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缘遗梦:仙妻宠上枝头 第79章 瞬间的记忆
作者:心唤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们现在要去五台山,知道吗?我们没有去过其他地方,你说的那个地方,是你做梦去过的地方,你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地方在哪?叫什么名,别在说你做梦的事了好吗?”王福林温柔地说道。情深似海,眼里只有你的容颜,你真的想起我是谁了吗?

  “我真的在做梦吗?那是我的梦境吗?”费夕红又糊涂了。为什么我的记忆不能由我自己操控呢?难道有东西附我身了吗?

  “对,你最近不是一直做梦吗?”王福林引导她回到正常的思维上来,他不想让费夕红记住那个神秘的地方。

  “没错,我最近爱做梦,可那不是梦,我真的去了个地方,那个地方有个人在等我”费夕红自言自语道。她的意识里去了个神秘的地方,脑海里却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了。难道我精神错乱了吗?

  “停,别乱说,没人等你”王福林大惊失色地说道。

  “你在害怕什么呀?”费夕红紧张地问道。

  “害怕你失常,我不要你失常,我要你正常的活着,健康快乐的活着,幸福美满的活着,无忧无虑的活着,轻松自在的活着,知道吗?”王福林饱含深情地说道。

  “我不想活着,我想立刻死掉”费夕红哀伤地说道。心想:你糊弄我,我也糊弄你,我就不信你真能知道我的心理活动?

  “别说气话,冷静点好吗?你这下傻瓜,你要想惩罚我,就用其他办法,千万别用死来吓唬我,我承受不起,真的承受不起啊!”王福林的眼里闪耀着泪光,看样子,他是真心痛啊!

  好,总是扳回一局,他害怕我死,这是他的软肋,以后,如果有以后的话,就用这招制他,这招肯定好使。

  “如果我问你许多事情,你能如实的告诉我吗?”费夕红温柔地问道。

  “应该没有问题吧?只要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不会保留的”王福林痛快地答应了。

  费夕红在考虑怎么开口,先从那个问题着手问起。

  “我知道你想问顺治皇帝和董鄂妃的事情,这事急不得,早晚我会告诉你真相,但不是现在,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去五台山还愿,懂吗?”

  “好吧!让好奇心飞掉吧!别在纠缠我了”费夕红苦笑道。

  王福林满意地笑了,他发动车子,继续前行。

  费夕红收起来她强烈的好奇心,准备做个听话的好孩子。可她母亲的一个电话又搅乱了她平静的心绪,难道母亲有什么灵感不成?每当她和王福林去一个地方,母亲都会及时的打电话过来,她总是疑心自己没说实话,可她的判断是正确的啊!

  “红红,你还在滨海吗?”刘茹亲切地问道。

  “没有,我已经离开滨海了,去别的地方办事,明天晚上就回家了”费夕红坦诚地回答。

  “你要去什么地方呀?”母亲关心地问道。

  “哦!去农家院参观”费夕红紧张的只吐舌头,生怕说露馅。

  “那地方叫什么呀?”母亲继续问道。

  唉!我的娘哎!您就绕了我吧!撒谎好辛苦啊!您在担心什么?

  “松山林”费夕红信口胡说道。

  “那里有什么呀?”母亲紧追不放地问道。

  “好像是个生态家园,专门种植有机蔬菜的”费夕红嘴里嘟囔道。脸涨得通红,像盛开的玫瑰花。

  “红红,妈觉得你没说实话,你现在在哪里?准备要去哪?”母亲柔柔地说道。

  费夕红要彻底崩溃了。妈呀?您是神仙吗?

  “说话呀?宝贝,你在哪里?”母亲还在纠缠不休,她的感应是对的,费夕红确实对母亲撒了谎。善意的谎言,就是让母亲放心,美丽的谎言,却让母亲越来越不放心了。

  “妈,您的疑心,是不是太重了,您现在对我爸和我都不放心,您在担心什么呀?”

  “我不担心你爸,他好着呢?我只担心你,我心里装的只有我的宝贝女儿”

  “妈,您过分的溺爱我,让我有负担啊!”费夕红娇滴滴地说道。

  “你有负担是因为没对妈说实话,对不对?”刘茹嘿嘿笑道。

  这是怎么啦?都成仙了。我干什么都有人监视啊!不仅监视行动,还监视心灵。

  “妈,您有什么话直说,不用绕弯兜圈子,您害怕什么呀?”费夕红直言不讳地问道。

  “害怕你去紫禁城,害怕你去五台山,除了这两个地方,你去哪都行”刘茹惊恐不安地说道。

  “妈,我为什么不能去那两个地方,有什么说法吗?我还真就想去那两个地方呢?”费夕红特意强调道。

  “不行,你不能去,绝对不能去,你忘了那和尚说的话了吗?你忘了那次车祸了吗?”刘茹急切地喊道。

  “没有忘,我会慎重对待那两次事件”费夕红冷静地回答。

  “你答应妈,你绝对不会去那两个地方”刘茹近似哭着恳求道。

  “妈,凡事顺其自然忙吧!别刻意忌讳什么?”费夕红安慰着母亲,也在安慰着自己。

  “我不是刻意忌讳,是你压根就不能去,那两个地方都是要你命的地方,你绝对不能去”刘茹近似命令地说道。

  “遵命,母亲大人,您老人家就放心吧!女儿做事自有分寸”费夕红胸有成竹地回答。母亲一下没话说了。女儿没有做过让她烦心的事,也没有做过让她失望的事,更没有做过让她懊恼的事。女儿做事,她放心,可现在她有点不放心了。因为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迫使她不相信女儿了。她总感觉女儿瞒着她,再做些让她不高兴的事,具体是什么事,她又不能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