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工作有变?”费孝炎关心地问道。
“嗯,我上百姓栏目组了”费夕红如实回答。
“为什么?新闻组不是更适合你吗?”费孝炎意外地问道。
“是我自己主动要求去百姓栏目组的,那更适合我”费夕红轻松地说道。
“分量不一样啊!”费孝炎提醒道。
“是啊!红红,你爸说的没错,新闻组是个重要窗口,你不能丢了那块阵地啊!”刘茹也劝
解女儿道。
“对我来说都一样,没有轻重之分,只要做到极致就行”费夕红淡然地说道。
“有人故意为难你吗?”费孝炎试探地问道。
“没有,我是凭能力吃饭的,就算有人想为难我,也不好使,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费夕红沉着冷静地答道。
“我知道你把名利看的很淡,但是,有些东西是不能轻易放弃的,一旦放弃了。就很难再找回来了”。费孝炎劝慰着女儿,他替女儿感到遗憾。
“是你的,跑不掉,不是你的,留不下,顺其自然吧!”费夕红淡定地回答。
“谁当主任啦!”刘茹胆怯地问道。
“妈,别关心那个问题,女儿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费夕红笑道。
“你感觉身体不舒服吗?”母亲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也找到了女儿的病根。
“你是睡眠不好吗?”父亲焦虑地问道。
“最近总爱做梦,梦见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醒来什么都记不住,感觉身体很疲劳,浑身无力,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费夕红如实回答。
“昨晚你妈摔了,你有印象吗?”费孝炎试探地问道。
“我妈摔了,在哪?什么时候啊!”费夕红大吃一惊,急忙回头看着母亲,焦急的问道“妈,您怎么样?摔哪了,有没有受伤?”
“没事,就是有点头晕,很快就好了”刘茹急忙掩饰道。
“您摔了,怎么没告诉我?在哪摔倒的?费夕红关心地问道。”
费孝炎和刘茹相互使眼色,刘茹笑着回答“上厕所时,不小心摔了一下,没事”
“您上厕所时,是不是没开灯呀?”
“开灯啦!就是走的急,脚下滑落了,没事,放心吧!”刘茹微笑着安慰女儿。
“您摔了,怎么没有告诉我呢?”费夕红皱着眉头。
“我想告诉你,可你爸不让,还不是怕你担心嘛!”刘茹和费孝炎交换着眼色,显然,费夕红对昨晚的事情没有印象了,她是真的忘了,还是假装忘了。
“爸,我对您有意见,”费夕红不满的说道。小脸绷的紧紧的,好不愿意。
“什么意见,说,老爸洗耳恭听”费孝炎笑道。脸上乐开了花。
“以后您和我妈,不管谁有事,都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否则,别怪我对您。。”费夕红犹豫着下面的话怎么说。
“不客气”刘茹笑着替女儿说了。
费孝炎哈哈大笑道“遵命,你可是我们家的精神支柱啊!谁敢说不字”
“我们一家三口,谁也不能有事,谁也离不开谁,知道吧!”费夕红撒娇地说道。她是个非常孝顺的女儿,也是个非常重视亲情的小女人。女人的事业在成功,也少不了家人的支持和关爱。
“明白,你也要保证自己平安无事,我和你妈也会相安无事”费孝炎慈祥地嘱咐道。
“是啊!红红,你可是爸妈的命根子,你不能有一点意外,知道吗?”刘茹心痛的嘱咐道。
“知道啦!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费夕红乐观地笑道。
“你睡眠不好,你找个时间,我带你去看一下中医,给你开点调节睡眠的药,你可能是熬夜熬的,没休息好,有点神经衰弱,不是什么大事,吃点药就好了”费孝炎安慰女儿道。
“不用了,我准备休年假,好好放松一下,”费夕红美滋滋的说道。
“真的吗?你什么时候休假?”母亲高兴的问道。
“应该今天就开始休年假了。台里临时有采访任务,非让我去,没办法,只好带假工作,等我从滨海采访回来,就正式休假,王台已经同意了”费夕红微笑着说道。
“你不打算在滨海玩两天吗?”费孝炎漫不经心地问道。
“现在没什么好玩的,也下不了海,夏天找机会,我们一家三口去玩几天。另外我在忙着写个东西,出版社催的很紧,得赶稿子呀?”费夕红无奈的摊开双手,歉意地说道。
“你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吗?干嘛把自己搞的像个机器人似的,那么拼命,有必要吗?”父亲心疼的责怪道。
“没拼命,是工作需要而已”费夕红明白父亲的用意,她不会让他们担心自己。
“你爸说的没有错,差不多就行了,别把自己累垮了,你不心疼自己,我们还心疼呢?”刘茹温情地说道。
“知道啦!妈咪,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费夕红自信满满地说道。
“我们可就你这么一个孩子,你掂量着办啊!”费孝炎语重心长地说道。
“是,父亲大人,小女遵旨”费夕红哈哈大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