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軟湘喝了清水之后,觉得燥热不已。她扯了扯胸口的衣衫,随后整个站了起来,把小洋装的拉开。
“你要干什么?我不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温向流已经有了安晓忧自然厌恶女人在他面前脱衣服,他拉住傅軟湘的手,制止她继续脱衣服。
傅軟湘感觉身体越来越热,体内还有好多虫儿在爬行。痒得厉害,她想把那些东西都抓出来。“向流哥哥,我好热……为什么会这么热?”
“热?”温向流听她这么说,好像也感觉到全身不舒服。好像置身在火海当中,为什么明明现在是在冬天,即便酒店开了暖气也不会这么热啊!“我也好热,怎么回事儿?”
理智让他冷静下来,他告诉自己不能在傅軟湘的面前脱衣服。如果跟她一样脱掉衣服,就很容易被爷爷抓住把柄,然后举行一场门当户对的恋爱。为了晓忧,自己必须控制住。
“不要脱了,不是很热,不是很热……我们坚持一下,这种感觉马上就过去了。”温向流抓住她的双手,在她脱掉小洋装的时候,一把制止了。
傅軟湘身体的骚动感越来越强烈了,她不但热,而且心里痒得可怕。虽然想要做的事情很羞耻,但是她还是忍不住伸出手在温向流的身体上爬行。
“你干什么?你……”温向流应该挣扎的推开这个女人,可是身体的反应比平时更加强烈,他甚至没办法抗拒这个女人的抚摸。“该死,我怎么了?”
“向流哥哥,我帮你脱掉衣服……”
“是药,刚才的水有药。”他的手也开会不听使唤的在傅軟湘身上摸来摸去。可是想到现任女友,他又极力控制住自己。“我有女朋友,我……”
“向流哥哥……”傅軟湘在他挣扎的时候,捧着他的脸,无法控制住的亲吻了上去。
温向流的理智还是输给了该死的药,两人在休息室里翻云覆雨排泄身体内的药性。直到药性都排泄出来了,傅軟湘才悔恨的将衣服穿起来。她一直在掉眼泪,温向流看到了之后更加烦躁。
该懊恼的人是自己,莫名其妙的就睡了她。自己是有女朋友的人,要是被女朋友发现,还怎么继续这段感情?
“不要哭了。”
“向流……”她的呵斥虽然让傅軟湘不再发出哭泣的声音,但是眼泪并没有停止,依然顺着她的双眼流淌下来。“对不起,是我不对。如果我不是不舒服,我们也不会来休息室,我们也不会……”
温向流穿好了衣服仓皇的站了起来,这件事情不能怪她。有人下药是始料未及的事情,即便不是她,也会是另一个女人。只是今天她成了受害者,她的第一次也糟蹋在自己的手里了。
“不要在说了,收拾一下,我们出去。”
“恩!”
傅軟湘擦掉眼泪,她把零乱的头发扎起来,用昂贵的发卡固定住。
温向流看到她从刚才到现在都是脸色苍白,而且眼神一直逃避自己,就好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女孩。温向流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同情心,竟然伸出手去握着她的手。“我们一起出去。”
“恩!”傅軟湘把头垂得很低,好像这件事情都是她一个人的错。她不敢面对温向流,所以才将头垂得这么低。
温向流一直握着她的手,随即走出了休息室。不过当他们回到酒店宴会厅的时候,竟然发现宴会厅的宾客已经离开了,而酒店的工作人员正在打扫这里。温向流和傅軟湘露出了同样惊讶的表情,他们到底在休息室内待了多久?
“我看看几点了。”
温向流放开她的手,伸出手查看手腕上的瑞士手表,竟然现在现在已经深夜十一点了。明明酒会开始的时候才八点多钟,自己和这个女人在休息室内竟然待了接近三个小时。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女人本来就是一个矛盾体,更何况是这个时候的傅軟湘。她该恨夺走自己贞操的男人,可是会造成这种人结果的原因在自己身上,又怎么能责怪别人?“我自己可以回家。”
“现在很晚了,如果你单独回家,可能会遇到更糟糕的事情。你是不是觉得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够糟糕?你还想继续发生糟糕的事情吗?”
傅軟湘迟疑了,更糟糕的事情?
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活在家人的关爱下,从来都不曾遇到这么离谱,这么让自己无地自容的事情。而现在发生了一件,还会发生第二件吗?
“对不起。”
“我已经说了不要说对不起,你说越多的对不起,就会有越多的人怀疑我们的关系。”呵斥的说完,温向流一把抓住傅軟湘的小手,怒气腾腾的冲出了宴会厅。
他是负责人的男人,即便是遇到了这种事情,即便再生气,他都没有打算扔下这个女人。
先送她回家,后面的事情自己一个人应对就够了。这个下药的人不会再也不出现,他会下药一定是怀着目的性的。
……
快到十二点,傅軟湘才回到家。她刚刚在管家陈妈的跟随下走进客厅,没想到父母都还没睡觉,一直坐在客厅等着自己。傅軟湘乖巧的走到父母的身边,佯装没有发生任何事情的样子。
“爸,你们怎么还没睡?”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温向流把你带到哪里去了?”傅正看到女儿的时候,虽然已经松了口气,但是仍然心有余悸。他没想到温家的大孙子这么没分寸,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把女儿带不见了。
傅軟湘仓皇的摆手,她不愿意让父亲把自己和温向流联系在一起,她只能冲着父亲撒谎。“爸,不是向流哥哥。我觉得不舒服,向流哥哥本来准备带我去休息的,可是我想一个人走走,就跟他分开了。我没有给你打电话,是我不对。可是那种地方,我真的不喜欢。”
“又是密集恐惧症?”
“恩!”听到母亲方淮心关心的话,傅軟湘敷衍的点头。其实当时真的有发作,只是一直跟温向流在一起而已。“他也不知道该把我怎么办,所以决定送我去医院,可是我也不想去医院。只要到人少的地方,我就会舒服很多了。”
方淮心连忙腾了一下位置,来到女儿的身边,心疼的抱着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