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你不打算高诉我真相,是这样吗?”费夕红苦恼地问道。
“是的,告诉了你真相,你也不会相信,凡事自己经历了,才能茅塞顿开,承认有那么回事”王福林认真地回答。
“好吧?你不说,我也不问了,今天我真的很累了,也不想再说什么了,好多事情搞的我晕头转向,不知所措,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我真的需要休息了”费夕红疲倦地说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奇异了,让她没有想到,也无法接受。她受梦中之人所托,来紫禁城给她的夫君捎信息,却接连发生了那么多离奇的事情,远远超出了她能理解的程度。她努力回想那个叫爱见的女人说过的话,却什么也想不起来,脑子一片空白。这是怎么回事呢?
“你住哪?我送你”王福林忍住笑,嬉弄费夕红。
“谢谢,你的任务完成了,可以回酒店睡觉了,我的问题你就不用在操心了”费夕红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
“我自己回酒店睡不着觉,我不放心你”王福林微笑着说道。
你睡不着觉,关我何事?难不成让我陪你?想啥呢?没病吧!
“你住哪?小姑娘”
这家伙就是个大灰狼。
“说呀?喜羊羊”
“我不告诉你”
“回去好好睡觉,什么都不要想,恢复好体能,明天我们一起去爬长城”王福林深情的看着
费夕红疲惫的眼神,温柔地说道。
“好的,谢谢你,晚安”费夕红礼貌的回敬他。
“晚安,可爱的小姑娘”王福林微笑着说道。
“你为什么叫我小姑娘?”费夕红十分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牵过一个小姑娘的手,她的手很细嫩,也很柔软,牵着她的手,我感到非常的幸福,你非常像那个小姑娘,你不会介意我的冒失吧?”王福林试探性的说道。
“小姑娘,爱见,”费夕红自言自语道。心开始狂跳不止,她的手情不自禁的捂住了胸口,
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
“下车吧?你需要尽快休息,我看你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王福林下车替费夕红打开了车门,他扶住费夕红朝酒店走去。两人一起趁电梯,王福林按了楼层键,费夕红像个大病出愈
的病人,享受着亲人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
“进房间冲个澡,赶紧上床休息,别胡思乱想啊?小姑娘,一定要听话啊?”王福林替费夕红打开了房门,他让费夕红进屋,他站在门外说道‘我住在你隔壁的房间,有事叫我啊?’
费夕红点点头,关上了房门,她差点要瘫了。
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是在做梦吗?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还是人为的造作,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人真的可以再生吗?爱见,那个死了几百年的可怜女人,怎么又重生了,想
见,那个出家做和尚的可悲男人,怎么又跟著重生了。斩不断,理还乱,再续前缘。晕乎,晕乎啊?
费夕红走进房间感觉身体虚软,气力吃紧,像被人掏空了心,抽走了筋,划空了气,整个人像在空中飘似的,她神思恍惚,有气无力的倒在床上凝视着天花板出神。她清空了头绪,淡忘了住在隔壁那个叫王想见的神秘男人,她要坚强的活着,不受任何人或事的左右,她是独立的现代人,她必须承载更多的义务和责任,她必须和那个叫爱见的女人说再见,必须和那个叫小姑娘的人说再见,请你们离我远的,别在来烦我了。费夕红这样想着,人好像有了力气,也精神了许多,她从床上爬起来,发现手机没电了,她刚接通电源,手机就响了。母亲刘茹的电话,得不到费夕红的消息,刘茹急疯了。
“红红,怎么才开机呀?你急死妈妈了,再没有消息,妈妈就报警了”刘茹一边激动地说着,一边抹眼泪。
“对不起,妈咪,让您担心了,我手机没电了,刚充上电,您就来电话了,我没事,挺好,您就放心吧!”费夕红回答母亲,眼泪在眼眶里大转。
“宝贝,你真的还好吗”刘茹不放心地问道。
“真的挺好,就是工作不太顺利,还需要点时间”
“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
“妈咪,家里有事啊!”
“没有事,不知道为什么?你这次出门,我特别不放心”
“妈,没事,您就放心吧!我不是小孩子”
“妈怕你受委屈啊!”
“我能受什么委屈呀?我聪明能干,又不与人计较,再难的事,我都能想办法解决,放心啊!妈”费夕红笑呵呵地说道。
“我明知道你什么问题都能自己解决,可心里就是不放心,总担心别人暗算你”
“谁能暗算我呀?我又没有侵犯他们的什么利益,妈,您想多了”费夕红一边安慰母亲,一边心里犯嘀咕:难道是隔壁那个奇怪的家伙,他在暗算我吗?
母亲刘茹叹了口气,喃喃道“但愿是我想多了,希望什么事情都不要发生,快点回家吧!”
“好,办完事尽快回家,别胡思乱想啊!向我带好,就说我非常想他”费夕红眼泪汪汪地说道。
“好的,宝贝,我会转达,再见,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啊!”母亲刘茹终于挂断了电话。
费夕红松了口气,发现有许多微信,都是关心自己的,尤其是高岩,二十条焦虑,关心,抱歉信息。费夕红都一一回复。然后去卫生间洗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