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快醒醒,”刘茹急忙奔向女儿费夕红的床前,失魂落魄的喊着女儿的昵称,不停的摇晃着费夕红的两只胳膊哭喊道。
费夕红被摇晃醒了,她慢慢的睁开了迷茫的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母亲焦虑不安的眼神和其复杂的表情。母亲是在担心自己吗?自己又做梦了,还是离奇古怪的梦。刚才肯定是母亲的哭喊声吓跑了那个梦中的女人。费夕红不仅有些不沮丧,眼瞅着就要探明那女人的真实身份了。却被母亲搅了好梦。那个女人还会来吗?真希望她能再来啊!
“宝贝,你怎么啦?”刘茹说着弯腰抱住女儿,紧紧地抱着,生怕被人抢走似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她哽咽地说道“你是不是做梦了,还叫着让人别走,你吓死妈妈了”
“我梦见一个女人,天天坐在一个漆黑的深宅大院的长廊上痛哭流涕,她哭的凄凉绝怨,让人心碎,她到底受了什么委屈啊!哭的那么伤心,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什么?我听不清,也看不着她的脸,她的脸上,好像捂着个什么东西”费夕红神思恍惚,自言自语地说道,因为是被母亲摇晃醒的,梦里的情景,突然之间就全部消失了,什么也想不起来了,真是怪事?
费夕红的话音刚落,只听扑通一声,母亲刘茹就摔倒在了地上了,费夕红吓坏了。也彻底清醒了。
“妈,您怎么啦?”费夕红急忙从床上跳下来,抱起母亲,惊慌失措的喊道。
刘茹身子软的像面条,脸色惨白的像张纸,她呼吸艰难的微喘着气,惊恐不安的看着费夕红,眼里流露出的焦虑让费夕红感到害怕,显然,母亲是被自己刚才的胡言乱语吓倒了,自己刚才都说了什么?连她自己都记不清楚了。脑子里突然变的一片空白,什么记忆都没了。她的记忆好像被人有意识的封锁了。这是怎么回事呢?刚才母亲从床上掉下来的动静太大,致使睡在隔壁的父亲费孝炎也听见了。他也神情慌张的跑了进来。
“爸,您快看看我妈怎么啦?”费夕红见父亲冲进房间,像遇到了救星似的,哭咧咧地说道。
“别着急,宝贝,你妈不会有事的,啊!”费孝炎安慰着女儿,费夕红紧张到了极点。
费孝炎赶忙弯下身子,摸着妻子的额头,掐住她的人中,紧急施救着,他是医生,知道怎么处理突发病况。还好,没什么事,就是一般的昏厥而已。
“别害怕,红红,你妈没事”费孝炎冷静的处理完妻子的病况后,转身安慰满脸恐惧之色的女儿,费夕红紧张的眼泪都流下来了。
“我妈怎么啦?”费夕红用手擦着眼泪,哽咽地问道。
“她好像受了点惊吓,没事,一会就好了”费孝炎胸有成竹地说道。他是医大二院的脑科专家,也是副院长。妻子刘茹是医大二院的妇产科主任,退休了,还被医院请回去做技术指导。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昏倒了?”费夕红摇着头,皱着眉头,脑子里翻涌着母亲刚才倒下的情景,母亲是在听见自己说梦中的事情后,吓倒的,她是在担心自己,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呀?由于焦虑,无奈,心痛,费夕红的眼泪忍不住簌簌而下,自己的平安,是母亲活在这个世上的保障啊!
“红红,她还好吧!”刘茹恢复了神智,气喘吁吁地问道。
“她挺好,没事,红红,快让你妈看看”费孝炎急忙给宝贝女儿让地方。让宝贝女儿离妻子近些,她知道,妻子最挂牵就是自己的宝贝女儿。
“妈,我在这呢?我挺好”费夕红急忙弯下身子,握住母亲的手娇气地说道。
“别哭,宝贝,妈没事”刘茹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她紧紧的抓住费夕红的手不放,生怕宝贝女儿被人拐走了,费夕红可是她的命啊!
“妈咪,您这是怎么啦?您吓死我了,您可不能有事啊!”费夕红把头埋进母亲的怀里,娇滴滴地说道。
“是啊!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和宝贝女儿可怎么办呀?”费孝炎感情真挚地说道。眼睛潮湿了。
“我没事,宝贝,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呀?你梦见有个女人在哭吗?”刘茹焦灼不安的问道,眼里含满了焦虑的泪花和惆怅之情。
“没有啊!我什么也没有说呀”费夕红急忙否认道。她突然意识到,母亲的昏厥是和自己的梦境有关,她不会让母亲为自己担心。这是她一贯的行事作风。
“不对,你说了,你说你梦见一个女人坐在漆黑的深宅大院的长廊上哭泣,哭的天昏地暗,山崩地裂的,你和她说话了吗?”刘茹紧张不安地问道,呼吸都要停止了。
想蒙混过关是不行了,费夕红只好坦诚相告,但她决不会给母亲留下心理隐患。
“我是做了梦,但没和梦中的人说话,我只是隐隐约约的听见有个女人在哭,不知道是谁?等我醒来就看见妈咪抱住我在哭呢?”费夕红巧妙地回答。
“我在哭?”刘茹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她开始有些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