进殿内时,我内急去了茅房,听见几个人在议论,说陛下换了新太医,很年轻长得秀气,而且还单独召见独处,哪是凭医术,肯定是被看中了。”柳青慢慢地说,边说边看肖怡的表情。
肖怡终于明白为什么古天齐那么看她,一定以为她和皇帝是同性恋了,无聊。
“不管他们,嘴长在他们身上,还不给他们说啊!”肖怡说。
“对对,哥哥是宰相肚里能称船,不和他们计较。”柳青也附和着。
皇帝赵祯坐着36个人抬的玉辇往延福宫去。自从那个人死去,他一直不进延福宫。刘太后以前派人请过几次,他都以各种理由推辞,这次居然应允,不知是什么原因。
延福宫依旧富丽堂皇,在皇宫里是装饰最好的宫殿。赵祯虽不是刘太后亲生,但感激她的养育之恩,所以登基之后下旨重新装修延福宫,然后才让原是西宫娘娘的刘太后搬了进去。
赵祯向刘太后请了安,问了身体情况。刘太后似乎精神不太好,说道:“年纪不饶人啊!看来我离西去不久了,只是皇帝还年轻,身体要好好调整,皇家枝叶不茂盛,还得靠皇帝,赵家的江山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儿明白。”赵祯应了一句。
“听说你换了新太医?以前的徐太医不好吗?”刘太后试探着问,必定这个养子经过三年的登朝理政,已不能昔比了。无论是她这个太后,还是她身后的刘家家族,或者是新的曹家家族都不能再左右到他分毫。再加上之前因为杀了他喜欢的人,这层隔阂依然存在,甚至是恨。
“朕认为这个新太医更好,还请母后放心,也不要再有别的想法。朕还有政事要处理,先告退。”说完,微行礼就走了。
待皇帝赵祯离开,刘太后狠狠地瞪着童贯,童贯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吓得忙跪下。“太后,都是老奴没有,惹您烦心了,那天差点就成功了,不知怎么居然有人会帮他,我下次不会失手了。”
“你最好不要再失手,他长得那么像那个小罪奴,皇帝每看一次心里肯定会对哀家恨一次,这三年哀家做了那么多事挽回他的心,眼看就要成了,这个小太医出现的不是时候。”
“太后请放心,我已经想好计策了。咱们不动武,也能悄悄地让他从这个世上消失。”说着,一条毒计从他的脑子里浮现,让童贯整张脸都阴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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