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对董鄂妃感兴趣了?”刘茹见电脑屏幕上是董鄂妃的资料,眉头微微皱了皱问道。
“妈,你说人死了,还会再生吗?”费夕红拉着母亲的手,认真的说“人真的有灵魂吗?”
“人死了就是死了,哪还会再生呀?傻孩子”刘茹淡淡地微笑着。
“妈,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费夕红突然问道。
“因为你是我女儿呀?你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尽问些奇怪的问题,你这小脑袋瓜在想什么?”刘茹用手指头点着费夕红的脑门,十分担忧费夕红问些让她难以回答的历史问题。
“妈,你们家是不是出过一个皇贵妃?”费夕红终于提出了那个让人难堪,又汗颜的问题。
刘茹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没了血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或者在前世,您就是皇贵妃?”费夕红紧紧追问,让刘茹措手不及,不敢做任何回答。
“红红,你在胡说什么?”刘茹勉强从嘴里挤出几个字。
“外婆家祖籍是。。。。。。”费夕红提出的问题,让刘茹彻底失去了抵挡,就算自己能瞒过一时,能瞒得过一世吗?真相,女儿早晚会知道。
“宝贝,你在构思小说吗?”刘茹焦虑不安极了。
“妈,我是你的好女儿吗?”妈妈,您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那还用说呀?给我十个仙女,我都不换。”刘茹在拖延时间。
“啊呀!你可真是我的好妈咪呀?我爱您。”费夕红上前搂着了母亲,给了母亲感情上安慰,也给了母亲精神上的鼓励。
“小声点,小祖宗,让你爸听见,他有该吃醋了。”刘茹轻声提醒。
“从明天开始,给他准备山西老陈醋,让他每天吃,软化血管。”费夕红悄声说。抿嘴笑着
“你这孩子”刘茹笑喷了。
“要是我老爸听见了,非得把我脑袋拧下来不可,还得骂我,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白疼你了。”母女俩其乐融融的说笑着,终于把费孝炎给招来了。
“都这么晚了,还不睡觉,你俩在嘀咕什么?”费孝炎乐乐呵呵的说。他的突然光临,打破了费夕红的如意算盘。
“你不是也没睡嘛!”刘茹笑道
“你没在屋,我能睡着吗?”费孝炎站在房门口,故意强调理由。
“哎呦,我爸真是老了,妈,看见没有,我老爸就是离不开您这个老伴了。”费夕红顽皮的说“我爸的危险期过了,您不用担心他会被年轻的姑娘勾走,他已经没那份魅力了”
“谁说的,前几天,还有个年轻漂亮的姑娘约我吃饭,夸我魅力无穷呢?”费孝炎哈哈大笑。
“那她一定是色盲,看不清您的容颜。”费夕红朝老爸使眼色。就想逗母亲开心。
“她出门之前不是色盲,出门回来就变成色盲了。”费孝炎嘿嘿笑道。
刘茹抿嘴笑着,幸福的看着父女俩斗嘴。
“哎呀!老爸”费夕红撒娇道。
“哪疼,宝贝”费孝炎继续逗女儿。
“心疼,您就不能让我一点吗?“费夕红娇气的说道。
“来,响一下就让你”费孝炎用手指着自己的脸说道。
“晚安,老爸”费夕红在父亲的脸上亲了一下,又转身在母亲的脸上亲了一下说“晚安,妈咪”
“早点睡吧!宝贝,明天还上班呢?”刘茹赶紧拉着费孝炎往屋外走去。
“晚安,宝贝”费孝炎朝女儿摆摆手,赶紧关上了房门。
父爱是天,母爱是地,天地融合,方可幸福。父亲把自己的爱,毫无保留的奉献给了自己。
自己对他又做了什么奉献呢?惭愧啊!费夕红,不管他们前世是谁?今世他们都是爱你的人。你善待他们了吗?仇是一时的,恩是一世的。只要有博大的胸怀,一颗感恩的心,所有的恩怨情仇都会化为尘烟,葬入尘海。因为恩怨情仇向来是侵害人心灵的毒药,触碰到它,人身上就会染满火种,不仅烧伤别人,首先是自己早已葬入了火海。
费夕红决定封上记忆的尘门,走向火热的现代生活,她坚信自己一定能战胜艰难险阻,到达人生的彼岸。