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熟悉清朝的那段历史?”赵兴平关切地问道。
“我只研究顺治王朝那段历史,其他的还没有时间研究”王福林低沉地回答。
“为什么?你只对那段历史感兴趣?”赵兴平皱着眉头问道。
“是啊!你对顺治王朝的事情,情有独钟吗?”唐兰尖锐地问道。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怎么那么像顺治皇帝的画像呀?他是人?还是鬼呀?
“是的,就喜欢那段历史,你们感兴趣吗?”王福林认真地问道。
屋里的几个人都不啃声了,各自想自己的心事。费夕红要写书,就必须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如果有人告诉她真实事件,她感激不尽。唐兰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来自地球的另一端,他的长相,他的神韵,他的冷漠,他的傲气,怎么那么像画中的人?难道人死后,还能再生吗?赵兴平去过故宫很多次,几乎都是陪着客人去,不知为什么?每次去,心情都很沉重,有一种异样的情绪萦绕心头。特别是在十二帝画像前,他注视着那些画像,眼泪情不自禁地滑落。这是怎么回事呢?长久以来他始终疑惑这件事。可没办法向别人请教,今天总算遇到了一个有缘人,也许他能解释怎么回事。
“想知道你们和紫禁城的缘分吗?”王福林挑明了主题问道。
“我们能和紫禁城有什么缘分?那是古代帝王住的地方,我们这些现代人,怎么会了解几百年前的事情?”赵兴平犹豫不决地说道。
“你最想知道谁的事情?”王福林问唐兰,语气相当的随和。
“我?我谁的事情也不想知道”唐兰恐慌地回答。
“为什么?难道你做了太多的亏心事?”王福林尖锐地问道。
“没兴趣的事情就是做了亏心事吗?”唐兰反感地问道。
“不是,你那么害怕去紫禁城,肯定有原因,人不可能无缘无故惧怕去一个地方,除非她在那干过对不起人的事情”王福林冷笑道。
“你是要针对我吗?我们两个人互不相识,你干么揪住我不放,我们两有仇吗?”唐兰不满了,近似愤怒地喊道。
费夕红和赵兴平感觉事情蹊跷,又不敢插话,只能坐在一边观战。
“没有,你总有感兴趣的人吧!”王福林笑道。
“有啊!我想知道顺治皇帝的第一任皇后,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为什么没有孩子,她是怎么死的?你能告诉我吗?”唐兰疯狂地喊道。两眼直冒火。
费夕红和赵兴平惊呆了。
“可以呀?这正是我要告诉你的事情”王福林温和地说道。
“她的不幸,是谁造成的?”唐兰激动地问道。
“她的不幸,是多方面原因造成的,她是政治婚姻的牺牲品”
“她真有那么可恶吗?我看电视剧都那么演,现代人怎么知道几百年前的事情?纯粹是瞎编”
“她的可恶是傲,狠,嫉。她的可爱是真,笑,玩。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凡事和顺治有关系的女人都是她的敌人,她统统致她们于死地而后快,她弄死个人,就像摁死个蚂蚁般轻松,她可以在养心殿和顺治对骂,也可以在慈宁宫和太后论理,你说她还能把谁放在眼里。她没有孩子,是因为有严重的妇科病,生不了孩子,所以她讨厌孩子,见不得宫里嫔妃生孩子。
孩子是她心里永远的痛”
“这是真的吗?她是怎么死的?”唐兰疑惑不解地问道。
“犹豫而死”
“孤苦伶仃,好可怜”唐兰哭了。
“你想知道谁的事情?”王福林盯着赵兴平,微笑着问道。
“自然夕红要写顺治和董鄂妃,我就关心博果尔吧!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呢?”赵兴平沉思了片刻,果断地说道。
“博果尔是位心地善良,忠厚,仁慈的人,就是脾气有点急躁。他擅长习武,不善诗书,他是位勇猛,善战的武将,也是位极受本分的郡王,还是位大孝子。在皇宫,最忌讳的就是皇子之间争储,博格尔缺乏争储的有利条件,所以他也就不奢望皇位的事了。可他的母亲不甘心啊!那个一心想让儿子当皇帝的女人,她为了自己的野心,她亲手毁掉了儿子的前程和幸福”王福林喃喃地回答。
“博果尔是董鄂妃的丈夫吗?”
“没错,他们是夫妻”
“博果尔是战死的,还是自杀身亡的?
“他不是战死的,也不是自杀的,他是得天花死的”
“什么?博果尔是得天花死的?这可真新鲜呀?”赵兴平疑惑不解地说道。眼睛瞪的像玻璃球。这个结论太让人意外了。
“博果尔不是被顺治皇帝逼死的吗?”唐兰尖叫道。
“为什么不好的事情都要推到他身上呢?就算他有一万个不对,也不致逼死自己的亲弟弟呀?再说了,顺治还特别喜欢博果尔呢?”王福林心情沉重地回答。
“他会真喜欢博果尔吗?他巴不得博果尔早点死呢?博果尔死了,他好霸占博果尔娇媚的妻子,他不是一直垂涎博果尔的妻子吗?”唐兰又开始和王福林杠上了。真是冤家呀?
“夕红,你在想什么?你怎么不说话呀?”赵兴平发现费夕红安静的像个小绵羊,一句话也不说,她在想什么呢?她感兴趣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