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精巧的金水桥,朱红的宫墙,气势磅礴的宫门,肃穆的城楼,彰显帝王之气。让人忍不住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之心,想尽快进去看看紫禁城的神秘和威严,刘茹一手拿着门票,一手牵着女儿的小手,兴奋的朝紫禁城奔去,
刘茹领着女儿费夕红走上金水桥,费夕红回头东张西望着,好像再找什么东西。
突然,一位身着袈裟的和尚从天而降,横在了她们的面前,刘茹和女儿都惊愣了。
“这位女士,请留步,老生有两句话要说给你听”那和尚微笑着说道
“师父有何话要说?”小小年纪的费夕红,睁着一双黑亮迷人的丹凤眼,天真地问道。
刘茹听见女儿称那和尚师父,十分惊讶。她低头,疑惑不解地看着可爱的女儿发呆。
“这位女士,你不必惊慌,这孩子天资聪明,慧根极深,是个人才啊!”那和尚慈善地说道。
刘茹从惊愕中回过神“啊!谢谢师父”
“这孩子三十岁之前不能去紫禁城,否则,就没小命了”那和尚面善的说道。
刘茹惊愕的后退了一步,惊恐不安的看着那微微笑着看费夕红的和尚,害怕及了。女儿小小年纪,却表现出超常的冷静,她睁着两只乌黑的大眼睛,笑盈盈的看着那和尚,仿佛像遇见了故人般亲切。
“您是说我女儿不能去故宫游玩的吗?”刘茹一把将女儿揽紧拥入怀中,紧锁眉头,疑惑不解地问道。
“这孩子身体虚弱,缺少阳气,还是不去阴气重的地方好”那和尚严肃地提醒道。
“您的意思是说故宫阴气重?”刘茹惊讶地问道。
那和尚没有正面回答,他微微一笑说道“这孩子生下来就和别的小孩不一样,她特别爱哭,一天哭三遍,一哭就是三个小时,足足哭了一百天啊!”那和尚感叹地说道。
“您是怎么知道的?”刘茹惊愕的快要瘫了,辛酸的眼泪忍不住像水似的流了下来。她胆战心惊地问道。
“我是她的师父,怎会不知道她的事情,过来,徒儿,师父这里有一枚如意护身符送给你,保你此生有惊无险,平安无事”那和尚慈祥地说道。
刘茹半信半疑,实难相信他是女儿的师父,女儿从不出门,哪来的师父?
那和尚微笑着向费夕红招手。还没等刘茹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费夕红已经挣脱了母亲的束缚,跑到和尚跟前了。
刘茹失魂落魄的眼看着那和尚将一枚如意护身符挂在了女儿费夕红的脖子上了。女儿立马趴在地上给那和尚磕头。
“谢谢师傅的大恩大德,弟子永生不忘”费夕红虔诚地说道。
“记住,徒儿,此物不离其身,灾祸不近其人”那和尚再三叮嘱道。
“弟子谨记师父教诲,终身不忘”费夕红感恩戴德地回答。
那和尚满意的微笑着,扬长而去,突然消失不见了。
刘茹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她只感觉眼前一片漆黑,天旋地转,她昏倒在地上了,她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彻底吓傻了。
费夕红小小年纪,反而表现的格外的冷静。她见母亲吓昏过去了。
“妈咪,没事,快醒来吧!”费夕红急忙弯下娇柔的身子,伏在母亲的身边,摇晃着母亲的胳膊叫道。
刘茹渐渐恢复了神智,惊恐不安的东张西望着,当她看见身边没有别人,只有可爱的女儿在喊妈咪时,她一下抱住了女儿,紧紧的抱住了女儿,她怕别人拐走女儿。
“妈咪,您好点没有?”费夕红眼泪汪汪地问道。
“我没有事,刚才是不是有个和尚?他要带你走?”刘茹恐惧的问道
“没有呀?”费夕红天真地回答。
“哦!不对呀?是有个和尚,他怎么不见了”刘茹疑惑不解地自言自语道。
“师父走了”费夕红喃喃地说道。
“那和尚怎么会是你的师父?你一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啊?怎么会有这么离奇的事情?”刘茹完全被震惊了。
费夕红微笑着不答,刘茹晕乎了。
“那个和尚,给了你什么东西,对吗?”刘茹气喘吁吁地问道,一个六岁的孩子,从没出过门,她啥时候认得师父啊?真是怪事啊?更让她想不明白的是那和尚,居然知道女儿生下来就爱哭,而且哭了足足一百天啊!这太神奇了,他怎么没说女儿为什么哭啊?那是她最想知道的。
“妈咪,那是护身符,保平安的,有了护身符,我就不会哭了,您放心吧!”费夕红小脸涨得通红,好像脸上突然有了血色。特别健美,以前女儿的脸色是苍白的,缺少的就是血色。
“真的吗?”刘茹来了精神,一下从地上坐了起来,惊奇地问道,只要女儿不哭,让她干什么都行,哪怕赔上性命,她也在所不惜。
“是的,妈咪,护身符是好东西啊!我会做一个听话的好孩子”费夕红天真无邪的回答。
“太好了,宝贝”刘茹激动的一把将女儿涌入怀中,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自然有高人指点,祖先保佑,就不去皇宫了吧!自己怎么就忘了祖先的戒规,独闯紫禁城了呢?真是该死啊!差点铸成大错。
“妈咪,我们还去故宫游玩吗?”费夕红轻声地问道。
“不去啦!宝贝,等你长大了,再去玩吧!”刘茹微笑着回答。
“我们好不容易来紫禁城了,真想进去看看啊!紫禁城里肯定有许多好玩的东西”费夕红惋惜地说道。
“没什么好玩的,就是几间旧房子,还没有人住,怪冷清的,宝贝,我们走吧!”刘茹拉着女儿的小手说道,急匆匆的走了。费夕红边走边回头,隐隐约约感到好像有人在向她招手。
费夕红依依不舍地走了。
难道是祖先在保佑女儿吗?还是女儿真有奇异之处啊!这是怎么回事呢?这个疑难问题,怎么又摆在自己的面前,女儿是正常人吗?她和紫禁城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有人托梦让她去紫禁城,给她夫君捎信呢?那个人难道是她吗?
刘茹深深地叹了口气,忧愁再次袭击了她。
“她是谁?”费孝炎轻声问道。
“啊?您没睡着呀?”刘茹吓了一跳,吃惊地问道。
“您这长叹短嘘的,我能睡着吗?”费孝炎无奈地说道。
“您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呀?把自己搞的这么累,您能不能给我说点实话呀?”费孝炎不满意的质问道。
“哎呀!这事连我自己都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怎么给您说呀?愁死我了?”刘茹痛苦不堪地说道。
“是关于那方面的呀?您说出来,我们共同想办法解决呀?您何必自己苦着呢?”费孝炎关怀备至地说道。
“哎呀!这事太难了,我好烦,以后再说吧!”刘茹愁苦不堪地说道。
“是关于女儿的吗?”费孝炎担忧的问道。
“是的,”刘茹点点头。
“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吗?”费孝炎焦虑不安的问道。
“现在还没有,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我都担心死了”刘茹心烦意乱地回答。
“到底什么事呀?有那么严重吗?”费孝炎恼火了。
“不清楚,看看明天什么情况再说吧,现在睡觉”刘茹心神不定地命令道。费孝炎的心,被妻子焦虑的情绪拧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