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雪花漫天飞舞着飘落在高山峻岭,溪水峡谷的五台山,游人稀稀拉拉的朝山下移动,费夕红感叹道:真是不可思议啊!刚才还艳阳高照,怎么突然就大雪满天飞了,好美的雪景啊!像天女散花似的。五台山的气候变化的太快了,让人匪夷所思啊!
“这是天女散花,留恋人间的美景啊!”王福林欣慰地说道。
“我得赶紧照几张像呀?这美景如仙境啊!”费夕红赶紧拿起相机采景,拍照,王福林像个忠实的跟班似,跟前跑后的帮她拎东西,找角度,忙的不亦乐乎。
“你这工作挺幸苦啊!”王福林心疼地说道。
“嗯,还行吧!习惯了”费夕红一边回答,一边专注的拍一棵奇松异石。
王福林脸上挂满了幸福的表情,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费夕红拍雪景。
突然,费夕红脚底下一滑,一块石头滚落崖下,费夕红的整个身子悬在半空中,眼看着就要摔下万丈深渊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道白光划过天际,盘旋在五台山上空,王福林手疾眼快,借助那道佛光一把将费夕红拽回怀里,逃过了生死劫难。费夕红早已吓的魂飞魄散,心血倒流,不能正常呼吸了。她像一摊烂泥似的倒在王福林的怀里没了气息,没了知觉,没了心跳,她死了吗?
“爱见,我永世的爱人,你不能死,我不允许你死,你我经历了多少轮回才再次相见,怎好就此别过,我不愿意,我不愿意,爱见,听见没有啊!爱见,快回来,快回到我身边来,今生今世,我定会护你周全,保你平安,让你幸福,快乐的生活”王福林撕心裂肺地喊道。他悲伤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山谷,一只大雕闻声而降,它盘旋在王福林和费夕红的头顶上空,发出凄然的鸣叫。
王福林抬头看了一眼大雕的哀鸣,好像明白了什么?他惊恐万状的抱起费夕红,朝不远处的一块平石走去。
费夕红的脸惨白的像张纸,身体柔软的像面条,整个人失去了热度。王福林抱着费夕红心如刀割,疼痛难忍,泪如泉涌。他将费夕红放在那块石头上。他神情紧张,呼吸急促,浑身哆嗦着跪在费夕红的身边,他慢慢的弯下头,脸紧紧的贴着费夕红的脸,豆大的泪珠掉在费夕红美丽的脸上。他紧闭双眼,牙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唇,好像在聚气,又好像在给自己鼓劲,不得近女色的禁言回荡在耳边:我发此毒誓,永生永世不近女色,以赎我伤害无辜女性的罪孽,只求在断肠崖苦修百年,得以再见我的爱妻爱见,愿永生永世为她一人奉献爱情,违此誓,命断肠崖。
此时此刻,王福林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他要面对心灵上和生理上的双重障碍。善念聚功成功能救爱见性命,善念聚功失败。不仅救不了爱见,还会连累爱见与自己一起粉身碎骨坠恶道,再无返世机缘。怎么办?绝处逢生搏一搏,就看爱见愿不愿续前缘。王福林决定拿命搏自己的爱情。他浑身颤抖着弯下头将自己的双唇,哆哆嗦嗦印在了费夕红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上,十分艰难的为费夕红做了人工呼吸,渐渐的费夕红有了知觉,有了心跳,有了呼吸,她从死亡线上逃了回来,当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王福林的怀里时,她惊呆了,王福林的嘴角破了,还流着血珠,脸上挂满了泪痕,眼里是焦虑不安的神色。这是怎么回事呀?刚才自己看见了什么啊!雪花飘飘,大雕盘旋在头顶,悬崖边上,身着龙袍的顺治皇帝怀里抱着一个身着粉白衣衫的女子,那女人的脸上盖子一块绣着双心图案的绢丝手帕,只见顺治皇帝哆嗦着手,慢慢地揭开了那块绢丝手帕,露出了怀里睡美人的姿容。一张标致的蛋鹅型脸,白里透红,细嫩如桃花,弯弯的柳叶眉,似月牙啊!挺拔的鼻子,殷桃小嘴,怎么那么美啊!她是董鄂妃?董鄂妃怎么会长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容貌啊?这太奇怪了。费夕红彻底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